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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下,男人也能生子……咳咳,师兄,你想不想养只小狐狸?”
话才刚落——
谢离殊手里的茶杯已「咔嚓」一声断裂。
“顾扬!你真是做梦不成?!”
他清冷的面染上薄红:“男人怎可生子?”
“怎么不行?我听外面传闻已久,这颗丹药……”
谢离殊那双狐狸眼瞪得溜圆,一掌就要掀开那孕子丹,却被顾扬抓住手腕。
“师兄不喜欢也别扔啊,我好不容易才求来的。”
“你想都别想,绝无可能!”
见谢离殊反应如此激烈,顾扬撇了撇唇,到底不能强逼谢离殊,只能悻悻将丹药收回怀中。
“可是,我真的好想……”
“不可能!”
“哦。”
他垂着头,落寞地转身收拾桌上的东西:“师兄今日也累了吧,早些睡吧。”
说罢,顾扬熄了灯火,一个人缩到床榻里端,背对着谢离殊。
今夜,他没像往常那样缠着要搂谢离殊入睡,只是自己独自睡去。
谢离殊微微垂眸,面上不做声,心中却有些波澜。
他刚刚是不是语气太凶了?
思及此,难免有些自责,收拾妥当后就回到床榻,轻轻握住顾扬的掌心。
“我刚刚急躁了,你别往心里去。”
顾扬转过身,眼眶微红:“师兄……我只是太想要只小狐狸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胡说了。”
谢离殊心头一软,抱住顾扬,掌心滑过他的发:“若真想养,再去收养只狐狸就是。”
“我就要师兄生的!”
“你!”谢离殊按捺住脾性,尽量放缓语气:“听话,男人怎可生育。”
“哦。”
见谢离殊油盐不进,顾扬不再闹腾,只是窝在谢离殊胸前蹭了蹭,不多时便睡熟。
谢离殊直觉顾扬并未死心。
果然,第二日,顾扬便离开家中,四处打听这孕子丹的功效。
他几番辗转打听,最后才从茯雪那里得知真相。
原来孕子丹根本就是假的,本名为「壮阳孕子丹」,是鱼欢宗为双修时阳气不足的伴侣所制,主要是补元气之用,不知怎么传着传着,竟然说成了能让男人孕子的奇药。
顾扬失望地捏着那枚丹药,满脸失望地打道回府。
回来时天已经黑了,谢离殊见顾扬那副神色,只当他还贼心不死,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都在生火做晚饭。
他擦了擦手,唤道:“过来端菜。”
顾扬应了一声,恹恹耷耷地过来端菜。
他端着手里那碗蛋花羹,忽然眸色微动,挑起眉尖。
……
片刻后,顾扬将蛋花羹端到谢离殊面前,眉色和煦,刻意卷起个甜甜的酒窝:“师兄,我来喂你。”
谢离殊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忍拒绝顾扬,便被顾扬喂着品尝那碗蛋花羹。
“我刚加了蟹黄,很好吃的。”
顾扬紧紧盯着谢离殊的唇畔。
谢离殊不疑有他,又是一勺放入唇中。
湿润滑嫩,尝起来确实比以往好吃,他一口一口细吞入喉,正想夸赞。
忽地——
一小颗圆硬的东西滚入喉间,谢离殊面色霎变,想吐出来却是迟了,那东西早已顺着柔软的蛋花滚入腹中。
他面色惨白:“顾扬……你放了什么?”
顾扬一脸无辜:“当然是孕子丹啊。”
虽说他早已知道此丹药只能壮阳,根本不可能让谢离殊受孕。但还是想借此机会故意想逗弄谢离殊。
“混账!”
谢离殊忍不住骂道,他惊慌失措,想运起内功逼出孕子丹。
顾扬可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压住谢离殊的手腕,指尖在那人的身上反复游转。
药物很快起了作用,谢离殊面色微红,眸光迷离,身体也失了挣扎的力道。
他以为这是孕子丹生效的作用,心中惶恐更甚,推搡着顾扬的肩头:“别……今日……别……”
顾扬低笑:“师兄怕什么?不是不信男人能孕子吗?难道真怕受孕?”
谢离殊咬着牙,强行忍住药性,眼眶通红:“你为何……非要如此?我不要……”
顾扬凑近耳畔:“不要也得要,给你夫君生个崽儿,天经地义。”
衣衫落下,他将谢离殊扒了个精光。
谢离殊扯着被褥遮掩自己,指尖攥紧,还在推拒:“不行……顾扬……”
药物将旧时瘾症也勾起,催出些不该有的渴求。
顾扬轻轻吻住谢离殊脖颈,捞起那人的脚踝。
他呼吸微重,闭眼偏过头:“你今日……不许留在里面。”
顾扬失望道:“可这是我们的宝宝,师兄难道忍心要它孤零零地流落在外面吹冷风么?”
他越说越委屈,宛如被负心郎辜负般控诉:“师兄,你好狠的心。”
“……”
作者有话说:
【狗头】先写我最想看的哈哈哈——
微博更新了张小羊的约稿(狗头)
第112章 孕子丹(二)
“真是病得不轻!”谢离殊蹙起眉。
顾扬落寞地埋下头,半跪在床榻边,神色黯淡。他向来知道如何讨巧卖乖,也知道谢离殊最是心疼他这副模样。于是微微颤着眼睫,卯足了劲在这撒娇。
他小心握住谢离殊的手腕:“我只是……很想亲近你,那一日我真以为你要永远离开我了。”
“就算现在抱着你,吻着你,我还是害怕,师兄像那日一样,鲜血淋漓,差一点……就要离我而去。”
“你……”
谢离殊微微顿住,看着眼前人清亮的眉眼,终究是不忍再继续推开他。
顾扬轻轻吻住谢离殊的唇,先还是轻柔地叼着咬着,到最后却是野兽般的啃咬,就连谢离殊淡色的唇瓣都被他咬得红肿。
他一时无言,不知该如何回应顾扬。于是指尖一松,本想捧住顾扬的脸。
可这一松,裹紧的被褥就遮得没那么严实了,自然也就给了顾扬可乘之机。
那人得逞地掀开被褥,直接钻了进去。谢离殊防不胜防,被顾扬压得心胸沉暗,闷哼一声:“你!”
窗外的铁牛「汪汪汪」叫着,而榻上这只狗也在四处留下牙印,谢离殊微微推开顾扬,疑虑道:“你真没唬我?刚刚那真是孕子丹?”
顾扬眨眨眼:“外界都是如此传的。”
言语间,手臂已环住谢离殊劲瘦温热的腰,含糊地吻落在谢离殊脖颈上,还不忘低笑恐吓他:“就算是真的……师兄给我生只小狐狸可好?”
“胡闹!”
谢离殊心中真生出几分惊惧,若刚刚真是孕子丹,那今日不可纵着顾扬胡来。
“真笨。”顾扬吻了吻谢离殊的眼皮。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