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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鬼也不生气，似乎已经习惯了宋暖对他的这种恶劣语气和态度，关心道：“地上不干净，赶紧起来吧。”

鹿呦呦跟凌红莲对视了一眼，似乎在说，原来舔狗是不分年龄的。

宋暖爬起来抹着泪恨恨地剜了鹿呦呦一眼：“你满意了吧！”

鹿呦呦表情有些茫然，一脸无辜道：“跟我有啥关系？又不是我打的你，冤有头债有主，找我儿子啊。”

凌红莲撇了撇嘴，明显也看不上宋暖这种迁怒她人的人，叹了口气，神补刀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她觉得被楼肆打脸是情趣？”

宋暖捂着脸就要掩面离去，鹿呦呦哪肯让她去跟楼肆玩深情虐恋，冷声道：“站住，我让你走了？”

宋暖瞪着鹿呦呦：“你还没折辱够我吗？”

鹿呦呦挑眉道：“让你洗脚就是折辱，当众扇你耳光就不是折辱了？”

想着宋暖刚刚看向楼肆爱复杂的眼神，鹿呦呦不由得恶意揣测道：“你不会不但不生这一巴掌之气，甚至还想找我的便宜儿子忏悔吧？”

宋暖被戳中心思，脸上的表情变得难堪至极，眼神飘忽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反正，无论宋暖说什么，鹿呦呦都没放她离开，既然想用宋暖引出后面的黑衣人，那就最好不要让她跟男主们继续走剧情。

其实，让楼肆跟着只是缓兵之计，鹿呦呦准备想办法把他甩开，然后将宋暖放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如果她猜测的是对的，宋暖和几个男主才是主线，只要宋暖消失，那些人才会真正着急。

宋暖又气又怒，可楼肆现在不管他，她又打不过鹿呦呦，只能忍着气，站在一旁。

凌红莲看不得她那媚男厌女的样儿，跟凌红灵那个姬妾娘是一个德行。于是便时不时的指挥宋暖干这干那，宋暖不依，她便挥起拳头揍她，那可是真的打啊，实实在在不掺任何水分，甚至连威胁都不需要，直接上手。

“嘭！”

宋暖因为拒绝下等仆从才做的打扫院里落叶的活计，凌红莲一拳上去给她捶了个乌眼青。

宋暖又因为故意将落叶扫的哪哪都是，发泄情绪，凌红莲一点也不惯着，把她另外一只眼睛也给捶肿了，还顺势暴揍了一顿。

一旁的老鬼看不下去，想要护着宋暖，凌红莲阴恻恻地掰了掰手腕，正好这些天的憋屈感无从发泄，先拿这个贼眉鼠眼的老不正经练练手！

呵呵，打不过他主子，还打不过他吗？顺便也报报楼肆伤自己手腕之仇。

一时间，院子里鸡飞狗跳。

宋暖看着被打的抱头鼠窜，哭爹骂娘的老鬼，整个人都被吓住了。

因为凌红莲的力量太惊人，且对灵力魔力都好像免疫，就跟当时在鹿呦呦身边的那个小石头一样！

她的眼里惊疑不定，难道凌红莲就是当初的小石头，只是不知是何原因，变了样貌和……性别？

鹿呦呦对于凌红莲替她整治宋暖和老鬼的行为，乐见其成，甚至还在一旁给她加油打气，令凌红莲的气势一度膨胀到了最高值，拳头舞的那叫一个虎虎生威，差点把老鬼的老骨头都给揍散架了。

楼肆刚离开没多久，就觉得自己貌似有些太沉不住气，想了想，又转头回去了……

第238章 母慈子孝

楼肆刚走到院子门口，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里面的惨叫声听着怎么如此熟悉？

听出是宋暖和老鬼的声音，楼肆冷着脸进入了院子里。然后就看到凌红莲正拎小鸡崽似的将老鬼哐哐往地上砸。

而宋暖则在一旁捂嘴尖叫，躲得远远的，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魔族体质本就强悍，可凌红莲力大无穷，光抡着老鬼往地上砸，都在地面生生砸出了一个坑。

眼看着老鬼进气多出气少，神智都有些不清了，嘴里还不饶人的咒骂着，那骂人的话全都是对女性侮辱极强的言论，且含娘量极高。

不管怎样，老鬼都是自己的属下，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逮着老鬼揍成这副惨相，是不是太不把他楼肆放眼里了？

楼肆怒了！！！

他刚想上前阻止，凌红莲察觉到危险，又狠狠踹了老鬼一脚，麻溜儿地跑到鹿呦呦身后了。

看着鹿呦呦还没有她高的背影，凌红莲一时间心里既美滋滋又复杂。

美滋滋的是，干了坏事可以躲在别人身后。复杂的是她潜意识里是抗拒跟鹿呦呦结契的，可是却异样迷恋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就连她母亲父亲都不曾给过她这种有人撑腰的感觉。

因为她们是主仆，有着最亲密的契约关系，所以可以无条件的信任和依赖，觉得无论发生什么，鹿呦呦肯定都不会袖手旁观。

宋暖看到楼肆，跟看到救命稻草似的，赶紧跑到他身边寻求保护，那种将楼肆当成救世主的眼神，极大的满足了楼肆的大男子自尊心，便任由她亦步亦趋像连体婴似的紧跟着自己了。

老鬼疼的直哎呦，恢复一些神智后，两条老腿跪爬着到楼肆面前，抱着他短短的腿哭嚎道：“殿下，您可算回来了，老奴这次可是遭老罪了。这个女人身法极其怪异，还能免疫老奴的魔力，老奴打不过他，给您丢脸了。”

老鬼知道楼肆这个人喜怒无常归喜怒无常，却最是护短，自己这么一卖惨，那个暴力的女娃娃惨了！

楼肆微眯起眸子看向鹿呦呦，以命令的语气道：“解释。”

凌红莲看楼肆生气了，心里有些忐忑，咬了咬唇，想站出来，还没走到鹿呦呦身前，就被鹿呦呦给重新扒拉了回去，瞥了她一眼笑眯眯道：“我去跟我儿子交流交流感情，你乖乖待着就好。”

凌红莲望着鹿呦呦，神情有些呆，下意识点了点头。

鹿呦呦站起身，走到楼肆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楼肆，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笑嘻嘻道：“好大儿，你想要什么解释呢？”

这句好大儿，让楼肆不但身高矮了，就连气势都矮了一截。突然就想抽自己大嘴巴子，玩什么不好，非要玩儿子和娘这一套，弄得他现在都不知道是该护短，还是该维持母子间的表面感情了。

心里微微有些烦躁，踹了一脚还在抱着他腿的老鬼，问道：“他犯错了？”

鹿呦呦斜眼腻了老鬼一眼，冷哼一声道：“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娘早就让小莲把这种以下犯上的嘴贱之人给活活打死了！只不过是让宋暖洗脚婢打扫个院子，她就泄愤似的将灰尘弄得到处都是。于是我便让小莲给了她点教训，没想到这个丑老头心疼坏了，骂骂咧咧地站出来护着，嘴里不干不净的连你外祖母，外祖父都骂了十几遍。儿砸，如果是你，你该如何解决此事？”

楼肆：……

刚刚老鬼骂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他也听到了，确实挺欠揍的。

如果换做他，早就一掌拍死了。

所以，面对鹿呦呦的反问，楼肆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