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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什么癫?”

顾扬疼得要死,体内五脏六腑燥热难堪,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哽咽道:“师兄,我好疼。”

谢离殊冷冷看他一眼,不自在道:“定力太差,道心不稳,咎由自取。”

顾扬仰着头控诉:“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修断情绝欲的无情道?我也是个正常男人,中了情香,有点反应才正常好吗?”

“呵,借口。”谢离殊别开脸,眸色微微黯淡。

顾扬不信邪,又拽过谢离殊的手腕,眼泪巴巴地央求道:“呜呜呜,师兄你帮帮我……好热……我是不是要爆体而亡了。”

谢离殊抬起眼瞥了他一眼:“你确定?”

顾扬忙不迭点点头,眼里湿漉漉的:“委屈一下师兄,很快的……”

谢离殊浅浅一笑:“好啊。”

顾扬喜出望外,欺身上前,又摸索爬到谢离殊身上:“那开始……”

话音未落,他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再醒神时已是跌坐在地,谢离殊则立在十步之外,将手心一转,龙血剑赫然出鞘,在他们之间画出一道凌厉的裂口。

谢离殊冷着脸:“死断袖,滚。”

他依然是惜字如金,将剑收入鞘中:“敢越界,将你剁碎喂狗。”

顾扬哭丧着脸,爬回床榻蜷缩成虾米状,心中把谢离殊这个见死不救的混蛋骂了千万遍。

这个没人性的家伙,兄弟之间互相帮个忙有什么?他今天不会真的要爆体而亡吧……

顾扬眯着眼,模糊看向谢离殊的脸庞,那人正闭目打坐,眉眼低垂,周身气息沉静高洁,宛如一尊不容亵渎的观音佛像,不染纤尘。

任何玷污,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罪过。

顾扬故意盯着谢离殊的眉眼,手不安分地摸索。

既然谢离殊如此嫌恶他,那他偏要看着谢离殊的脸做这种肮脏事,玷污他,弄脏他,幻想他只能是男人的玩物。

龙傲天男主又怎么样?他一定要把这人的尊严撕成碎片,碾成渣滓,可劲儿折磨他,羞辱他,践踏他,让谢离殊不待见他!

谢离殊还闭着眼,并未注意到顾扬在做何事。

顾扬从来没觉得这么难过,他手又颤又软,根本拿不住,只能胡乱一通摩挲。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似乎吵到了谢离殊,那人烦闷地「啧」了一声。

顾扬抱着被子磨磨蹭蹭,唇齿死死咬着被褥,怒火攻心。

谢离殊这个冷血魔头,他自个儿修无情道倒是能无欲无求,没想过他们这些凡人要承受怎样的折磨。

他不会是修真界第一个因为情毒爆体而亡的人吧?

顾扬摆成大字型躺在床上,叹人生叹苍天叹大地,叹着叹着竟不知不觉地晕了过去。

呜咽声渐渐停了。

谢离殊久久未听见动静,墨睫轻颤,缓缓睁开眼,茫然看向远处一动不动的身影。

这情毒……如此严重吗?

顾扬该不会真死了吧……

他心头一惊,快步走过去掀开被褥。

只见青年悄无声息地躺在床上,清俊的脸庞被血泪覆盖。

谢离殊再不敢拖延,用灵力查探顾扬周身。

情毒已入五脏六腑,若再不解毒,后果不堪设想……

他一咬牙,跨坐在顾扬身上,拍了拍那人满脸是血的脸颊。

“还活着吗?”

没有回应。

看来是彻底晕过去了。

谢离殊垂下眸,凝视着身下半死不活的人,心头一紧,难道他真要为顾扬……

不,不可能!

谢离殊瞬间掐灭这念头,他绝不会和男子行此龌蹉之事!

可眼下……顾扬好像真的要死了。

谢离殊紧咬着牙,袖袍轻展,依旧没有勇气迈出下一步。

他的心中仿佛有两片灵魂在撕扯。

一个穿着黑衣的他说:你管他做什么?这人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关系?左右不过是个同门师弟,再怎样也不能让他玷污你的清白。

另一个白色衣服的他则说:可他毕竟是你的师弟,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他曾经也救过你,相处了这么久,你难道心里就没有一点喜爱他吗?

谢离殊垂眸,手紧紧攥紧成拳,掌心尽是指尖留下的血痕。

罢了……就当作揉面团,反正过程都差不多。

谢离殊深吸一口气,紧紧闭住眼。

只是为了救人而已,救完人以后他还是个直的。

做好心理准备后,他怒骂一声「废物」,然后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解开顾扬的腰带。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呼吸停滞,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顾扬的本钱竟然如此雄厚……明明身形只不过比他高了一点点,怎会这么惊人?

此刻,就连顾扬的嘴角也开始慢慢渗血。

谢离殊眼眸都红透了,再次深吸一口气,终于颤着手……

作者有话说:

被锁了十多次【爆哭】,本来三千多字,删减了最后一段,明天试试看和下一章能不能一起发出来——

祝大家国庆快乐,谢谢营养液和兔兔姬、79964674的地雷,灰常感谢,好开心的说(撒花)

小剧场掉落:

为何脱了裤子就给我们看这个?

顾扬:看什么看什么?我怎么没看见!我要回放!

谢离殊:你想看什么?嫌命太长?

司君元(弱弱开口):还有人记得我吗?

鱼鱼:不鸡丢啊,可能把你忘了吧。

顾扬(补充一句):正式声明,我不爱哭,刚刚只是眼睛里进沙子了!

第14章 师兄怕冷

顾扬的脸色终于恢复些许,他在梦里哼哼唧唧,似乎很是惬意,像只懵懂的狗崽子。

可眼泪还是没停,一滴滴滑落在苍白的脸颊上,看得谢离殊心头无名火起,手心力道一下没控制住,那人又发出一声痛呼。

谢离殊脸色一黑,他的手法有那么差吗?

谁知顾扬的眼泪越掉越厉害,他足足揉了大半个时辰的面团才彻底结束。

谢离殊颓然瘫坐,绝望地凝视自己酸软不堪的手,受伤地仰靠在角落。

脏了……他真的脏了。

被这个混账彻彻底底玷污了。

另一边,顾扬在极致的舒爽后终于醒转,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神清气爽,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先前的痛苦烟消云散,甚至还能站起来再大战三百个回合。

可眼角的湿意却依旧未散。

谢离殊狠狠瞪他一眼,冷声问道:“很疼?”

顾扬怔愣一瞬,不明所以:“不疼,好像还有点爽。”

“那你哭什么?”

顾扬摸摸头,认真思索片刻,慎重回答:“大概是……爽哭的?”

“……”他神智还不太清醒,惊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怎么回事,我竟然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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