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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雨水将其上的墨迹冲刷的有些模糊,但还是能辨别出“政气运深厚”的字眼。

他抿着双唇望向大鼎上的字“豫州鼎”,脑海中也瞬间蹦出几个大字“政入主中原”!

吕不韦震撼的险些昏厥过去,周天子看完这惊天大转变直接气得闭眼昏厥,重重倒在了船厢的木地板上。

“哇哇哇”

“生了生了!”

“刘煓!刘煓!你婆娘又生了个男娃!”

国师府内。

穿着丝绸睡衣的政崽以大字型的模样躺在凉席上睡得香甜,赵岚推门而入就看见小家伙正在熟睡,左手抓着一个小木老虎,右手抓着一条小木龙。

她好笑地抬脚朝着炕床走去,只见宝贝儿子的小脚丫一蹬就将一个放在床边的小木生肖“扑通”一下踹到了床下。

赵岚走到床边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生肖,只见是一条盘在一起的木蛇。

今岁是蛇年。

她将散落在床上的生肖木雕都一一收进木盒子,把那个被儿子蹬下来的木蛇也顺手丢了进去,正准备去拿儿子握在手中的木虎和木龙,未曾想到小家伙两只手都抓得紧紧的,赵岚只好作罢,随意的将木盒子放在了床头柜上,就打着哈欠爬上炕床,将儿子的小薄被盖在他一起一伏的小肚子上,自己也盖着薄被午休。

“刘煓!刘煓!”

“你婆娘又给你生了个男娃,你准备给你三儿起个啥名字呢?”

沛县也是雨过天晴。

刘煓望着被稳婆用粗布襁褓抱出产房的小娃娃,三儿子闭着眼睛哇哇大哭,嗓门倒是挺响亮的,两只小腿儿也蹬的很有劲儿,显然是个极为健康的小娃娃。

“弟弟!”

“三弟!小弟弟!”

刘伯和刘仲兄弟俩兴高采烈地围在父亲身旁欢呼雀跃。

稳婆抱着襁褓看到刘煓只是看着他的三儿子不开口说话,忍不住蹙眉道:

“怎么你家婆娘给你家又生了男娃,增添了一个种田的壮劳力你还不高兴了”

皮肤黝黑的刘煓看着瞪着眼睛的稳婆叹息道:

“唉,不瞒您啊,这世道乱的很,国中的赋税一年重过一年,我倒希望这是个女娃娃,男娃娃吃的多,万一长大游手好闲,不爱种田的话,那不就是白吃饭不干活吗?”

“哎呦瞧你说的,你三儿生肖属蛇,蛇也是吉祥的动物,这生都生出来了,你总不能重新把他塞回去吧,快些起个名字吧。”

“那我就叫他刘季吧,伯仲叔季,希望他是家里最后一个男娃娃吧……”

第99章 待到九个大鼎重新被士卒们用麻绳结结实实地捆绑好,落水的士卒也奋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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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九个大鼎重新被士卒们用麻绳结结实实地捆绑好,落水的士卒也奋力在水中挣扎着被船上的人用绳子拉着给救上甲板后,雨过天晴,风停水静,金灿灿的午后阳光照耀着波光粼粼的河面,一片岁月静好,嬴子楚还穿着身上湿漉漉的黑色宽袖绸衣,站在险些掉落到河水中的“豫州鼎”面前迟迟回不过神来。

站在他身后的吕不韦听到士卒前来禀报周天子似乎是被刚才剧烈摇晃的大船给甩到木地板上磕伤了脑袋,不由蹙了蹙眉转身前去船厢内瞧老天子。

……

在泗水处遭遇了一场巨大的险情,等黑压压的船队慢慢驶离沛县后,三十多条大船沿着滔滔河水一路往西途中再也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磕破脑袋的周天子被随行的医者救醒包扎好后,整个人看着目光呆滞,像是精气神都被凭空抽走了大半似的。

嬴子楚与吕不韦也没有过多关注他,二者面对面跪坐在船厢内,眼中蕴含无数种情绪,嘴巴却一言不发。

……

待到船队慢悠悠的驶入渭水,终于到达秦国的码头时,已经是七月下旬了,在洛邑忙碌了一个春季,又在船上提心吊胆经历了一个漫长盛夏的嬴子楚与吕不韦当双脚踏上咸阳坚实的土地时,二人已经瘦的像是皮包骨了。

盼了好几个月总算是看到九鼎入秦的咸阳君臣们简直欣喜不已。

即便往常在咸阳时,秦王稷对自己不成器的孙子嫌弃不已,但洛邑的治理情况以及高大的九鼎能让他暂时看嬴子楚顺眼些。

他背着双手将视线在九个大鼎之上一一扫过,看到雍州鼎的鼎足上早已干涸的深褐色的血迹时,不禁神情动容地伸出右手轻轻在其上摸了摸。

跟在后面的太子柱望见老父亲紧抿双唇的怀念神情,明白老父亲是想起自己那多年前因为在洛邑城举鼎绝膑身亡的大伯了。

他忍不住出声劝慰道:

“父王,我秦人为了能够走到今天已经努力了好几百年了,以往时机不合适,如今天命在秦,九鼎顺遂入咸阳,咱们合该举行一场盛大的祭祀典礼告诉天地与我嬴姓的先祖们这桩天大的好消息啊!”

“哈哈哈哈哈,说的是,你这点倒是与寡人想到一起去了!”

秦王稷眨了下凤眸掩去对幼时与父、兄在一起的美好时光的追忆,喜悦的大笑。

跟在二者身旁的嬴子楚忍不住开口道:

“大父,父亲,子楚不敢隐瞒,其实此番九鼎入秦时在水路上发生了一个很大的意外,如果不是政与岳父的话,怕是眼下子楚已经受到重罚了。”

“什么?”

心中高兴的父子俩乍然听到孙子/儿子这话,笑声一滞,一起转头看向嬴子楚,异口同声地拧眉询问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给寡人说清楚?!”

秦王稷紧抿双唇地看向神情焦灼的不成器孙子,眸光锐利。

嬴子楚望了九鼎一眼,而后面容复杂地低语道:

“大父,父亲,子楚在洛邑带着九鼎准备坐船离周时,恰巧收到了岳父送到洛邑的信以及政初次剪发后,岚姬用政的胎发制作的胎毛手串与胎毛笔。”

“岳父在信上说政的气运深厚、九鼎入秦兴许会遭受波折,子楚刚开始很是忐忑不安,可当看到船队驶过韩、魏都城,路过赵、齐边境都没有出事儿时,还以为岳父这是想太多了,可当船队进入楚国的河道,行至泗水沛县附近时果真出意外了……”

在接下来整整一刻多钟的时间,秦王稷父子俩仿佛是在听什么玄幻故事一样,听到嬴子楚讲述的船队在泗水之上遭遇狂风暴雨,险些船翻人亡,九个大鼎纷纷崩断鼎身、鼎足上的麻省,豫州鼎更是险些冲破木栏杆掉入泗水之中,年龄加起来都超过一百岁的父子二人也是面容随着嬴子楚一波三折讲的事件内容齐齐大变。

秦王稷甚至都觉得自己要耳鸣了,他用右手指着不远处的豫州鼎看着孙子难掩震撼地大声询问:

“你是说国师在邯郸就早早预料到了九鼎入秦可能会出意外,在危急关头你将政的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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