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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还有几家快捷酒店。

很多人都说,他的成功离不开他的妻子。

安如韵是那个年代的海归,学历的含金量可想而知。

她的原生家庭不算有钱,普通小康而已,在美国念商科的花费非常大,她是靠着奖学金,和业余时间拼命打零工,才把大学念下来的。

她有学识、有智慧、有魄力,据说是看中严秋山的踏实勤劳,觉得他实在,才和他结婚的。

安如韵性格略显内向,在投资分析,财务测算,公司战略决策上非常专业,但她不太应付得来商场上的各种关系,也不喜欢和政府部门打交道。

因此她主要负责公司大后方的工作,统管人事与财务,至于前端的各项业务,则都由严秋山来负责。

两人在事业方面合作得非常顺利,被淮市商界的人称为“人中龙凤”。

不仅如此,据说生活中他们的关系也非常好。

安如韵颇有掌控欲,严秋山愿意被她掌控,什么都听她的。老婆说往东,他绝不会往西。

也许男人总逃不过“有钱就变坏”的定律。

这些年随着严秋山的身价一起飙升的,还有他的桃色绯闻数量。

“男人这样也正常嘛!他以前过得多苦啊?他老婆坐办公室就可以了,那早上5点跑去工地,在外面风吹日晒一整天,深更半夜才回家的人,都是他啊!”

“活年轻时过得那么苦,年纪大了学着去享受一下,也无可厚非嘛。人生短短三万天,快活几天是几天!”

……

这是跟严秋山有过接触的人的说辞。

至此,市局所有人都难免觉得,严秋山的嫌疑很大。 w?a?n?g?阯?f?a?B?u?页?ī????ü???ε?n?Ⅱ????②?5?????ò??

很可能两个人的感情出现问题,闹到了离婚的地步,却在财产分割上没谈拢,他才会选择杀妻。

然而继续调查下去,情况出现了变化。

安如韵居然很理解丈夫三妻四妾的行为,从未对外说过他的任何不是。

朋友们统一地表示,她是个只注重事业的女强人,严秋山能在工作分工和她互补,为她的事业和理想做出足够多的贡献,对她来说就已经够了。

简言之,她找的是一个事业上的伙伴或者说工具,而不是世俗意义上的丈夫,她根本不在意他找了多少情人。

她对朋友们的说辞一直是:

“我们主要是事业合作伙伴的关系。没有他,我的事业也做不到这种地步。我挺感谢他的,他是我的贵人。人不能既要又要,你说是吧?”

“他想追求身体上的刺激,这跟想吃好吃的,或者看场好看的电影……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无非是动物本能,食色性也嘛,只要不犯法,他想去就去咯。”

“他的工作能力很强,人品也很好,这不是我一个人说的,所有合作方都这么说的,否则我们的生意也做不到现在这个地步。你说对吧?”

“那只要他这些优点没丢,我无所谓的呀!”

……

就连给两人当过助理和秘书的工作人员,也无一例外地全都表示,因为工作上的分歧,他们之间偶尔会争执几句,但从未闹过真正意义上的矛盾。

至于因为感情纠纷吵架甚至闹离婚,更是无从谈起。

严秋山在市中心有一个临江的大平层。

这一日,连潮与宋隐一起在这里见到了他。

严秋山小时候太穷,没读过什么书,但大概人越缺什么,就越想强调什么,于是在见到连潮和宋隐后,他特意先带他们参观了自己收藏的画,并对着一幅莫奈的睡莲复刻图,夸赞出一句:

“啧,梵高画得可真是好啊!”

第40章 受害者特写

整个睡莲池仿佛被暴雨后的暮色浸透了, 光影混沌,色彩沉淬。

颜料与刮刀共同在画面上做出了浮雕般的纹理。深蓝色的水面如熔化的琉璃,天光云影像碎裂的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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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睡莲图虽然不是真迹, 而只是仿制画, 但也出自大师的手笔,极具震慑力, 尤其是近距离观察的时候。

宋隐对美术与绘画并不感兴趣。

大概是因为他父亲也是一个画家的关系。

于是他略看了几眼睡莲图,便看向了连潮。

眼前的睡莲图并非真迹。

连潮家里倒是有一张货真价实的睡莲图。

宋隐清楚地记得, 在自己看过的那次访谈视频里, 当记者去到连潮位于帝都的那栋豪华别墅庄园, 还特意让镜头给了睡莲图特写,并询问了连丘泰是怎么得到它的。

连潮不愧涵养极好。

作为从小被真精英文化熏陶出来的贵公子, 且家中还有睡莲图真迹, 他刚才在听到严秋山脱口而出“梵高”二字时,居然眼睛都没眨一下。

展示完“梵高”画, 严秋山把连潮和宋隐请进了茶室。

茶室建在阳台一侧,落地窗外就是江面,视野极好。

严秋山把这场会面搞得非常有仪式感,甚至请了漂亮姑娘穿着旗袍, 把完整的煮茶流程来了一套。

连潮忍到姑娘倒好三杯茶,当即道:“严先生, 我们有关案子的事情要问你。不方便让无关人员在场。”

“无关人员”这个词像是刺痛了姑娘。

她登时蹙眉看向严秋山,眼里明显写着委屈。

严秋山迅速用“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的责备眼神望了连潮一眼, 随后伸手搂了一下姑娘的肩膀,娴熟地哄了几句。姑娘被哄得眉开眼笑,这才肯起身离去。

严秋山用充满爱意与留恋的目光追随着她离去,再看向连潮, 他正欲说什么,连潮倒是先一步开口,直截了当地进入了正题:

“你的妻子安如韵的私人物品,还留着吗?”

严秋山点了头:“留着的啊,都留着的。”

“带我们去看看。尤其是可能留有她头发的梳子之类的东西,我们会带回市局提取DNA,如果对比下来,与发现的骸骨一致,就能确定死者就是安如韵。”

“啊,没问题,我可以带你们过去,不过……”

现在的严秋山俨然是个地中海、啤酒肚的油腻男人,不过他笑容憨厚,看起来竟颇具亲和力。

“二位警官,相逢就是缘呐!哎呀以后我做生意,保不齐还会和你们打交道,大家先认识认识?我这茶可是云南千年老茶树上弄下来的,贵比黄金,你们先尝尝——”

连潮表情冷硬如铁,丝毫不近人情。

他径直站了起来:“请立刻带我们过去。”

“诶……行吧,行。”

严秋山好脾气地又朝宋隐一笑:“这位警官一看就像懂茶的,一会儿务必再来尝一尝。”

“好,没问题。”

宋隐笑了笑,跟着站起身来。

他面上是那种惯常敷衍人的淡淡微笑,然而由于人长得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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