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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当然要写现代主义啦(乐)如果还是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和古典主义的话,就真的在文学史上过时了。

玩玩梗还可以,但不要真的一看到亲近的互动就打标签,以为作者是擦边球卖腐啊!这样会让想要描写那些更加复杂痛苦、卑劣真实、难以言喻的感情的作者很绝望的!

我知道我文笔很烂没法表达这种感情,但大家不要这么侮辱我!(悲愤发言)(汪汪大哭)(狼狈离开)

◎最新评论:

【这文笔还烂啊(后仰)

看那本的时候从没从cp的角度看过,明明是很温柔的故事,阳光为什么一定要扯上粉红色气泡】

【是的是的,卖腐这种说法实在是太肤浅了,我喜欢作者描写出来的情感的复杂,情感本来就是复杂的,说不通的难以理解的】

【揉揉大大,我知道的,cp脑子要不得,有些关系比爱情更难以割舍】

【不会的,摸摸作者,我看巴黎篇的时候看波德莱尔一点暧昧的感觉都没有还觉得挺危险后来就感觉和别的粘着北原撒娇的朋友一样了。】

【安慰一下全世界最可爱的三花!从来不认为波德莱尔和北原的感情是卖腐或者简单的cp关系就能概括的。看完这章的感觉是,波德莱尔是什么我命中注定的爱人(bushi)我很爱很爱他的痛苦、残忍的温柔、绝望与坚持。因为活下去而痛苦高歌,在人间开出地狱之花。

在前几天我痛哭的时候渴望有一双手能把我拉起来。北原和夏尔的关系,就像是一双轻柔的手(或者翅膀)托举着蜿蜒盘旋在地面上的生物上升,再阴暗的事物偶尔也想见见太阳,见见追逐阳光与爱的飞鸟。看见夏尔和北原能够相伴真的很感动,这是童话般的,宿命…是的,宿命感。所有的爱情都会试图营造一种宿命感。可能认为有腐的成分也是因为cp向是最符合人的一己之私。但蛇与鸟动人之处就在于,相逢就是伟大的宿命,就是最好的赠礼,无所谓留存、独占甚至折翼。这是对轻灵如诗的美好的亵渎(显而易见我用了温柔的词汇(笑)

因为只有三花一个人能看见。所以我就絮叨点别的。我最初沉迷于札记就是在法国篇见到夏尔,因为十分相似的痛苦而被吸引。北原之于我来说,是生活最为美好的一面,最为美好的方式。在自我放逐,持续许多年时追逐痛苦而迷茫时,看见北原的旅行,看见他用温柔、灵魂之中的温柔拉起一位位璀璨的灵魂与其同辉,是真的十分舒缓快乐之事。

夏尔和北原两个流光溢彩的灵魂,是同辉同映的。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们都是灵魂有这相似之处的美丽生命。浩浩人间缺了哪一位都是憾事。

说卖腐的。我轻轻且温柔的说一句,格局太小了。

感谢飞鸟与蛇下坠在梦中又逆空飞翔。

感谢夏尔先生留存下他并不喜欢但依然香气馥郁的花。

希望北原和他的友人长长久久的,永远幸福美满下去。

以及能够遇到三花和三花的文字,将是我长久快乐之事。

我会一直追的。三花别不开心!总有些被生活毛绒绒的小问题乱了心绪的人。但也有在一大堆生活毛线团里纠结,又会被北原和三花文字抱出来的猫猫我(们)啦!永远热忱的喜欢你的文字,并希望你能长长久久长长久久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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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恶之花(上)◎

1

似乎在遇到北原和枫之后,认识波德莱尔的每一个人都会半带调侃半带威胁地问他,是不是喜欢这位温柔到了一定程度的旅行家。

波德莱尔的回答总是看他当天的心情,有时候是笑嘻嘻地回答「当然喜欢啊」,有时候则是会一本正经地解释他们两个只是朋友。

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认真的呢?

反正在自己的朋友离开后,波德莱尔每天照旧是在红灯区里面找自己的乐子,去调戏各种各样的美人,枕在她们芬芳的大腿上,笑盈盈地与她们调情,去吻她们美丽动人的眼睛。

——甚至因为有钱,去得更频繁了。

雨果以前十次里顶多只能见到波德莱尔四五次,现在感觉自己十次至少能有九次看到这位被莺莺燕燕包围起来的社员。

“亲爱的,亲爱的,给我一口酒。”

红发黑眼的超越者枕在一位女子的圆润的手臂上,脸与她的嘴唇凑得很近,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女子娇艳的面颊。

他那对酒红色的眼睛里带着迷离与渴求,甚至带着撒娇的意味,语气软绵绵的,一如蛇在伊甸园里轻声哄诱夏娃的模样:“来一口,就给我来一口吧……我可爱的小麻雀、我的小鸟、小羽毛,嗯?让我该怎么喊你的名字呢,亲爱的。”

而女子只是偏过头,拿华丽的蕾丝扇子掩住自己的唇,「咯咯」地娇笑着。直到波德莱尔赖在她怀里央求起来,才喝下一口酒,主动勾住对方的脖子,唇对唇地给他渡了过去。

在边上被迫观看波德莱尔和别人调情的雨果沉默了两秒,决定自己带着女伴去找个别的房间好好度过这个晚上。

到红灯区不就是为了【哔——】吗,干嘛还要搞出这么多花样?

波德莱尔可不在乎,他笑着咽下这口带着香气的酒,主动去亲对方的嘴唇。

红灯街的灯光太暧昧,音乐太过露骨,纠缠着波德莱尔最讨厌的新鲜花草水果的气味,让他几乎产生一种呕吐的欲望。

但是他没有,毕竟他早就习惯了。

这就是巴黎嘛,被逐出伊甸的白蛇最喜爱的那一棵花树。它上面结着他最讨厌的红彤彤的禁果,鲜红诱人到滴下汁液,让人类堕落在它所带来的美好梦境里面。

礼貌的蛇是不会嫌弃这样的巴黎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这可是恶魔最后的避难所!完美,实在是太完美了!就连恶心都那么恰到好处,妙得波德莱尔只想为它鼓掌。

所以这位巴黎最著名的浪子只是半梦半醒地眯起眼睛,愉快地问:“哦,想要我为你写一首诗吗,亲爱的?”

女人笑着点头,于是诗人便开始漫无目的地思考他的诗,懒懒散散地夹了支烟。

这首诗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肯定会有巴黎,还有红灯区那些乱七八糟的灯光,女人与裘皮大衣,烟与吻,腐烂的尸体和鲜花,在衣柜里发臭的蛾子,还有北原……

哦不,为什么会有北原?

波德莱尔皱了一下眉,狠狠地把这个词汇剃了出来,用看一只会说话的猫的眼神看着这个无辜的名字。

北原的名字不应该在这里。

波德莱尔换了个姿势,使劲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恶狠狠地想着:他和这些东西一点关系都没有,波德莱尔你这个蠢货,你应该好好动动你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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