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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陈将军帮我送他回家!”
他边跑边挥手,那潇洒精怪是陈冀从未见过的。
以至于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直到曲尘走到了门边唤他,“陈冀。”
“看什么?”曲尘不耐烦的训斥,“该换药了。”
“将军。”陈冀搀扶着他进去,“王爷好像变了个人。”
曲尘脚步一顿,偏头凝视,“何出此言?”
“王爷好像比往日活泼,以前就像是没有灵魂一般,这次摔下山崖之后,王爷好似回了魂儿,整个人都精神了不说,也有了人气儿。”陈冀怕自己说的不对。
赶紧补救:“属下没有旁的意思,就是觉着王爷现在这样挺好的。”
曲尘迈开步子往前走,看见地上掉落的草屑还真说不好是好事还是坏事,曲尧刚才的话可以直接砍头了,要是被有心人听见,他可能就真的只有去夺那个位置了。
不然他保不住曲尧的。
“报!”正在晒太阳的曲尧忽然就听见一声急报,进来的士兵飞奔而入,直冲曲尘的房间,途中他喊了一声人都不带停一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赶紧跟着进去,就听见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黄色的…纸?
“将军,宫中急报。”
休战已经两个月,曲尘的伤已经好透了,他接过黄色的信件只看了一眼,就把视线投到了曲尧的脸上,那个眼神曲尧有点看不明白,是不可思议,还是极其无语?
“二哥。”他忐忑的喊了一声,走都不敢往曲尘那边走,尽管他很想知道信件的内容。
曲尘捏紧了信件,支走了士兵,门被关上,他走到了曲尧的面前,眼神晦暗不明,“你得逞了。”他说,“祝贺你。”
曲尧:“?”
什么玩意儿?他什么得逞了?他怎么就祝贺自己?
“二哥,我最近没犯错啊。”曲尧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是自己半个月前偷偷去越朝军营偷看的事情被发现了?那他真的没办法啊。
太久看不见人,他就思念的不行。
远远地瞧见了在练兵场站着的男人,心满意足而归。
“你最近是没犯错。”曲尘手背在身后,就那么看着他,“你之前跟陈冀说过什么?平衡两国的方法?我是该赞扬你聪明,这样可以接近顾若凌。”
“还是该骂你愚蠢,这种方式接近顾若凌。”
【曲尧:他骂人是真难听啊。】
【宿主,你大概猜到了吗?】
【曲尧:多明显呐,我肯定猜到了啊。】
【宿主,我觉得你二哥要气死了。】
【曲尧:放心,他命长着呢。】
“你真是嫌命太长,我恭贺你,成功赢得了去越朝的机遇,做质子。”曲尘手中捏的皱巴巴地信件扔到了曲尧的怀里,转身摔门而去。
曲尧没打开信件,他不一定看得懂。
【曲尧:所以,我是真的要去越朝了?做质子需要注意什么?】
【宿主,我没做过。】
【曲尧:我当然知道,我其实很想知道这俩国到底啥情况啊?打仗就是闹着玩儿,越朝说要质子就给?】
【宿主,别较真,这不是真实世界,至于两国之间的关系,我也不能解答,宿主可以自己去找答案。】
“将军。”陈冀已经安排好了军队回宫复命,“安排妥当了。”
曲尘没说话,就站在高墙上静静地看着远处的越朝军营。
“将军,王爷…王爷许是自愿的。”他那日后来看明白了,王爷怕是与他们在有些方面不同,他企图劝曲尘,却在看见曲尘越发阴沉的脸后说不出来了。
“越朝。”曲尘沉默后低喃,“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
曲尧跟着大部队回了宫,这期间的路程上曲尘没有跟他说过话,哪怕是他腆着脸凑上去,曲尘也没有给过他一个眼神。
可以说,曲尘是曲尧遇到的一个大坎,他都那样上赶着了,结果人家根本不搭理。
“二哥,你以后可能就看不着我了。”
第59章 保他一命
论一句话引爆一个人。
曲尧准确的抓住了火药,直接引爆了曲尘。
“那又如何?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曲尘抬手一指曲尧,“我自小便欺负你,你还上赶着往我跟前凑,非要我说难听的话?”
“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你做你的断袖,我过我的纸醉金迷。”
曲尘一把挥开了曲尧,骑上马飞驰而去,军队都不要了。
“王爷,您没事吧?”陈冀跳下马将已经被吼懵了的曲尧扶起来,又抬眼望向已经看不见马屁股的方向,长叹了一声,这次是真的惹到将军了。
抛弃军队的事可从未发生过。
曲尧确实被凶懵了,曲尘发怒居然这么可怕,那语速是平常的三倍不止,推他的劲儿也比以前大多了。
这是真生气啊。
“将军这是在气头上。”陈冀又做起和事佬,“王爷您也别放在心上,将军这是担心您在越朝日子不好过。”
虽然这行为很稚子,可在陈冀看来将军这是真的心寒了。
“是我的错。”曲尧是真心道歉的,明明他们才缓和的关系随着这一下操作肯定是无法挽回了。
曲尧没想到这件事对曲尘的打击居然如此之大,回宫后,他被消息砸的不轻,‘二皇子回来后就跟太子打了一架。’
‘已经被关起来了。’
曲尧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人已经傻了,他还以为会找他的麻烦,没想到现在被找麻烦的是太子。
“荒唐!”曲尧跪在大殿里,伏着脑袋听着皇位上的人发怒。
“如此这般,还怎么担大任!”
此时殿中没有别的人,只有他这个三儿子听着,皇上气的声音都是抖得,脸色更是黑的犹如锅底。
“父皇息怒。”曲尧没办法劝,这种事情他要是拿捏不好度,说错话只会更麻烦。
“尧儿。”老父亲皇上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曲尧的面前,伸手将他扶了起来,“三个儿子中你最稳妥,你大概已知晓…”
他微微叹气,手放在曲尧的肩膀上,“是父皇…”
曲尧仔细听着他说话,却发现没有了下文,这是想表达什么?说他无能为力?没说完是因为觉得作为一个至高权利的人不该在自己儿子面前示弱吧。
“父皇,儿臣愿前往。”曲尧咬文嚼字很是不顺口,这种时候他还不忘学着之前那些士兵那样跪在殿中,“儿臣自愿的。”
老父亲一脸欣慰和心疼交织在一起,一时竟无言相对。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曲尧跪着没起来,“父皇,儿臣可以去越朝做质子,唯一的请求就是放二哥出来,二哥是因为我要去做质子心头拥堵。”
“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