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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先去顾家探探风声。

回到宫中,用了晚膳,顾篆能看出,萧睿似乎却不开心。

顾篆思索了一会儿,想不明白哪儿又惹到了萧睿,开门见山直接问道:“陛下是还对邓大人不满吗?”

萧睿挑眉,邓明彦?

他对邓明彦的气来得快,消得也快,这次瞧见顾篆对邓明彦有几分客套生疏,明显和自己亲近,萧睿对邓明彦的敌意也褪去不少,他所念的,是顾荣。

“方才邓明彦一提起顾家,你就找话题扯开……”萧睿淡淡道:“所以你还是在袒护顾荣。”

顾篆:“……”

他算是明白了,萧睿只要是沉默,就是在吃醋。

他有点无奈,也有几分想笑,毕竟,他没办法向萧睿解释,他之所以打断,是因为他怕……

他怕邓明彦把之前的事情和盘托出,让自己无处遁形。

可萧睿却误解了,误解成了他是在袒护兄长。

萧睿沉声道:“有时候,朕觉得你把所有不相干的人都放在朕前面,比如,薛盛景,邓明彦,比如顾荣,甚至是那个小哑巴……”

顾篆转头,看向萧睿。

向来高大冷峻,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却有几分难以言喻的脆弱。

萧睿忽然伸手,宽大的手掌摁住顾篆的腰,不容置疑,让顾篆和他紧紧贴合在一起。

猝不及防之下,顾篆忽然发现,萧睿其实……和从前很不一样,坚硬挺拔的身躯,有力钳制他的掌心……

让他陌生,也让他心头狂跳。

“陛下在我心中的位置,旁人比不了。”顾篆垂眸。实话实说:“但陛下要的,我也给不了,毕竟,我也只是你的老师,臣子。”

“朕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萧睿眼眸眯起,低声道:“不外是君明臣贤,或是师慈徒顺,但朕不要!”

顾篆屏息,萧睿的情谊宛若焚烧的烈火,让他恐惧,想要退缩。

萧睿将手掌放在他胸前,汹涌的心跳穿透薄薄的衣衫,清晰的在他掌心跳动。

萧睿轻笑,仿佛是在确认某个他早已知晓的事实:“老师嘴上说不要,可朕觉得,你心口不一。”

说罢,他如同戏弄般隔着衣衫轻轻捻动,又时而如惩罚般加大力道。

顾篆移开眼眸,几乎如同乞求般轻声道:“我重生一世,又何故……何故需要骗人?”

萧睿落在顾篆如墨一般的乌发上:“可能是老师向来严于律己,很多事情……未曾参破……”

他顺着顾篆抬起的脖颈落下细吻,语气似乎是蛊惑:“朕问你……你重生一世,为何又一步一步靠近朕?”

顾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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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一步一步靠近了,分明是请示所迫,逼不得已啊。

萧睿好似看出了顾篆的疑惑,轻笑道:“你只是南京小官,就算猜想到了堤坝之事,也大可以无动于衷,若是不想见朕,大可以称病,辞官,有的是法子……朝廷也不至于就把着你一个小官不放,老师,你以为自己避之不及,其实,你心中就是想见朕,放不下朕!”

顾篆想要辩解,但心底又暗暗认同萧睿所说。

顾篆哑声道:“也许吧,但臣也放不下曾经所建的堤坝,以及百姓……”

萧睿打断:“所以当男宠你也愿意?”

顾篆顿了顿,登时耳根发热。

他是心怀百姓,但远远没到以身救世的程度,他向来不喜旁人接触,更莫说那等亲密行为。

若不是萧睿……那些行为,他几乎连想也不敢想……

“以朕所看,你并不反感。”萧睿顺着顾篆的脖颈向下游走,顾篆仰着头,任他肆意妄为,萧睿轻抚的手其停在了顾篆尾椎处,看着目露迷茫的顾篆,轻声道:“朕怎么越看越觉得,老师非但不反感,还有几分……期待呢……”

顾篆难以置信的蜷缩指尖。

和萧睿耳鬓厮磨的时候,他似乎有说不出的愉悦,甚至……某些瞬间,身为顾篆的他,还有些嫉妒顾雪辰……

“从来就没有顾雪辰,朕为顾雪辰做的,都是因为早就知晓他是老师。”萧睿轻声道:“朕想要夜里相拥而眠的,是顾篆,想要一起用膳的,是顾篆,永远不会放开的,也是顾篆。”

顾篆心头一颤,心底的某些屏障,在萧睿近似蛊惑的声调中,缓缓坍塌。

“老师,不要躲在顾雪辰面具之后,享受本该由你享受的事情。”萧睿步步逼近,一针见血:“朕看,你分明是甘之如饴……”

“你想逃,是不敢面对朕的心意。”

“可朕不能让你逃……”萧睿咬着他的唇,喉间有压抑的轻喘:“上一世错过的,上天补给了朕,若是再抓不住,才是虚度一世……”

两人相拥而眠,连呼吸都近在咫尺。

萧睿垂眸,那个古板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老师似乎一点一点融化,留在他怀里的,是真正的顾篆。

顾篆在萧睿怀里睡着了,昏昏沉沉,他梦见了和萧睿的最后一次见面。

……

他那时已经奉萧睿之命,在顾府以养病之名,闭门不出。

顾篆虚弱的合上书,看向床榻旁的画框,两个无忧无虑的小人正在粉雕玉琢的,珍珠粉做成的雪地里开心玩闹……

画框是由萧睿亲手所做,从前他瞧见,心头总是升起温暖甜意。

如今再看到,却察觉出雪的冰冷刺骨……

上个月,是萧睿的生辰日,他未曾去宫中,萧睿也并未曾派人来顾府……

后来……在他府中发现岁币……他戴罪入宫,那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进宫,但萧睿却不见他……

他见过萧睿很多模样,却从未见过他如此冷漠的样子。

可就在此时,掀起帘子:“陛下来了,说是来看公子了。”

顾篆艰难从床上起身梳洗,但萧睿并未曾走近,帘子上只有一个清冷的轮廓,声音依然是冷淡的:“就要去了,你不是说,朕想,不必劳烦薛盛景。”

“陛下真的要去吗?”顾篆强撑着身子规劝道:“辽国人凶险狡诈,京城无人,恐怕有闪失。”

“在你心里,朕就这么不堪一击?”萧睿蹙眉道:“还是说,一切都要按照你的心意来?!你是什么人,朕为何事事要听从你?”

顾篆轻咳,抬手擦去唇角的几分血迹。

萧睿如此质问,让他哑口无言,是啊,他身为臣子,又有什么理由,处处教导萧睿呢……

再抬眸,萧睿已经拂袖而去。

萧睿走出去很远,才对王公公轻声嘱咐道:“给禁军说一声,朕不在京时,让他们一切听丞相的,也定然要护好丞相。”

“陛下心里也有丞相……为何还这么久不见……”王公公叹息道:“方才,恐怕又伤了丞相的心,陛下也是,何故一心亲自征辽呢……”

萧睿久久沉默。

顾篆处在风口浪尖,他虽然暗中遏制了传言,但他知晓,唯一能真正让流言不攻自破的方式,就是他打赢辽国,再昭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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