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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帮到你们母子俩,你们母子俩还会因为母族人被那咸阳的公室贵族们嘲讽讥笑。”
他边说边低头看着安然熟睡的外孙,摸着小家伙柔软的脸颊心疼道:
“始皇崽前世在邯郸过的就悲惨,今生老爸穿成始皇崽的外公了,爸就有责任好好保护你们娘俩儿在这赵国平平安安、体体面面、快快乐乐的生活,身处乱世,咱们总得有个强大的护身符吧?再者若是咱们不套上一层玄学背景外,咱家超市里的东西都没法往外面拿出来。”
“爸就是想给你们娘俩儿拿出一罐奶粉都不敢往外拿。”
赵岚听到这话,心中既酸涩又感动,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家人们,如果她没穿过来的话,保不准她的爸妈、外公、奶奶此刻正在现代社会中幸幸福福的过养老生活呢,哪会面临眼下艰难的处境啊。
想起昨晚做的梦,她不禁潸然泪下:
“爸,妈,对不起。”
“一家人说什么抱歉啊”,安锦秀用右手摸着女儿的青丝,摇头笑道,“好在咱们一家人现在在战国时代又相聚到一块了,这就行了,在哪儿不是活啊?”
赵康平也点着脑袋,话题一转用右手指着床上的襁褓对赵岚询问道:
“对了,岚儿有件事我得交代你一下。” w?a?n?g?阯?发?B?u?页??????ū?w?è?n??????????????????
“嬴异人逃走前给我外孙起名字了吗?”
赵岚闻言先是点头又摇了摇头:
“爸,我比你们大概早了几个小时穿越到这儿,我是嬴异人逃跑那日的下午是穿来的,一穿来就在产房生孩子了,晚上时听嬴异人的乳母说了他临走前已经给宝宝起好名字了,不过我这三天不是在生嬴异人的气就是在大牢里担惊受怕,也一直没顾上问嬴异人给宝宝起的名字。”
“如果爸妈说宝宝是秦始皇的话,那他的名字应该就是‘嬴’姓,单字一个‘政’了。”
赵康平颔了颔首:“应该就是叫‘政’,秦王、赵王是一个祖先,他们都是赢姓赵氏,现在秦国国力强大,建国也几百年了,说秦王一脉是‘赢姓秦氏’也能说得过去。”
“如今贵族们大多还是讲究的男子对外称‘氏’,女子对外称‘姓’那套,史书上记载秦始皇小时候跟着母亲待在邯郸为质那九年都是‘赵政’。不管这称呼是按照他的‘氏’来了,还是随母姓了,眼下秦赵两国关系不好,咱们在邯郸还是管政儿喊‘赵政’,对外就说宝宝是随咱们母家的姓。”
“假如爸的计划进展顺利的话,喊政儿‘赵政’在邯郸对他会是一种保护,也能让始皇崽这辈子在赵国的童年过得轻松愉快些,少点儿磨难、欺辱和白眼。”
赵岚点了点头:
“爸,我懂。唉,前日宝宝的乳母知晓他是秦王孙的孩子都想背着我这个做母亲的,偷偷用手捂死宝宝的。”
“这话就算你不交代,在赵国我也是不敢喊宝宝‘嬴政’或者‘秦政’的。”
夫妇俩闻言心也是跟着被揪了一下,随后一家三口又说了会儿话。
赵康平算着时间就带着妻子起身准备离开质子府了。
诚然,赵岚现在是很馋超市的零食的,但她明白若是贸贸然让桂、花看到火腿肠了,她是没办法解释的,只得又在父母临走前将火腿肠塞到了自己母亲手里,而后坐在床上依依不舍的目送着父母离开,在心中为父亲的计划期待着又担忧着。
……
三日后。
老将廉颇不情不愿的在长平的战场上将手中的一半虎符交给了马服子赵括。
他自己颇为沮丧的回到了邯郸,未曾想却遭遇到了极大的冷遇。
第12章 天降异象
赵王恼怒于廉颇这个月来在长平战事上节节败退,大大丢了他这个一国之君的面子!率领二十万大军缩在壁垒中大半年拒守不出的做法又使得赵国粮库白白损耗了那般多粮草!是以当七十岁须发皆白的廉颇穿着褚红色的甲胄路过家门而不入,风尘仆仆的前去赵王宫中寻赵王复命时,赵王连廉颇的面都没见,就厌烦的让内侍打发廉颇回府了。
“大将军实在是不巧,君上今日处理朝政事物繁杂眼下已经早早歇下了,您不如他日再找机会前来拜见君上。”
面目无须的内侍笑眯眯的讲着令廉颇一听就觉得心寒的话。
他瞥了一眼黄昏暮色,心中有苦说不出知道赵王这是不想见他,只得朝着宫殿的方向无奈拱手作了个揖,而后步子沉重的打道回府。
寒风凛冽,夜色渐晚,倦鸟归巢。
待到天色擦黑后,身心疲惫的廉颇骑着四肢疲乏的骏马回到了府邸。
未曾想到再度遭遇迎头痛击,非但没有感到家里舒心反而心里愈发添堵了。
相伴了大半辈子的老家臣阳,瞧见廉颇脱下甲胄、换上冬衣敛眉跪坐在坐席上。
他战战兢兢的捧来一大堆竹简。
等廉颇从阳口中得知原本追随自己的那几十个门客在知晓他被赵王冷遇,长平主将的身份也被年轻的马服子取代后,一个个的竟然来不及等他从长平战场上返回邯郸就已经纷纷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用竹简写了“辞呈”留到府中就到他处另谋高就了。
想起蔺相如早年间曾对他说过他供养的门客们对他的心不诚,可以共富贵怕是难以共患难。
那时他战功赫赫,不穿甲胄走起来也威风极了,还大大咧咧的笑话蔺相如文臣就是爱小题大做的抓细谨之处,他们武臣粗犷,其门下的门客们更是率性肆意才好,没有那般多的规矩。
如今自己一朝失势才算是彻底看清楚了往日围在自己身边,自己拿着酒肉粮食供养出来的几十位门客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势力眼之徒!连他家前门处养的家犬大黄都比不过!
世态炎凉不外乎如是。
“呵,真是一群没良心、瞎了眼睛的乌龟王八羔子们!走的好,走的好啊!老夫祝你们以后多生娃子,生出女娃没屁眼!生出男娃没卵蛋!”
心中悲愤又憋屈的廉颇用一双铁钳般的大手将“辞呈”竹简捏的嘎吱嘎吱响,而后“砰”的一下尽数丢在炭盆中,几十份竹简砸在黑色的木炭上溅起许多红亮火星子,在火舌的舔舐下,用细细麻绳捆扎在一起的竹简转眼间就变黑了。
站在旁边的老家臣阳,垂首低眉,默默听着他们家家主用粗话翻来翻去的将那一群白眼狼门客们一通好骂。
他在心中估摸着时间,约莫一刻多钟后,等听到自家家主嘴里的骂词开始重复了,也明白家主肚子里没有存货了,心中的火气差不多也应去了大半了。
果然等瞧见廉颇彻底闭上嘴巴像是懒得再在那群门客身上白费力气了,老家臣才俯身开口道:
“家主,老奴让厨娘做了羊肉炖一直在灶上温着呢,您现在要用晚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