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
就在这时,他觉得自己的手指开始发痒,痒意一直蔓延,他看到他的手指变得灰黑坚硬,指甲逐渐变成锋利的爪子。
他的裤子刺啦一声,锋利的双尾长了出来,像剪刀一样。
“你对我做了什么?!”
小球: [我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变成了怪物,是之前太阳活动异常引起的变异吧——你知道的,有些人变异成了长生种,有些人变异成了异能者,而你现在变异成了怪物。 ]
“不可能!”
小球:[你真的以为你杀死的是孩子吗?回头看看吧。 ]
李一转过头。
没有婴儿床,没有小衣服。他的妻子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脖子上有着勒痕。
他以为掐死的是孩子,但实际上他掐死了妻子。
那个怪物孩子从未存在过。
小球为了满足他对“孩子”的渴望,给他创造了幻觉。
小球: [当你决定把我给你的孩子当作财产的时候,你就变成了怪物。你和一切以为自己可以支配另一个生命的父母,都是怪物。 ]
小球:[这就是你的判词。我说过,异能和长生种的存在都因我而起,我是一切的源头。 ]】
夏思瞬自己还说梁照黎不剃胡子要变成蒲公英,现在她自己都快苦恼得炸毛变成蒲公英了。
小球到底在哪里?
她抓耳挠腮,只能先去自己唯一的员工盛降那里看看收益。
还是赚钱好。
赚钱可以让人暂时忘记烦恼。
盛降摘下那副牛马上班专用的黑框眼镜,翠绿剔透的淡绿眼睛看向她。
“你很久没来了,我以为是我还没赚到一个亿,导致你不要这笔资金了。”
他说得颇有开玩笑之意。
-----------------------
作者有话说:本章充分回答为什么连梁照黎都会变成败犬:因为在思瞬的眼里,现在的梁照黎也是小孩子,小孩子的爱情都是过家家(思瞬坏心眼地走掉
第62章
听到这话,夏思瞬反驳道:“怎么可能不要?我的房子我的钱,对我来说也很重要的。”
虽然只是一小点点而已,但蚊子肉也是肉, 夏思瞬·葛朗台如是想。
盛降没有更多地表达自己被冷落一个月的委屈。
他不是死缠烂打黏糊糊的那种人,也知道自己并没有资格表达, 他只是在这一个月内脑补了很多合同废弃、重新流落街头的可能性。
现在金主大人重新出现,他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我只赚了一百二十万,抱歉。”他向夏思瞬汇报自己的工作情况。
夏思瞬由衷地夸赞道:“很不错了。”
毕竟她只给了他五百万投资本金,普通人不亏已经不错了。
他小心翼翼地补充:“交过资本利得税的话还会少一点,因为我本来赚了一百八十万, 中间有一次决策失误亏了很多, 割肉了。”
“没事,才多久。你又不是巴韭特。”
盛降被“巴韭特”的说法逗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一点弧度,安静而沉默地看着她片刻。
“我的每一句话你都会接住呢。”他突然说。
她惬意地躺在大平层公寓新添置的懒人沙发上,深感还是打工人懂打工人,盛降的眼光真的很不错:“你想让我不说话,然后让你的话掉下去?”
“我以前的老板一句话都不会说,我一个人忐忑不安地说完话后,通过察言观色来明确他们的想法,确认他们的'嗯''知道了''你再去改改'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很烂,谈话没有效率。”她毫不犹豫地抨击道。
盛降搬来一张小马扎,坐在懒人沙发旁边,也不坐正,侧着身把胳膊肘往沙发边上一搁,手腕松松垮垮地垂着,稍微越过一丝懒人沙发围出的界限,半撑半靠地看着她。
“那你可以和我说些没效率的话吗?”
“你说吧。”
夏思瞬闭着眼在懒人沙发上休息。
虽然她身上没有什么热成像仪器,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和热度,想象出差不多的姿势。
“我最近看到了很多关于希尔集团的新闻。我曾经听说,我会被送过来给你,目的是拦阻你和继承人洛熔的恋情。”
她在心里叹气:“别听他们瞎说。”
“但是,你和洛熔关系确实很要好,对吗?”
“……”
不要揣测老板的私事。她本来想这么说的,但她没有说出口。
盛降本来就是看起来死板人机实际上鬼精鬼精的那种人,如果她用强权压迫他,阻止他自由发挥,那么以后他的心思会更加让她感到难以捉摸。
太复杂的人她不想留在身边。即使是当员工也不行。她想趁此机会让盛降逐渐暴露自己。
“是我太冒犯了吗?”盛降见她犹豫,果然撤退了一点。
“没有,”她睁开眼,正和他那双淡漠的眼睛对视,“我只是在思考怎么描述我和洛熔的关系。”
盛降没想到夏思瞬果真愿意把她的事说给他听,他也有些发怔,睫毛颤动了一下。
这次的谈话很艰难。
复杂渊源不能提。
要说成恋情谣言。
她必须在保留“恋情”这个点的基础上,编造出不那么虚假的谣言。
夏思瞬想了想:“洛熔单恋我,而我想获得利益,便同意了他的请求。”
骗到了吗?
她看向盛降,观察他的反应。
盛降眉毛微微一皱:“洛熔想从你身上获得什么?”
没有骗到。
她好失望,她的糊弄技术还是有点欠缺。
她淡淡地笑:“你觉得爱情需要像赚钱一样努力赚过来,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付出就获得了天龙人的爱,有点奇怪,因此觉得洛熔一定有阴谋,是吗?”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实际上只是兜不住兜得住的问题。你自身的厚度能包容对方,对方就会被你吸引。”
盛降慢慢直起身,不再像那样撑靠在沙发边上,低下头去擦那副黑框眼镜。
“我明白了。”他说。
他似乎有些局促,垂着眉眼,心不在焉地擦完眼镜片,重新戴上眼镜。
这回轮到夏思瞬嚣张了。
难糊弄的家伙,她非要为她编造谎言糊弄他时牺牲掉的一百个脑细胞报仇才行。
她抬起眼看他,慢悠悠地揶揄道:“这不是防蓝光眼镜吗?”
“是。”
“我有蓝光吗?你看我的时候需要戴眼镜来防着我?”
他的喉结随着吞咽轻微移动了一下,似乎有话要说,但又咽回去了:“……没有。”
“你刚才不是很能吗?逮着我说东说西的。为什么突然那么心虚?”她的嘴角故意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