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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同为社畜的松田阵平和妙姐很聊得来。

他说自己是个公务员。

但传说中把人哄骗进去的朝九晚五和各种优待(指带薪假期)却是假的,实际上他们成天都要和写不完的文书档案、与千奇百怪的“甲方”打交道,以及数不胜数的加班电话。

家庭煮夫和国小生当然听不懂了,餐桌上由此出现了两张疑似在神游的脸。

我觉得在场的几个人里,我才是最能感同身受的。

凌晨接到同事(辅助监督)的电话,眼睛里还掺着来不及擦干净的眼屎,然后就要一个鲤鱼打挺,半是梦游半是清醒地立即上岗去和奇怪生物打架、血拼……这就是属于职业咒术师的日常啊!

而且从我在咒高上学时起,就这样了。

如今的我能顺利长大且拥有一米七二的身高,说实话都是多亏于自己的小强精神和流在骨子里的强大基因好吗!

感谢妈妈。

但并不感谢爸爸。

因为我那个人渣亲爹和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里,再没有一个能打得过我和甚尔的,也再没有长得比我好看的——所以可以得出什么结论呢?那当然是说明我妈的基因好到爆炸啊。

思及此,我开始不再去想咒术师在工作上的那些烂事了。

转而打算起等明年我妈的忌日时,要给她老人家多准备点好东西再去祭拜。

16.

饭后,松田阵平没有久留。

那位黑发青年在我们一家人的目送下,离开了禅院家,然后又在同层的楼道中打开了自己的公寓大门。

装了近一个小时的普通人的我也总算可以卸下伪装,正懒洋洋地陷在甚尔家的沙发上。

不怪我喜欢躺在这里。

谁让这个新沙发就是我和禅院妙精心挑选的呢,实在是太舒服了。

而且我相信——没人能拒绝上了一天班后,回家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打游戏。此时此刻,我终于再不用去理会什么狗屁的诅咒和狗屁的工作。

“喂,千早。”

是我哥在叫我。

我勉为其难地将注意力从手里的游戏机上挪开,扫了禅院甚尔一眼。

腰间还围着条花边围裙的禅院甚尔对我的态度见怪不怪,只见他朝我挤眉弄眼地笑道:“怎么样,是个帅哥吧。”

我:“……”

17.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有种大敌当前的错觉。

18.

不!不是错觉!

因为本来还瘫倒在沙发另一头的禅院妙已经像是触发了关键词的游戏NPC般,瞬间就坐直了身子,又两眼发光地看向我,关切追问道:“小千对松田君的印象怎么样?要不要试着发展发展?”

我:“……”

我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内心哀嚎。

啊啊啊啊啊这个坏事做尽的混蛋甚尔!!!!!!

第3章

19.

咒术师也需要挤周一的早高峰。

咒术师也需要在周一开晨会。

咒术师也……

昨晚团建打游戏的咒术师们已在校长夜蛾正道的眼皮子底下安详地睡着了。

夜蛾正道深呼吸。

三秒后。

一道响彻在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上空的咆哮声,虽迟但到。

“你们几个家伙!!!”

20.

哪怕是职业咒术师,也需要写检讨。

我打了个哈气,眼皮还在打架,时而黏起,时而挣扎着分开,拿着写字笔的右手在纸张上创作灵魂涂鸦画。

我先发制人开始甩锅,“都怪悟。”

是五条悟大半夜不睡觉,还见不得我们其他人睡得好,非要把自己的两位同期和我这位学姐挨个进行电话轰炸的叫醒“服务”,美其名曰是要巩固我们无坚不摧的校友兼同事情。

而在我得知这人刷出初始闪藤藤蛇的一瞬间,我就当场宣布那艘承载着我们同事与校友情的小船已葬身东京湾。

说睡不着肯定是说谎吧!

还不是为了炫耀!!

秉持着我不能输给五条悟的原则。

……我逮住并不想加入我们之间这场幼稚较量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让他俩作为见证方,就这样较着劲地抓了一通宵的宝可梦。

合众地区的草地险些被踏平。

好消息是我抓到了一只闪光电飞鼠。

好耶!

21.

我和五条悟危在旦夕的易碎友情暂且没有破裂。

感谢闪光电飞鼠吧!

22.

而我富有魔力的哈气,接二连三地把屋子里的其余三人都传染了,无一例外。

罪魁祸首五条悟砸吧一下嘴,面对我的指责不为所动,反倒撑起一只手挡在脸边,悄咪咪地蛐蛐上级,“夜蛾的脾气是不是变大了?”

坐在五条悟后面的夏油杰也不知是在阖眼补觉、还是单纯受限于硬件条件,反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大概是今早起得比较匆忙,他往常都会一丝不苟梳成丸子头的长发散在了肩头。

夏油杰托腮发呆,显然也没有认真写检讨,随口附和五条悟,“有吗?校长原来也这样吧。”

补充一下。

夜蛾正道在我入学咒高的那年冬天升职成了学校的校长,在此之前,他是这屋子里另外三个人的班主任,我算插班生,成为了彼时四年级中唯一的学生(在我毕业后咒高就改革了,从四年制变成了三年制),又被夜蛾正道安排和比我小两岁的五条悟三人一起上课。

那简直是一切的万恶之源。

——我猜夜蛾正道肯定很后悔把我和某不良小团体撮合到一块去。

“更年期到了吧。”五条悟语气轻快道。

我们总是能毫无压力地胡乱造谣。

我觉得自己有些清醒了,紧随其后地加入话题,“至少他的头发还很茂盛,凭这点就已经赢了咒术界九成的老东西。”

“别这样说,校长在面对高层时受到的压力可不小,体恤一下他吧。”

夏油杰用他所剩不多的良心夸奖了一下我们铁面无私的校长,但也没反驳五条悟说夜蛾正道更年期到了的胡话。

我哼哼,“尤其是在给悟擦屁股这块。”

因为这人随心所欲又说一不二的难缠性子,高层里看不惯他的大有人在,但五条悟是现在咒术界的扛把子——说的好听点叫“最强”,没人能拿他怎样,所以被高层那群老头儿们视为与五条悟同阵营的夜蛾正道难免受到牵连,白眼没少吃。

五条悟闻言立马干呕,yue了一声后反驳道:“千早你说话可真粗俗,再说上周会挨训分明也有你的手笔。”

“是杰说——禅院家已经花钱准备翻新那栋废弃大厦。”

所以我才会在殴打那群自找麻烦的诅咒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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