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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沉!”

谢离殊恼怒地甩了甩头,又担心真踩疼了顾扬,往他的腹部缩了缩。 w?a?n?g?址?F?a?B?u?y?e???f?ù?ω?è?n?????2???????????

“你这样……也有点不舒服,再往后退退。”

谢离殊暗暗咬着牙,又往里爬了爬。

一双狐眼幽怨地盯着顾扬。

他正要对着顾扬再次躺好姿势,大尾巴却不经意地一扫,忽然碰到根棍子一样的东西。

意识到那是什么以后,谢离殊浑身一僵,倏地收回尾巴窝在自己身下,走也不是,不走也是。

不过片刻的功夫,脸上又烧了起来。

顾扬也意识到那处被狐狸尾巴扫到了,尴尬地摸了摸头:“真是,大早上的,咳咳……”

虽然知道男子晨间都会如此,但谢离殊还是尴尬得耳根发热,他尾巴本来就蓬松一团,干脆心下一横,从顾扬身上爬下去。

“要去哪里?”顾扬这时候已经彻底醒了神。

谢离殊说不了人话,只跳下床,扬起尾巴跑到顾扬的衣物里刨了一会。

不多时,还真让他找到了。

他强忍羞窘,还是用唇叼起来那衣物,噔噔噔跑到顾扬面前,将裤子吐到被褥上。

顾扬摸摸后脑勺,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你竟然找到了?”

“你这狐狸倒还挺聪明的。”

想罢,他忽然后知后觉地一激灵。

不对……这狐狸真是聪明过头了,连这东西都能给他寻来?莫非真能听懂人话?

别不是哪家的狐狸精要修炼成人形了吧?

他越想越可怕,飞快地穿上裤子,警惕地看向谢离殊:“小狐狸,你以后要是修成人形了,可千万别来寻我。毕竟你都看过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了,碰面多尴尬。”

“……”谢离殊真想给这人两栗子。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顾扬捞起被子,他要重新躺回去。

顾扬无奈捞起被子,将小狐狸裹在怀里。

谢离殊死死缠着他的手臂,仿若握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如何也不肯离开。

顾扬见他如此黏人,撑起半身,看了眼团成一个圆球的狐狸,忽然莫名地想起……

那个人。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这样互相拥着对方,同榻而眠。

这只狐狸的眼眸……与他师兄的真是像极了,都是微微上翘的弧度,凌厉中夹杂着一丝冷漠。

此刻睡意全无,他干脆趴在枕上,一只手垫在颊边,另一只手轻轻戳了戳狐狸的胡须。

谢离殊这几日大概都在忙着成婚吧,估计早就把他忘到九霄云外了。

果然当初逃走是对的,谢离殊终归是不曾将他放在心上,一旦有了新人,就会将他抛开。

他咬着牙,指尖微微收紧。

新婚燕尔,还真是好福气。

罢了罢了,不想了,不想就不会生气。

他气闷地闭上眼,缩回被褥中。

日头过了半晌,小狐狸竟然还未醒,顾扬不知缘由,只撑起身子,往灶房里走去。

他打算做点熟肉,这只狐狸瞧起来很难伺候,还是换些花样试试。

于是顾扬给自己盛了碗豆花,又给小狐狸烧了一小碟肉,放在桌上。

日上三竿,谢离殊悠悠醒转,刚好瞥见坐在桌边的顾扬,他站起身,惬意地眯了眯眼。

已经许久没睡得如此舒适了。

打了个哈欠后,他便看见桌上那碗豆花,眼前一亮,跳上桌子,直冲着豆花「嗷」了一声。

可惜还不能现出人形……

顾扬托着腮:“快吃吧。”

谁知谢离殊一下口,却是径直将脸探向那碗豆花。

顾扬挑挑眉,捏住狐狸的后颈。

“这是我吃的,你干什么?”

谢离殊皱皱眉,刻意伸出爪子指了指。

——我要这个。

“只做了一碗,那碗肉才是给你吃的,快吃。”

谢离殊刨了刨爪子,要挣脱他的手,跑到那碗豆花面前。

“不行!”

奈何人形的顾扬比狐狸形的谢离殊身形优势大了不是一星半点,他根本没办法挣脱不开。

谢离殊气急之下,冲着顾扬叫了一声。

他几乎想不管不顾地变回人形,立刻将顾扬抓回九重天,专给他做豆花吃。

顾扬见眼前的小狐狸恼了,不由得好笑。

“你生气什么,给你吃肉还不好了?”

——不好!

谢离殊此人,向来会蹬鼻子上脸,平日里若是顾扬疏远,他便无可奈何。如今顾扬又是从前那副模样,就忍不住扭过头故态复萌。

顾扬将小狐狸拦腰捞在怀里,强硬地夹起一块肉,递到谢离殊嘴边。

“快吃,不然以后不给你吃了。”

他以为这威胁能有用,谁成想谢离殊蹬着他的手臂,执拗地要吃那碗豆花。

他拿不住东扭西扭的谢离殊,只能松开他。

小狐狸当即跳回桌子,伸出粉红的舌头,轻轻尝了口豆花。

尝着尝着,忽然眨巴了眨巴眼,身形也发起颤。

顾扬忽觉不对,将狐狸抓过来细看。

“啊,你怎么哭了?有这么难吃吗?”

他手忙脚乱起来,想擦去小狐狸眼角的泪,可那眼泪却越擦越多。

“怎么回事?怎么吃个豆花就哭了?”

他自然不知道,谢离殊此时尝到这熟悉的味道,究竟有多难过。

顾扬看他这模样,还以为他哪里受了什么伤,翻来覆去地查看,却没看出来什么端倪。

待这碗豆花吃完,小狐狸终于渐渐平静,恢复如常,顾扬见他不再难过,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头。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难过,但你应该是只有灵性的狐狸精,有什么是过不去的?男狐有泪不轻弹呐。”

谢离殊只是沉默地继续抱着他的手臂,一言不发。

早膳后,顾扬将他放在一个草帽里,扛起个锄头就往门外走。

谢离殊趴在草帽里,好奇地看向顾扬。

他如今竟然还有闲情种地。

顾扬走到门前,手中聚起一丛灵力。

不过片刻就将土坑挖好。

——好吧,根本还是用灵力偷懒。

有灵力帮忙,做农活快多了,不过花了半个时辰,就一切安排妥当,顾扬又很快回到小屋里,坐下缝缝补补他的破衣裳。

谢离殊坐在草兜里,眼看顾扬的日子如此忙碌,果然没空想他片刻。

一直到夜里,这人才停下来。

谢离殊又要故技重施,钻进顾扬的被窝里。

顾扬今日冲了个澡,应是太过疲累的缘故,沾上床就睡着了,连个空位都没给谢离殊留。

他失落地跳上榻,用爪子费力地扒拉褥子,却被顾扬的手压得死死的,半晌钻不进去。

他越来越着急,又发觉体内暗流涌动。

不知为何,今夜格外焦灼,在床边来回上下踱步,非要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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