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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出去了。”
几个人商讨好一会儿,没得出结论,于是一个白领黑色包臀裙的卷发女生随意一指墙上的画,“喂,当老师的,知道那幅画多少钱吗?”
江寄余抬头一看,摇摇头:“不知道多少钱,不过这是委拉斯贵支的作品《纺织女》,是均衡式、利用拱门加深纵深感的构图,使用了巴洛克艺术的明暗对比和光线效果手法。”
他越说越来劲儿:“他的画面颜色配置非常明快,你们看两边坐着绿白搭配和黑白搭配的女工,两组冷色调中间的女工穿着暗土红暖色……”
“行了!”
不知是谁喝了一声,江寄余茫然地停下来,莫名其妙地看着几人。
刚才的女生咳了一下,趾高气昂:“谁问你这个了!我们问的是价钱,乡巴佬。”
江寄余没在意她的称呼,而是摸索着下巴估值:“我猜,大概在十亿美元左右……?”
几人浑身一凛,脸色都难看至极,他说的价格正好就是这幅画私下的成交价。
看见他们神色怪异,江寄余主动问了句:“怎么,我说错了吗?”
“没有。”
“哼。”
几人没在他这讨到好处,说话也无趣得很,只有一张脸惊艳人罢了,于是纷纷自讨没趣地撤了。
江寄余见此也懒得再理他们,端着红酒慢慢欣赏名画。
随着时针绕钟转了一圈又一圈,他心里愈发隐隐不安起来,林舟此不是说很快就会回来么?
他想出去转转看能不能找到林舟此,穿过纸醉金迷的人群,走过一处角落时,背后突然贴上一个热烘烘的怀抱。
他吓了一跳,满脑子都是林舟此讲出来吓唬他的那些变态有钱人,直到回头看见小兔崽子醉醺醺的脸,熟悉的气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他终于放下了心。
“你怎么喝成这样?”江寄余赶紧转过身搀扶他,“还能回去吗?”
林舟此站都站不稳了,大半重量都倚靠在江寄余身上,含糊地道:“上去,酒店……房卡。”
说话他把一张卡塞进了江寄余手里,江寄余一看,是张顶楼的套房房卡。
行吧。
他扶着林舟此,尽量靠着墙走,但一路上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林舟此对于他来说实在太过高大、也重的不像话,他几乎是连扶带拽地、艰难地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远离了身后觥筹交错的喧嚣,他摁下顶楼的电梯选项,电梯缓缓升起,窗外的夜色尽收眼底,灯光汇聚成河,支流从四面八方汇集至脚下,一派繁荣奢华。
江寄余踉踉跄跄地搂着林舟此,好不容易找到了套房,打开门进去后的一瞬间房门被一只手用力地关上了。
“嘭——”的一声,灯光亮起的同时他被林舟此推搡着压到了床上。
此时没了宴会厅里的氛围灯光,他才看清林舟此脸上是怎样异常的酡红,和浑身烫得灼人的温度,以及轻微颤抖,夹杂着不知是兴奋还是其他情绪的身体。
江寄余猝不及防被他牢牢圈在床上,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在他颈窝和胸口间蹭来蹭去,像是要把这份热度也传递到他身上,蹭得他又酥又痒,难耐地绷紧了身体。
下一秒,温热的吐息和沙哑的嗓音降落在他耳边。
“江寄余,我被人下药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其实《纺织女》是普拉多博物馆的藏品,基本没有售卖可能,它的价格更像是一个理论问题。
剧情需要所以我胡说八道一下,大家不要说出去嗷嘿嘿
明天的章节应该挺美味的,顺便求一下内个香喷喷的营养液
第51章 帮他
下、下药?
下什么药?
是他想的那个药吗?
江寄余浑身一僵, 双手虚虚搂着他的背,不敢动弹。
“帮帮我吧,江教授,我要难受死了。”
林舟此的脸蹭在他耳旁, 敏感地带被反复揉搓, 江寄余霎时哆嗦着抖了一下, 他只觉耳朵又热又痒,有一种诡异的令他不敢继续承受的感觉。
他赶紧推开压在身上的人, 给自己留出一丝喘气的余地。
他的手抵在身前, 是一种防御的姿态。
“我给你找医生,你先忍忍好吗?”
趁着林舟此愣神的功夫,他飞快翻身下床冲进了浴室,关门反锁。
反应过来的林舟此气得脸更加红了,摇摇晃晃地走到浴室门口,边拍边挠门,怒气冲冲哇哇乱叫,“不好!一点也不好!”
“江寄余你快出来, 你要见死不救吗?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要爆炸了, 你快出来啊哇啊啊啊啊……”
江寄余在里面亦是心急如焚, 好在这酒店很高档,门也坚固,林舟此拍不开。
他边上网搜索边蹲坐在门后堵着门, 大声安慰门外的人:“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你就等一会儿好吗?很快就好。”
他飞快对着手机屏幕敲敲打打, 连出差抢机票时都没有过这样的手速。
“不好不好不好,我真的要死了, 江寄余你是不是要谋害亲夫,要是我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每天都缠着你……”林舟此浑身难受得发疼想就地打滚,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你快开门啊江寄余,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放心,就简单帮我一下就好……”
江寄余一遍摁手机一边头也不回地安慰:“放心吧小少爷,你不会死的……”
他等了一会儿,那边接通了电话。
“对对,奥卡默酒店九十八层,零七房,麻烦您了陈医生……最好快点,谢谢。”
一门之隔,林舟此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寂静片刻后,他目眦欲裂:“不行!他要是真来了我就把他从九十八楼丢下去。”
江寄余坐守在门口惊心胆战又苦口婆心地劝:“没什么的,那个医生经验丰富,不会觉得你这副样子奇怪的,平常心对待就好,你就当自己只是发烧了……”
“咔嚓——”一声,门打开了。
江寄余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僵硬地、缓慢地转过头去,看见了林舟此不同往日的,说得上有些阴恻恻的笑,他眼眸中极力压抑着某种汹涌的□□,黑沉沉的眸子一寸一寸看着坐在地上的他,似是在打量早已落入网中的猎物。
匆忙间只开了一盏小灯的房间显得昏黄幽暗,林舟此的西装有些凌乱了,袖子在挣扎间撸了上去,露出小臂虬结的肌肉,上面的青筋呈暴起之势,手指轻微颤抖着。
幽幽灯光从他头顶落下,显得身形更为高大有力,江寄余看得汗毛倒竖,只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拆吃入腹。
他颤颤巍巍的,试图讲最后的道理:“那个,我刚才百度过了,你这个情况其实不是特别严重,额就是、洗一下冷水澡就行。你要什么味的沐浴露,我都可以给你找来……”
打开门的林舟此完全不装了,他弯下腰去,一点一点逼近了江寄余,心情愈发愉悦:“什么味的都不要,我要——江教授。”
话音刚落,江寄余发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