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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甜品太好吃,而是因为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

目前警方已从刘庸那里听到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这个故事与宋隐的推测大差不差,却始终没得到包晓洁的承认。

如此,在口供有缺失、证据链尚未完善的情况下,即便即便已能从推理的角度确认她才是本起案件的真正主谋,想要将其定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拿刘庸得到的无人机举例,在他的视角里,无人机确实是包晓洁送给他的。

可经查相关超市的监控,并没有发现包晓洁的任何踪影。

超市的监控存储时间是20天。

那么,有可能是包晓洁本人于20天前去到那里放无人机的;也可能是她拜托了其他人做这件事。

不仅如此,包晓洁的相关账户也并没有查到无人机的购买记录。

总之,目前似乎完全没有实质性证据能证明,是她刻意引导了这起杀人案的发生。

相关证据链的完善,目击证人的走访调查,尚需要一定的时间。

为此连潮领队加班了一个多星期,这才把后续的证据固化方向、各小组的任务分配好。

他刚要喘口气,倒是在无意间搜索包晓洁相关的旧闻时,看到了一条昨日刚发出来的报道——

一位名叫包华然的富商,不久前在澳大利亚被起诉了。

他在澳洲混得风生水起,是当地有名的华人商人,还热衷慈善事业,资助了一家福利机构。

可现在却被人爆出,他利用职权,强迫了数名少女与自己发生关系。

包华然俨然是个惯犯,早就有所准备,没有留下什么实质性证据,再加上近年来他表面功夫做得好,将个人的慈善形象经营得很好,以至于第一次庭审时,检方居然败诉了。

然而就在事情陷入僵局之际,我国有知情人提供了一项很关键的信息。

这项信息表明,包华然曾在国内活跃时,就多次针对未成年少女进行过侵犯和暴力对待,其中甚至包括他的养女。

事实上,他当年就是为了避风头、躲避制裁,才在事情闹大之前逃去澳洲的。

看到了这样的前科,陪审团的倾向终究变了。

于是两日前,第二次庭审时,检方胜诉了,而包华然也将受到应有的制裁。

看完新闻,连潮不由想起,宋隐最近的工作本不算多,却常常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等着自己一起下班……

是不是,他就是我国的那位“知情人”?

这些天他之所以忙,是因为他在整理包华然当年在国内时的犯罪信息。

“嗡嗡嗡”,桌案上的手机一震。

那是宋隐发来了信息:【今天能按时下班?】

连潮端着手机,将这句话来回看了好几遍。

这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他的神情却严肃得像是在阅读什么高深的论文。

不久后,他直接给宋隐打去了电话:“忙完了?”

宋隐悦耳的声音隔着电磁传来:“嗯。忙完了。”

“好。”连潮道,“五分钟后下楼,带你去吃好吃的。”

“哦,好,有什么由头吗?”

“你最近辛苦了。”

“蒋民他们也都辛苦了,你要犒劳大家吗?”

“要。当然要。不过不是今天。”

“今天就只犒劳我一个人?”

连潮左手握着手机,听到这话后伸出右手按了按眉心,不由失笑道:“嗯,是。宋老师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意见,只是……”

“只是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宋隐道:“我一直以为你要训我呢。上次你让我离开,不要进审讯室面对包晓洁,也不要进观察室看她。但我没听你的。”

第110章 福音三人组

“我一直以为你要训我呢。”

对于宋隐的这句话, 连潮是在吃完饭,带着宋隐回到家,与他一起用家庭影院看了一部电影后, 才回答的。

音影室的大灯没有开, 电影片尾的些微蓝光将连潮望向宋隐的侧影勾勒得立体而深邃。

“对于你的反应,我其实早有预期。如果你当时真的听了我的, 也许你就不是宋隐了。”

“唔……”闻言,宋隐微微拢了眉, 倒像是对这句话感到了些许不满。

瞥见他的反应, 连潮问:“怎么?这样也不高兴?”

“……不是, 你这么说,倒好像我——”

“好像什么?”

“……”

“好像你从来都不听话?”

“……”

“失望了?发现自己从前在我面前白装了?”

“…………”

沉默了一会儿, 宋隐抬眸对上连潮的目光:“领导——”

“嗯?怎么?”连潮回话的声音很低很沉。

“你也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下属。”

“是么?”连潮微微勾起唇, 难得反过来逗起了宋隐,“就这么想被我训?”

“……”

宋隐难得红了耳根。

他不由感到有些不妙。

一直以来, 都是他在悄然引导着连潮,是他在刻意地引诱着连潮这个古板严肃的人。

可他现在发现连潮似乎快“出师”了,快真正地“反客为主”了,居然……居然能开口说出这种话了。

这样的宋隐无疑格外让连潮心动。

平时的他是沉稳的、伪装良好的、运筹帷幄而又深不可测的。

这样的美人无疑有惊人的蛊惑力, 却又不免有着强烈的距离感。

哪怕曾把他压在身下肆意的亲吻,连潮也始终觉得他离自己很遥远。两人之间好似永远隔着一片雾。

可现在这层雾变薄变浅, 最终消散了。

这样一个美人居然也会红脸。

他的身上因此而总算具备了人的特质。

连潮端起宋隐的下巴,几乎是情难自禁地吻了上去。

从音影室到客厅, 从客厅到浴室,再从浴室到主卧。

宋隐已去掉了所有衣裤,赤身如婴儿般蜷缩在大床上,手脚都被绑了起来, 似乎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连潮则衣冠整齐地站在床边。

他操纵着宋隐的身体,却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好多次对方快到顶点的时候,他就突兀地停了下来,到了后来宋隐不得不紧紧咬了唇,压抑着喘息的声音在夜色中听起来像是在轻轻挠人的耳朵。

“所以……你是想这样惩罚我?罚我没听你的话?”

并没有听见连潮的回答。

于是宋隐又道:“你是怕我被包晓洁影响,还是觉得我和她是同一种人?你应该觉得我和她是同一种人,是不是?否则,我不会那么顺利地揣测到她的所有想法。”

连潮依然没有回答,而是侧躺下来后,从宋隐的身后紧紧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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