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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不好找,另外两个的都在。我主要在和他们扯皮,让他们赔我钱。那期间我发现,他们确实一直没回家啊!

“害,当时要不是急着结婚,我也不会想着申请那栋房子的。也许这就叫好事多磨吧,后来村委帮我弄到了别的好房子,我现在住得很满意,感谢村委感谢国家,哈哈……

“丢了3000块,我确实心疼。但我主要还是觉得晦气。我都要办喜事了,当然是离这些晦气玩意儿越远越好。我根本就不敢去想那房子的事儿了。

“怎么找上那三人的?我去镇上劳务市场找的。

“行,我这就去把资料给你们。

“不认识,我之前根本不认识他们。

“咱们村儿也有能干这个的,我亲戚就是呢!但人家听说是这间死过四口人的房子,不愿意接。我就只能通过劳务市场找别的村儿的人。”

此人预付了工程款,发现三人失踪后,没往他们卷款逃跑的方向想,也没有报警,确实可疑。

但经劳务市场的中介核实,他确实只预付了3000。

那三人既然失踪了,他通过中介找到他们家人试图索要钱财,虽然至今没有要到钱,但也觉得没有必要大张旗鼓地报警,这种解释算是在情理之中。

此外,经调查此人的社会关系,他和那三人确实素不相识,目前看上去并无杀人动机。

这种情况下,与那三人曾有过密切接触的刘家二子的嫌疑暂时解除。

最大的嫌疑人,目前看来仍是三人中的王海与朱晨。

当然,这一切还停留在推测阶段。

真相如何,还要等审问了王海与朱晨的家人,才能进一步确定。

这日,王海的妻子刘美玉先被叫来了市局。

刘美玉穿着洗旧的衬衫,头发紧紧束在脑后,打扮得非常朴素。

不过她的神态却异乎寻常的平静,眼神像一潭吹不进风的深水,回答问题时语气平稳克制,不免给人一种她早就预料了会有这么一天的感觉。

连潮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审视着她:“刘美玉,49岁,里水镇凤翔村人,是么?”

“是。”刘美玉缓缓一点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纹丝不动。

“你的丈夫是王海?”

“是。”

“他失踪快一年了,对吗?”

“是的。”

“为什么不报警?”

刘美玉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下撇了一下,语气却毫无波澜:“我巴不得他失踪,为什么要报警?”

连潮眉峰往下一压,注意到她交握的手指略微收紧:“为什么这么说?”

刘美玉道:“他很少回家,偶尔回家也是当大爷的,屁股往沙发上一坐,腿往茶几上一搁,什么也不干,我呢?我要给他做饭洗衣服……我为什么希望他回家?

“更何况他在外面还有人。好像是叫孟红娟的。他不回家,估计是和她跑了吧。挺好的。

“我自己在打工,女儿现在也工作了,我俩不需要他养活。他爱去哪儿去哪儿!”

连潮的目光微微一眯,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

“王雪莉,26岁。先前和我们联系的是……啊对了,是小蒋警官。我和他说了,雪莉在出差,过几天才能回来。”

刘美玉的语速很平稳,像在背诵一段与己无关的事实。

“她对父亲的失踪有什么看法?”

“与我差不多吧。从小到大,她父亲去陪情人的时间,比陪她多太多。我早就告诉过她,以后找男朋友,千万不能找她爸那样的。”

“她也完全没想过报警?”

“我跟她说,她爸和情人跑了。她也没多问。”

连潮再问:“你刚才提到‘以后找男朋友’这样的字眼,你女儿已经26岁了,没有结婚,也没男朋友?”

闻言,刘美玉疲惫而坦然地笑了笑:“警察同志,我看你挺年轻的,怎么比我还迂腐呢?现在这个年代,26岁还单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别以为我是不懂文化的农村人,我小时候是没条件,后来自己还是想办法读了一些书的……

“我当年是没办法,稀里糊涂地就在爸妈的安排下嫁了个人渣。可我不能让女儿走我的老路啊。她得精挑细选才行。选不到合适的对象,我宁肯让她单着。”

“那么,王海和李强、朱晨之间有没有什么矛盾?”

“我不清楚他工作上的事,也不认识那二人。”

“你从见过李强和朱晨?”

“根本也没听说过。”

“你知道他们也失踪了吗?”

“不清楚。为什么叫我来?谁死了吗?”

“王海是否和其他人有矛盾?”

“不清楚。”

“他既然曾经参与过赌博,是否欠着谁的钱?”

“以前是有的。不过后来赢了钱,他又还回去了。应该是这样吧。至少没人来找我们麻烦。”

在刘美玉之后,连潮见到了朱晨的妻子佟巧兰。

她穿得还算时髦,不过脸晒得很黑,皮肤也格外粗糙。

一进审讯室,她那双同样粗糙的双手便紧张地绞在了一起,被问话的时候也老是低着头,完全不敢与警察对视,神情始终显得愁苦茫然,与刘美玉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啊?啊,是,朱晨是我丈夫。”

“是的,他已经失踪一年了……这一年里老有人来找他,都是想找他还钱的……可我找不到他人,实在是……我现在在大医院接了个护工的活,收入还不错,每个月有小一万吧,但都得替他还债。”

“我、我也想找到他的,之所以不报警……是因为他一直在赌钱,我知道这是犯法的,到时候你们还得把他抓起来。”

佟巧兰给出的理由实在站不住脚。

尤其是在她看上去很依赖朱晨的情况下。

与王海的妻子刘美玉不同,佟巧兰一看就是思想很传统、也很守旧的那种农村妇女,她从小被规训出嫁前要听父亲的,出嫁后则要听丈夫的,丈夫是她的天,也是她的地,她始终任劳任怨、无怨无悔地照顾着他。

这种情况下,丈夫失踪、生死未卜,对她来说就是天塌了般的大事,她怎么可能因为他曾赌过博,就不报警呢?

连潮不免对她的说辞心生怀疑。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套话,佟巧兰便担心地搓着手道:“他以前就对我强调过很多次,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找警察,因为赌博是重罪……

“我、我也不懂这些,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了……我……你们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事儿是吗……他果然被发现了……”

佟巧兰不像在说谎。

连潮打量她半晌,又问了她几个常识性的问题。

随即他发现她不仅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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