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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他那时净给家里找麻烦,得罪了外面的人,这是他应该承担的!”

“我有一个加密硬盘,所有经手人的记录、原始文件的扫描件、还有、还有我爸他们当时商量时的录音!我偷偷录的……我怕他们最后把我也推出去顶罪!”

话一出来,江颂今也黑了脸,他目眦欲裂瞪着江贺,不敢相信自己最疼爱最看好的儿子就这么出卖了他,还从头到尾都防着他。

江贺不敢看周围人的视线,却咬死了不承认:“审判长,你一听就知道这录音是威胁我的,这是无效证据!我不认!”

审判长皱了皱眉,也看向林舟此:“你的录音证据无效。”

林舟此缓缓抬眼,神色平静:“我没有说过这个录音是证据,只是让它作为参考信息,看看江贺说的话是否属实,我要做的是证实录音里他认罪的话。”

“你要怎么证实?”

气氛微妙之际,检方请求传唤一名新的关键证人。

法警领着一位五十多岁、西装革履的男子走进法庭,看清来人时,江贺的脸色“唰”地白了。

来人竟是江贺曾经的私人助理兼心腹——张默。

一年前“失踪”的关键人物之一。

在场的人都投去了视线,江寄余也忍不住打量起他,随后又看了眼林舟此,目光交汇的瞬间,他躁动的心安稳了些。

“证人张默,请宣誓。”

张默深吸一口气,看了江贺一眼,眼神复杂,随即转向审判席:“我宣誓所述皆为事实。”

在公诉人的询问下,张默的证词如同重磅炸弹般抛下:“江贺先生从三年前就开始策划转移资产。他让我注册了三家海外空壳公司,所有与江寄余先生‘关联’的项目合同,都是我按照他的口述起草,然后由他亲自伪造签名,为了使合同更逼真,还有些签名是他诱骗江寄余先生亲手写下的。”

“去年案发前一个月,江贺先生明确指示我,如果事情败露,就把所有责任推到江寄余身上。说他性子软,好拿捏。”

“我还保留着当时的谈话录音,”张默从怀中取出一个U盘,“以及江贺先生亲笔写给我的、指示销毁原始文件的便条。”

法警当庭播放了录音片段,江贺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在法庭里响起。

“……记住,出了事就是江寄余签的字,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林家那边不用管,老的和小的都没把江寄余放眼里,出事的话肯定会和他撇清关系……”

整段录音高达十分钟,人物和地点都明确出现在其中,且没有任何其它干扰因素,绝对可以作为有力的证据。

江贺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里不断喃喃着:“不对,这不对……张默你这吃里扒外的,居然敢阴我,你别忘了你老婆孩子可还……”

在场人纷纷射去敏锐的目光,几个媒体记者赶紧用摄像头记录下来,审判长的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江贺骤然一惊,这才反应过来闭上嘴,但已经晚了。

江颂今也猛地抬起头,看向大儿子的眼神可以说得上是拆骨扒皮、怒火滔天。

辩护律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先不管江贺话里隐隐透露出的很可能成为下一个案子的事,试图质疑张默证词的可靠性,称其是“为自保而诬陷”。

检方随即出示了最后一份证据——经国际刑警和林舟此协助,从国外某银行取得的保险箱物品。

当投影幕布上出现那份泛黄的、有江颂今亲笔签名和私人印章的“家族备用金提取授权书”时,整个法庭一片哗然。

文件显示,早在五年前,江颂今就授权江贺可以随时调用高达两亿的“家族备用金”,并注明“此授权仅为预防极端情况,不得外泄”——而这两亿资金,正是后来被伪造成项目亏损的核心部分!

更重要的是,文件末尾有一行江颂今的亲笔备注:“若事有不谐,可按九年前准备的既定方案处理。”“既定方案”四个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箭头,指向文件的附加页——而那附加页上,赫然是江寄余的姓名和信息!

“这是江颂今先生于五年前亲笔签署的文件,”公诉人展示着笔迹鉴定报告,“充分证明了江颂今父子早有预谋,所谓的‘嫁祸’不是江贺一人临时起意,而是整个江家核心层默许甚至策划的系统性行为!”

而五年前的九年前,正好是江寄余十六岁被接回栖霞上高中的时候,也正对应上了前面那份录音里,江贺说以江寄余名义开海外账户的时间!

铁证如山,再无狡辩余地。

江贺不仅被钉死在这桩案件里,还有刚刚无意间透露出疑似威胁公民人身安全的话,不久之后也许还要再上一次法庭,加上原本就已证实的偷税漏税案,足够他在监狱里度过一辈子。

而江颂今、陈文玥和江容,无疑也在知情情况下使用了那些贪来的钱,牢狱之灾在所难逃。

在最终陈述前,有一段短暂的休庭,江家几人彻底崩溃了。

陈文玥原本就淌了满脸泪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声音,这时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嘶声哭喊:“阿余,我求求你,我求你了……妈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上次你不愿意帮小容,妈不说你什么,只求你这一次给你大哥出具谅解书,你不能让他一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啊!妈求你了阿余……”

江寄余轻颤着的手拧开了桌角矿泉水的瓶盖,很慢很慢地啜饮几口,过山车般起伏的情绪才缓和了些。

“陈文玥女士,我想我之前说过,我已经不是江家人了,也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了。”

陈文玥难以置信地摇着头,放下了捂着脸的手,红肿的眼睛受伤地盯着他:“阿余……你开玩笑的对不对?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啊!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他、他可是你亲哥哥啊!”

那根缩小到快消失不见的针再次冒出来扎了一下江寄余的心脏,他隐去眼底的落寞,彻底没了对陈文玥的任何幻想:“我以为最后关头你会为自己求情呢,见死不救……呵。”

江贺也赶紧喊道:“我可是救过你的!你忘了吗?出事那天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提醒你出国,不然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监狱里待着……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江寄余、弟弟,你也别太计较了,你这不是没事吗?” W?a?n?g?阯?f?a?布?页?ī??????????n??????2???????????m

江寄余气极反笑:“救我?你的意思是你栽赃陷害我,在我替你背黑锅的情况下通知我一声有危险,就算救我了?”

“你是傻子吗江贺?你在事情败露后过了多久才通知的我你心里有数!那个时间连出省都来不及,更别提出国躲着了。”他喘着气,白皙的脸庞泛着异样的红,“要不是林睿铭提前替我打点好出国手续,我早就不知道被你那些仇家砍成几块了!”

一旁的林舟此蓦然抬头,怔怔地望着他,眼中有些失神。

而陈文玥早已完全听不见讲话的内容,只固执地希望能保下一个儿子,她声音凄厉:“我们愿意把剩下的资产都给你!只求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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