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


闻言一阵慌乱,忙捂住纸页:“没,没什么,师兄怎么过来了?”

谢离殊这不讲人情的「伪君子」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慕容嫣儿,他察觉到其中异样,眯起眼:“堂课之上,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若是禁书一类,需得严惩,交出来。”

“师兄,要不然还是别看了,您会生气的……”

“生气?”谢离殊质问道:“你做什么值得我生气?”

慕容嫣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快哭出来了:“真的真的,师兄,求您别看了。”

谢离殊居高临下:“说。”

顾扬「啧啧」两声,不由得叹道:能对自己原著后宫这样不留情面的男主,也是独一份了。

慕容嫣儿被谢离殊冷冰冰的眼神吓得浑身一软,颤颤巍巍站起身,又被一瞪,只能松开捂住纸页的手。

谢离殊冷哼一声,拿起那张纸一看。

纸上写着——

只见那楚馆里的离殊娘子倩影微挪,撩开珠帘,含羞带怯地一笑,轻轻勾住恩客的腰带,千娇百媚地往里一带:客官,来呀——

那玉面郎当即心头酥麻,喊道:离殊娘子,我来也!

其后红浪翻滚,鱼水之欢,不分昼夜……

这是什么?

谢离殊恍然怔了一瞬,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慕容嫣儿竟然将他写成了一个女人?!

他眼前阵阵发黑,手心颤抖,连纸张都要捏不稳,一双狐狸眼瞪得溜圆,咬牙切齿:“慕容嫣儿!你个混账!”

慕容嫣儿可怜巴巴垂着头,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正思量着如何保命。

谁知还未等她开口,面前人却踉跄半步,直挺挺倒了下去……

弟子们皆探出头来看热闹。

顾扬忙凑过去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纸张,粗略扫了一眼,心中不由敬佩。

小师妹好魄力,竟然敢在谢离殊头上动土,这可比得罪太岁的下场惨多了。

司君元焦急地奔过去,摇晃着谢离殊:“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一旁的弟子们也很快聚集上来,议论声此起彼伏:“天呐,大师兄怎么忽然晕倒了?”

“这可怎么办?该去请哪位长老?”

“这种忽然晕倒的……我倒是听说过一个急救的法子。”

“什么办法?”

“听说嘴对嘴渡气最为有效。”

“啊?这……谁敢亲大师兄?”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上前。

W?a?n?g?阯?F?a?b?u?Y?e?ì????????ě?n????????????.??????

正当久久犹豫不决时,有个壮硕像山墩一样的小胖子红着脸走上来,扯着衣袖扭扭捏捏:“我……我愿意试试。”

小胖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前,含情脉脉地捧着谢离殊的脸。

顾扬当即脸色一黑。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ì???????ě?n????〇????5?????????则?为?山?寨?站?点

你愿意个什么劲啊!

那小山墩却还不生退意,撅着肥腻腻的唇,眼看就要俯下身碰到谢离殊。

第19章 捡玉佩

顾扬再也看不下去,也不知哪里生出的力道,一把将那小山墩往旁边推开。

“喂,顾扬你干什么?我可是要来救师兄的!”

他头一次有了这般脾气,转过头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凶狠得和护食的野犬似的:“让开。”

弟子被他这副模样吓住了,跌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围观的人群见状安静不少。

顾扬半蹲在谢离殊面前,神色不耐。

这人上次可是险些将他活活掐死,他今日怎么还……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终究还是将谢离殊打横抱起,问道:“长老殿离这多远?”

“至少要走一个时辰。”

顾扬一咬牙,那破落的弟子剑恐怕扛不住两人重量,只能借用谢离殊的龙血剑。

只是这龙血剑认主,一到他手里就烫得吓人。

顾扬无奈:“这种时候你闹什么脾气?”

真是剑如其主,都和头倔驴似的。

顾扬刚要抱着谢离殊站上去,那剑身却猛地一转,不停晃荡。

“喂,龙血剑,你连你主人也不救了吗?”

司君元无奈解释:“师弟,不是它不肯救,是你的灵力没办法驾驭它,得不到灵力支撑,它自然飞不起来。”

顾扬「哦」了一声,从剑上下来。

罢了……还是走过去吧。

顾扬探了探谢离殊的鼻息,尚还安稳,于是便背起那人快步小跑起来。

谢离殊已经没了意识,垂着头在他肩膀上轻轻晃荡,发丝拂过顾扬的脖颈,激得他心中泛起一阵奇异的瘙痒,将人往背上托了托。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

山路漫长,顾扬累得满头大汗,只能不停说话麻痹自己:“谢离殊,你可真麻烦。”

“不是龙傲天男主吗?怎么不是神志不清就是晕倒?”

“唉,你可真沉。”

说着说着,顾扬心中清明,又想到谢离殊站在他面前身姿卓绝的模样,轻叹一声,低垂下睫:“其实……其实我也没那么讨厌你,可就是很想欺负你,这是为什么呢?”

谢离殊闭着眼,瘦削的下巴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磨蹭。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背着人走到长老殿前。

苍梧长老还在院中悠闲地遛鸟斗蛐蛐。

「哐当」一声——门被踢开了。

他脸色一黑,当即骂骂咧咧:“谁啊,这么没礼貌!知不知道这已经是这个月被踢碎的第七扇门了!”

苍梧长老心疼地打量着才装上不久的木门。

顾扬气喘吁吁:“长老,您快看看我师兄他怎么了?怎么莫名其妙就晕倒了。”

长老见状摸了摸胡子,不再耽搁,就地给谢离殊诊脉,他沉吟片刻,面色逐渐沉凝:“将他扶进门。”

顾扬听话地抱起谢离殊,绕过屏风走进隔间。

此时谢离殊唇色惨白,眉头紧锁,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

苍梧长老捋了捋胡须,叹息一声:“命线虚弱,气息沉浮,这是寿元亏损之兆啊。”

“寿元亏损?”

这个词他从未想过会和谢离殊连在一起。男频龙傲天怎么可能会有寿元亏损的危险?

谢离殊究竟做了什么……

顾扬回忆好几遍书中剧情,也想不起原书里有这段描写,书中只提及谢离殊身负心魔,却从未说过还会折损寿元。

心魔……

他敲了敲不太灵光的脑子,忽然想起——

对了,上次谢离殊心魔发作,正是他们对抗天禄兽之后,巅峰期的天禄兽和金丹期的谢离殊对阵,本该是必输无疑。但谢离殊却只用了一招便将天禄兽打败,这其中难道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苍梧长老施了几针,银针在他额头落下,谢离殊的眉头终于松开些。

顾扬问道:“那长老可知有何解法?”

“唉……这不好说,他体内的心魔与本性灵根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