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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也许不太会。”顾若凌就像是喝酒上头一样,双眼迷离,红色蔓延到了脖子上,那性感的喉结滚动着,“你且担着些。”

他想要他了。

从他的嘴里听见别人的名字时,他就知道自己的情绪全乱了。

抑制在身体里的怪物终究还是冲破了阻碍,占据了他的思绪,主导他的情绪,狠狠碾压着比他弱势的曲尧,他要彻底的宣布,这个人,是他顾若凌的。

棍棒亦可以出情圣。

顾若凌的手让曲尧体会到了什么叫将军的威严。

“管家老爷。”孔真伸手招了招站在门口脸色难看的人,“可否带我去厨房烧水?稍后…应当会需要。”

“这…这,唉,老夫终究是老了,不懂年轻人了。”

管家被孔真领走了,房间里的声音越发让人面红耳赤,站岗的士兵们纷纷聪耳不闻,抬头看天空,飞过去几只鸟他们都记得清清楚楚。

“小王爷,喊我。”

曲尧嘴唇都破了,“喊…喊什么?”

顾若凌使坏,折磨他,“你说呢?喊相公。”

“相公。”曲尧声音都带了哭腔,他在这方面是不吝啬称呼的,只要顾若凌高兴,叫他爹都行。

“相公。”

一声声的相公,让顾若凌直升云霄,他顾忌曲尧的腰不好,没有过度的展现自己的威严。

“夫君。”他躺在曲尧身边,喘着气,夹着笑意问曲尧,“这个称呼如何?你是男儿,若叫你夫人,倒有些别扭了。”

曲尧生无可恋,早知道就不招惹他了,至少等自己的腰好一点再那啥,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精疲力尽自己却没有享受好。

“随你。”

“我都可以。”

顾若凌轻笑一声,转过身轻轻给他按腰,“我去让人烧水,再给你沐浴放松一下。”

“好啊。”

顾若凌忽然又爬到床脚从抽柜里拿出一个紫色的药瓶,“这个…听闻是女儿家用来擦脸的,你那里发烫又红,抹点应该会舒服一些。”

曲尧的脸皮已经挺厚的了,听见这话麻木了几秒,没有伸手去接。

开玩笑!他自己上这个?女儿家擦脸,他用来擦…

“我帮你。”顾若凌掀开了被子,钻了进去。

【宿主,我来了。】

【曲尧:你来的,不是好时候。】

【嗯?你们不是完事了吗?】 w?a?n?g?址?发?B?u?Y?e?ī??????????n?2?〇?????.????o?m

听他这种平静的口吻说出来,曲尧更羞了,【曲尧:不算完全完事儿,他在给我…呵护…伤处。】

【哦,这种事情确实容易受伤,古代没有工具,你肯定是会吃点苦头的,所以目标人物给你用的什么?】

【曲尧:…不知道,他说是女孩子擦脸的。】

【系统:…】

【所以宿主不问问,他为什么会有这个吗?】

第95章 牵好相公的手

这一提醒,曲尧直接一脚踹开了正在涂药的顾若凌,恶狠狠地问他,“女儿家擦脸的,你哪里来的?”

“顾若凌!这床上不会特么的有女人睡过吧?”

顾若凌:“…”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

因为这个药它…来历不太好。

曲尧一看他眼神就知道了,他利索的拉上里裤不准顾若凌看了,“今天不说个所以然来,我就去告你!”

“嗯?”

“强抢良家妇男,还是皇帝的儿子,把你吊起来鞭尸。”

顾若凌:“…我可以解释的。”

“这都要怪朱震行。”

曲尧:“哈?你就这么把过错推到别人的身上?你哪里还有将军的样子?”

“昨日晚上我还没有将军的样子?小王爷难道不该是最能感受到的人吗?”

开什么黄腔啊?他现在是在审视他的问题,他居然还在这里转移话题,这样的人是不是可以都拖出去斩了…那玩意儿!!

【宿主,显然现在是你在开黄腔。】

【曲尧:难道不是吗?】

“顾若凌,你最好老实交代。”

有人委屈,“真的是朱震行的错,往日他爱香楼,我与你说过。”顾若凌趴在他身上,嘴不停地亲那些痕迹。

好似这样就能让曲尧原谅他一样。

“他买了准备送人的,但人家不要,他转手给了我。”

曲尧被他亲的态度确实温和了一点,但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一个单身男人为什么会收下呢?”

顾若凌双眼真诚,“他说往后总会用到的,未来将军夫人总会用到的。”

曲尧:“…”

这个话题显然已经被顾若凌带过去了,曲尧的腰受了老罪,本来躺着的还没什么感觉,可起床之后才发现完犊子了。

他根本无法直立自己的腰,这次是真的离家出走了。

甚至背上了包袱。

“将军,皇上派人来问王爷身体可还好。”管家守在外面,从王爷住进来之后他就没敢再直接进屋了。

此时的顾若凌正在给曲尧揉腰,力道恰到好处,闻言说道:“去回禀皇上,王爷身体抱恙,暂无法请安。”

管家应了一声,走远了。

曲尧才问道:“怎么这么说?”

“不想让你去皇宫里。”顾若凌吃味,语气都变得有些娇气,跟这个五大三粗的将军全然不同,“去了只怕是又要待一日。”

“这腰还要不要了?”

曲尧回想了一下跟皇上在一起的时光,好像确实挺难熬的,加上只能坐着,他确实受不了。

而且,这样享受真挺爽啊。

“他没去?”太子正慢悠悠喝着茶,听闻自己的新兄弟并没有受传讯去皇宫,他还是很震惊的。

这大约是第一次有人敢违抗皇命吧。

“听闻王爷身体抱恙,无法前去。”身边的暗卫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似乎觉得难以启齿。

太子笑出了声,“怎的?没见过?”

暗卫哪里见过这种事啊,给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此时的北朝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一部分人觉得这就是越朝给他们的下马威,必须要讨回公道,一部分胆小觉得还是息事宁人的好。

毕竟韩行竹自找的。

越朝他们根本惹不起,一个顾若凌就能踏平北朝,当初若不是提出质子要求,只怕是北朝早就沦为越朝的一部分了。

“这和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有何分别?”

文官纷纷哆嗦起来,他们就是胆小的那一派,越朝在他们心中有着无法撼动的存在。

武将们捶胸顿足,这顿窝囊气不想受!

“都怪那南朝的质子!”有人小声的在里面提出意见,“把那南朝的质子抓了吧,以其人之道,越朝打不过,南朝还是可以搏一搏的。”

“听闻那王爷并不受越朝皇上待见,才去没多久就被关押起来,受尽苦头,我们若是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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