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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相隔那么远……”

鹿呦呦品了品，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楼肆还在绞尽脑汁地想着要怎么劝鹿呦呦，结果，还没说几句话，人家自己就想通了，这心态，是真好。

“那咱们接下来去哪？”楼肆看鹿呦呦好像是真的已经不再纠结海啸的事了，开口问道。

鹿呦呦冲楼肆挑了挑眉：“想不想去探索一下旋涡的秘密？”

楼肆白了鹿呦呦一眼，无语道：“就知道你只是嘴硬，其实还想去找他。不过，你就确定，咱们即将进入的旋涡会通向桑禹所在的地方，而不是咱俩被迫消散于这天地间？”

鹿呦呦也没否认，缓缓道：“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那旋涡之处必然有猫腻，说不定就是通往另一处空间的通道。”

楼肆虽然听不懂什么是能量守恒，却也从鹿呦呦的话中琢磨出了一些她的意思，对上鹿呦呦的视线，问道：“你怀疑这旋涡所通的地方有可能是金色巨手所在的世界？”

这只是一个猜测，鹿呦呦也不敢肯定，半晌，才回道：“也可能是我的想法太偏激了，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楼肆居高临下地看着鹿呦呦，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把戏，阴阳怪气道：“然后，想办法将我支开，你自己再偷偷来？”

鹿呦呦也不嬉皮笑脸了，眉眼认真地看向楼肆，正色道：“每一个传说都不会是空穴来风，说不定这漩涡就是能够让人身死道消，神魂俱灭。桑禹对于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朋友，他被卷入漩涡也很可能是因我而起。对于他，我不能坐视不理。

可是，你同样也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不想让你因为我的一己之私，而陷入这场未知的危险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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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认了桑禹为师，他在楼肆心中的地位也远远比不上鹿呦呦，见鹿呦呦为了桑禹如此不顾自身安危，楼肆也不藏着掖着了，将心底的疑惑通通说了出来：“我知道桑禹对你来说很重要，可万一这一切都只是为你量身打造的阴谋呢？”

“你自己也说过，你记忆中的若华跟桑禹长得一模一样，他又恰好在这个敏感的时间段被卷入漩涡消失不见。你就没怀疑过，他其实就是金色巨手的主人，也就是你记忆中的若华，就等着你傻不愣登的去救他，然后继续陷入另一个圈套，直至万劫不复？”

鹿呦呦眼底始终一片清明：“我相信桑禹。”

楼肆继续问道：“万一，你信错了人呢？”

连楼肆都能想到的问题，鹿呦呦怎么可能想不到，毕竟这一切都太巧合了，未来的不确定因素也有很多。

鹿呦呦并没有立即回答楼肆的话，而是看向了远处的虚空，须臾，视线又重新转移到楼肆身上，嘴角噙笑，狂傲不羁道：“信错了人又如何？我，输得起。”

楼肆一改之前的咄咄逼人，眉眼带笑道：“你有这个觉悟就好，别到时候出现了不好的结果就要死要活的。你也要记住，如果有人背叛了你，无论是谁，千万都不能心慈手软，哪怕是桑禹，哪怕是我。”

鹿呦呦上下打量了一眼楼肆，啧啧称奇：“对你师父狠也就罢了，你连自己也不放过？”

楼肆挺直了腰板，傲娇道：“我这叫身正不怕影子斜。”

鹿呦呦十分捧场地呵呵笑了两声，然后，一个猛子扎进了海水里，朝着无尽之海深处游去，还不忘招呼楼肆：“别发呆了，走，找个漩涡玩玩。”

“不想着甩开我了？”

“你死皮赖脸的，我甩得掉吗？”

“哼哼，知道就好，我可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慈母手中剑，游子身上劈？”

第840章 那就真的死翘翘了

鹿呦呦和楼肆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倒也不觉得无聊枯燥。

当他们游到一片黑水区域时，明显感觉这里跟其它地方不同。

楼肆疑惑地看着深不见底的下方，看久了竟然会有些许的晕眩，他晃了晃脑袋，一脸警惕道：“这里有问题。”

此时的鹿呦呦，表情微微凝重，环视了一圈，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才缓缓开口道：“这里的空间法则极为紊乱，再加上传说中漩涡出现时周围的海域会出现异常……不出意外，漩涡可能很快便会出现了。”

想来，她之前的猜测应该是正确的，那些消失在旋涡内的修士，应该没有死，而是被传送到另一处空间了，只不过那处空间应该跟无上界相距甚远，或者完全处于两个世界，所以，进入旋涡的人才再也没出现在人前过。

楼肆已经领悟了一部分空间法则之力，只是，他现在还感受不到鹿呦呦所说的空间法则紊不紊乱，不过，听到鹿呦呦说旋涡很可能快要出现了，他的眼底满是跃跃欲试。

以防万一，他又将两人手腕上的绳子缩短了一些，也加固了一些，为了防止勒的太紧会不舒服，还特意把衣袖也掖了进去。

只要旋涡到来，无论会将他跟鹿呦呦传送到哪里，他俩都不会分开。

看着自己的杰作，楼肆感慨不已，为了鹿呦呦他也算是操碎了心，该说不说，认他这个大儿砸，鹿呦呦绝对是捡到宝了。

“旋涡，出现了。”

正在楼肆想要嘴花花几句的时候，却听见鹿呦呦提醒他道。

楼肆赶紧跟鹿呦呦靠近了些，然后，才顺着鹿呦呦的视线看去。

只见一个比深渊还黑的墨色旋涡鬼鬼祟祟地朝他们缓慢移动而来。

“不是，它有病吧？就这速度，还想把人卷进去，等它来的时候，人恐怕早就跑了。”楼肆忍不住吐槽道。

鹿呦呦也觉得奇怪，怂恿楼肆道：“要不，你跑一个试试？”

跑是不可能跑的，毕竟他俩就是为了旋涡而来，不过，活动一下却是可以的。

楼肆假装要逃，往海面上游了一小段距离。

那旋涡生怕猎物跑了似的，急得速度都快了不少。

鹿呦呦看的有些发怵：“怎么感觉这旋涡是活物，那些被卷入旋涡的还真有可能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大儿砸，要不咱们逃吧？”

楼肆那是举双手赞成，赶紧拽紧了绳子，拉着鹿呦呦拼命地往海面上游。

正在这时，四面八方又凭空多出几个墨色旋涡，而且，本来磨盘大的旋涡还在一点点变大。

随着旋涡个数的增多，鹿呦呦感受到的空间之力越明显。

四面八方都是漩涡，正压迫感十足地向两人靠近，眼看着逃无可逃，楼肆干脆也不游了，只紧紧地挨着鹿呦呦，还有闲心打趣道：“这些旋涡跟成了精似的，这下咱俩是真的要死在一起了。”

鹿呦呦哪可能让楼肆死，她想逃也有的是方法逃，只不过，这些旋涡里的空间之力确实是具有传送阵作用的，反正都来了，那就进去玩玩呗。

两人进入旋涡后，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