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6
现象提示,膝盖的这处骨折,应该是死后才发生的,这不免就有些奇怪了。
怀着疑惑,宋隐为尸体拍摄了X光,借助电脑细致观察起了包括颅骨在内所有骨折处的伤痕形态。
与此同时,他还针对不同伤口的组织细胞做了提取,并通过显微镜予以了细致的观察。
一段时间后,宋隐得到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死者身上有多处骨折和刮擦伤,其中一部分伤痕伴随着血肿与炎症反应,这是人在活着的状态下才会发生的反应,说明这些伤发生的时候,死者还活着。
然而还有一部分伤痕,包括死者的膝盖处、以及颅骨处的严重骨折伤,则均发生在死亡之后。
针对这个古怪的现象,宋隐能想到两种可能——
第一,死者经历过多次撞击与碾压。
那些具有生活反应的伤,是前几次撞击形成的。
她死后尸体又被撞击过,身上也就出现了没有生活反应的死后伤。
除此之外的第二种可能则是,死者生前经历过殴打,甚至坠落,那些具有生活反应的伤,都是那个时候形成的。
被暴力殴打致死,或者高坠致死后,她的尸体被人抛向了正在行驶的车辆,尸体被车撞飞又落下,也就因此形成了多处死后伤。
然而尸斑尸僵提示对死亡时间的推测没有异常。
那么这种可能下,推测死者真实的死亡时间,距离车祸的发生相对接近,最多不会超过四个小时的误差。
具体是哪种可能,还要做进一步的尸检,并针对车祸现场做一次现场重建,才能真正确认。
这个时候宋隐又想到了鱼塘处的监控。
既然车祸前,死者自己穿着裙子经过了那里,是否说明第一种情况、也就是汽车多次撞击致死的可能性更高?
另外,死者的裙子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呢?
暂停下手里的动作,宋隐抬头看向旁边的记录员。
他举起两只沾满了血的、戴着橡胶手套的手道:“我现在不方便,麻烦你帮我给办案民警打个电话。
“你帮我问问,他有没有向死者家属确认过,除夕那天晚上,死者是几点吃的年夜饭,又具体吃了哪些东西。”
“没、没问题……”
记录员一边举着手机,一边用复杂的目光注视着宋隐切开了死者的胃部——
那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10分钟后,记录员记录下这么一句话: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u???è?n????????????????????则?为????寨?站?点
【死者父母表示,当晚8点半,死者曾与亲戚们一起吃过年夜饭,包括红烧小黄鱼、红烧肉、藕片等等,一直吃到了9点40分才结束】
【普通餐如米饭蔬菜等的消化时间为2到4小时,高脂高蛋白餐则需要消化4到6小时】
【死者胃容物为空,与父母的证词明显不符】
【初步怀疑,死者死于晚上8点半之前】
【问题1:与父母、亲戚一起吃年夜饭的人是谁,是死者本人吗?亦或是父母与亲戚集体说了谎?】
【问题2:如果死者早就死了,监控里的红裙女子又是谁?】
凌晨3点,宋隐的工作暂告一段落。
由于连续几个小时的伏案工作,他的颈椎非常疼,后来是一边按着颈椎,一边离开法医大楼的。
他刚刚用座机接到连潮打来的内线电话,对方那边的工作也暂时结束,这会儿在楼下等宋隐一起回家。
及至楼下,宋隐有些诧异地发现,等在前方的是连潮刚来淮市时开的那辆警用丰田,是市局配置的公车。
W?a?n?g?阯?f?a?B?u?Y?e?í????????ē?n?②??????5?.??????
上前坐进副驾驶座后,宋隐刚把安全带扣下,意外地发现连潮递来了一本汽车杂志。
“嗯?这是?”宋隐颇为疑惑地看向驾驶座。
连潮发动了汽车,不过没有立刻开走,而是看着宋隐道:“这上面有各大品牌今年将推出的新车,回头看上哪个,告诉我。”
宋隐依然很疑惑:“怎么忽然来这么一出?”
连潮立刻严肃了表情。
男人大都爱惜自己的车,宋隐一定也不例外。
他皱着眉道:“抱歉,把你的车撞坏了,已经拉去修理了,不过还得等一段时间——”
宋隐的表情肉眼可见得严肃了。
他那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看向自己的目光顿时显得无比严厉。
连潮的第一反应是,自己伤到宋隐的车,果然惹他生气了。
下一刻却听宋隐道:“抓捕过程中出问题了?怪不得那么久不联系我……去医院了吗?你有没有伤到哪里?让我看看。”
第97章 这次没骗你
在宋隐的要求下, 负责开车的人变成了他。
回家的路上,连潮坐在副驾,坐在驾驶座的宋隐全程表情严肃, 薄薄的双唇始终抿着, 眉宇间几乎有些许戾气,让连潮想起了当初他面对严有庭时的样子。
等回到家, 向来显得对领导言听计从的宋隐,表现出了少见的、说一不二的、不容置疑、平时隐藏得很好的强势。
他要求连潮把衣裤全部脱下。
连潮照做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只剩一条内裤, 宋隐随即找来橡胶手套戴上, 一丝不苟地检查起他的身体。
冷不防瞥见宋隐认真而专注的表情,简直与检查解剖台上尸体的时候差不多, 连潮一时有些失笑。
但很快他的瞳孔就深邃起来, 将目光黏在了宋隐身上,宋隐去哪儿, 他的目光就立刻跟到哪儿。
“膝盖上的伤很严重。去的哪家医院?急诊医生包扎得不好,我等下重新帮你包扎。拍X光了吗?骨头有没有伤到?
“你刚才说,医生没开内服的药?不行,内服外用都得来。急诊科很多时候都是年轻医生过去锻炼的, 不一定靠谱。这方面不能掉以轻心。”
宋隐难得多话。
抬起头,他对上连潮深深的目光, 暂停手上的动作:“嗯?怎么了?”
连潮没立刻答话。
他支起上半身,坐在了床上。然后他微微朝宋隐的方向倾身, 伸出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脑袋上,刚开始只是轻轻碰了碰头发,很快手掌就继续往下按,非常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
宋隐侧头瞥一眼连潮的手臂, 再重新对上他的目光。
连潮与他对视一眼,而后很自然地揽他入怀,猝不及防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
宋隐似乎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露出了一对微微有些发红的耳朵。
见状,连潮笑了笑,几乎难以自控地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自从年前宋隐去临津市回来后,两人之间便有些疏离了。
但在那之前,他们不乏擦枪走火、耳鬓厮磨的时候,他们的身体曾靠得很近,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基本上都做了。
然而此刻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