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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离殊和司君元甚少饮酒,这千秋酒又素有「一杯醉倒,大梦千秋」之称,不过片刻,他们就无力招架,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发着酒晕。

谢离殊鲜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他浑身滚烫,心跳如擂鼓,那双清冷的狐狸眼里蒙着醉意薄红,情绪难辨。

觥筹交错间,其余长老弟子都不胜酒力,纷纷拜别了玉荼尊者。

很快,就只剩下顾扬、谢离殊和司君元几人留在酒席之中。

慕容嫣儿无奈地看着这些东倒西歪的同门,担心夜深容易着凉,打算先将顾扬他们送回住处。

玉荼尊者趁着柳师娘还未归来,还在贪杯,自然顾不上搭理他们。慕容嫣儿只能独自前往。

离殊师兄和顾师兄的房门挨得近,这二人一并送回便是。

慕容嫣儿说干就干,轻轻拍了拍顾扬脸颊:“师兄,醒醒。”

顾扬迷迷糊糊站起身:“怎么了?”

“你还能走路吗?帮我将离殊师兄一同扶回去罢。”

顾扬瞥了眼趴倒在桌案上的谢离殊,唇角微扬:“好啊,我来扶他。”

他醉得脚步虚浮,还强撑着身子和慕容嫣儿扶起谢离殊。

谢离殊虽紧闭双眼,却还尚存几分意识,借着顾扬的力道缓缓站起身。

他声色低哑:“去哪?”

顾扬醉醺醺回答:“去找师兄。”

“哦,去吧。”谢离殊轻声答应,整个人软倒在他肩头。

这样近的距离,顾扬意识混沌,模模糊糊闻到谢离殊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恍惚间想起在洞窟之中似曾相识的味道。

好香……好想亲……

他酒意上头,一时鬼使神差地低下头——

「啵」一声亲在谢离殊的侧脸上。

慕容嫣儿惊得瞪大双眼,颤声道:“顾扬!你这是在做什么?!”

顾扬蹙眉,只道这熟悉的气味令人安心,又发起酒疯,像只狗般叼起谢离殊脸颊旁的软肉,轻轻含吮在唇齿间:“好香……”

谢离殊的脸被他吸得微微鼓起一块,平时紧绷的神情荡然无存。但他并未反抗,估计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慕容嫣儿安慰自己,这许是个意外,师兄弟之间互相咬咬脸怎么了?

她平复着胸口,好不容易接受现实,再抬头时,一双杏眼又愕然睁得溜圆——

她居然,她居然看见顾扬咬着谢离殊的脸颊还不知足,转而咬上师兄的唇瓣!!

顾扬显然不通吻技,只会毫无章法地一通乱咬,在谢离殊的薄唇旁留下细密的牙印,却不知如何进一步深入。

慕容嫣儿何曾见过这般阵仗,吓得腿一软,险些摔在地上。

原来……男子之间还可以这样?

这定是在做梦……

她像是窥见新天地般,仓惶逃离现场。

顾扬亲着亲着又觉得不满足,搀扶谢离殊往外走,最后竟带着谢离殊跃上屋檐。

不知今夕是何佳节,山下千家万户还未熄灭灯火,如星子般点缀在山野之间。

三千明灯自幽暗山底摇摇晃晃升起,缓缓飘至他们的身畔眼前。

暖黄的烛光落在谢离殊的脸颊上,他似要苏醒,却觉得头重脚轻,只想继续沉沉睡去。

「砰」的一声,烟花璀璨升空,炸开一声惊响,顾扬的眼眸倏然被照亮,谢离殊垂着头,也终于悠悠醒来。

他蹙着眉环顾:“这是在哪?”

“师兄醒啦……我们在月亮之上呢。”

“……”

“你看你像不像玉兔?我是嫦娥,我们在广寒宫中……”

谢离殊一巴掌拍在他脸上:“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顾扬捂着脸,醉意仍未消散。

“不对,我才不是嫦娥,我最爱吃麻辣兔头。”

谢离殊额角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他刚想再拍拍顾扬的脑袋让这人清醒些。下一秒,下巴就被人掐住,唇瓣的软肉又被顾扬叼起来啃咬。

好疼……是什么东西在咬他的唇。

他睁开眼,看见顾扬近在咫尺的面容,青年的鼻尖亲昵地戳在他脸颊上,不停磨蹭。

顾扬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好吃的……兔头。”

他还在不知轻重地咬着谢离殊的唇瓣,谢离殊蹙起眉,被他咬疼了,正要一巴掌拍开。不料顾扬又黏黏糊糊地凑上来,变本加厉地厮磨。

顾扬终于如愿以偿地搂上那细痩的腰,满足地喟叹一声:“舒服。”

谢离殊被他强行禁锢在怀里,也不知是还未清醒还是挣脱不开,任他摆弄。

待两人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回到房内。他们的衣衫委落一地,谢离殊被按在床榻间,指尖无力地攥紧床褥。

今宵酒意正浓,顾扬骨血里泛起毛骨悚然的酥麻感,恨不得将眼前人拆吃入腹。

他先是掐住谢离殊的下巴,啃咬那截白皙的脖颈,又辗转至锁骨反复留下痕迹。

谢离殊被按在被褥中,肩膀上的痒意激起心中阵阵暖流,情不自禁地仰起脖颈,露出精巧的喉结。

被咬得微肿红润的唇瓣微微轻启,仿佛在引人采颉。

顾扬眸色暗沉,喉结滑了滑,指尖抚摸过柔软的唇瓣,将手指放入谢离殊的唇缝之中。

谢离殊紧闭双眼,眉头紧蹙,抗拒着唇中的异物,不断用湿润的舌尖推阻顾扬的指尖。

指尖被涎水浸润得咸湿,他的眼底被逼出泪光,含糊不清地斥道:“滚开。”

可惜顾扬此刻的状态听不清任何拒绝,亦不会轻易收手。

两人的脸颊上皆泛着醉态的红意。

顾扬在这样狎昵的纠缠中终于悟了门道。

他轻叹一声,炙热滚烫的的爱|欲终于被彻底点燃,无师自通地俯下身,想要真切地吻住谢离殊。

可惜还没亲上去,谢离殊就从混沌中清醒半瞬,他惊悚地看见顾扬陡然逼近的容颜,于是屈起膝盖,狠狠往上一顶。

“啊——疼死了!”

顾扬疼得从床榻上摔下去,脑中也清醒不少,怒道:“谢离殊!你怎么老是这样?以后我娶不到媳妇怎么办?你负责吗?”

谢离殊从容坐起,脸上仍然带着未消散的醉意,他蹙眉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关我什么事。”

困意袭涌,他又眨了眨眼:“出去,我要睡了。”

话音刚落,就「哐当」一声躺回床上,沉沉睡过去。

一片寂静中,顾扬确认谢离殊已经睡熟,咬牙切齿地重新爬上床,将谢离殊往里面推了推,对方却纹丝不动。

“该死的谢离殊,我偏要恶心你!”

他干脆靠在谢离殊的身上,沉沉睡去。

夜尽天明,窗外的梅花悄然绽放。

谢离殊终于醒转,他轻轻颤了颤睫毛,缓缓睁开眼,头疼地揉着眉心,想缓解宿醉后的头疼。

他蹙起眉,忽然发觉嘴唇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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