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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把那些被轰出去数次的屈辱经历说出来,他咳了咳:“还好,也不难,他一听我名字就愿意给我做了。”他一边观察着江寄余的神色,“当然还是有一点点辛苦,我给他打下手来着。”
江寄余若有所思点点头,接过了木盒子,抓起画笔一打量,发现手感竟意外的舒服,简直是量身定做一样。
而笔毛用的也是最适合风景画的獾毛,韧性强,且毛发粗壮有力,能承载厚重颜料,极易塑造笔触感和肌理。
他眉梢一挑,唇角是压不住的弧度:“少爷很有眼光,很会挑,谢谢你。”
“那你这是原谅我了?”林舟此身子往前倾,离他极近,仰起一双亮晶晶的眼眸。
江寄余轻叹一声,将盒子放在怀中:“你要是不说我都快忘了,哦除了两万字检讨,你看我这几天像是跟你置气的样子吗?”
林舟此高兴了,又从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颗粉色的大钻石就往他手里塞:“这个也送给你。”
买珠宝的经理要是知道自家新进的价值上亿的镇店之宝就这么被随手送出去,还是顺带跟在一支金额不明的画笔后面,估计得气死。
看清手里的东西后,江寄余吓了一跳:“你拿回去,我不要这个。”
谁家好人吵架和好送钻石啊?坑小孩也不带这么玩的。
“干嘛不要?”林舟此皱了下眉,没有接回来。
无论是说“我俩没多久就要离婚了”还是“我回礼回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在此刻都显得有些破坏氛围。
江寄余只好继续保持微笑,哄着他:“当然是因为我不好保管呀,钻石带在身边不方便,保洁擦拭什么的我也不会做,先放在你那里,好吗?”
他硬往林舟此怀里塞,林舟此只好接住,心想以后还是买胸针钻好一点。
从落地玻璃窗透进来的阳光将宽敞室内照得亮堂堂暖融融,反射在地板上晶莹剔透,江寄余本来就白,这下周身像浮了层光球小精灵似的,头发丝都在发光。
林舟此藏在浓密白发下的耳根子红的厉害,他看了看江寄余的脸,又垂下眼去,一双近在咫尺的长腿恰好闯入视线,他又忙不迭扭头去盯着沙发抱枕看。
见他不说话了,江寄余又道:“我做了糖醋山药,要尝尝吗?”
当然要。
林舟此连连点头,刚站起身,却被一只手指勾住了衣角。
一米九几的高大个子,被一根白皙匀称的指节扯住,就这么定在了原地。
江寄余抬起脸,试探着说:“我打算回一趟盐角。”
林舟此的脚步僵住,他回过头,一口气卡在了胸腔:“你要走多久?”
“不知道。”
林舟此抿着唇,不说话了。
黎霄公馆是哪里短他吃穿了?这么急着跑路。
自己刚把数日的心血送出去,他就回自己这么一份大礼。
他突然很想把自己刚送出去的木盒子抢回来,然后把江寄余死死箍住,把他压在沙发上,狠狠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礼尚往来。
江寄余看他脸色不对,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实在没办法,他只好鼓起勇气:“你想不想跟我回盐角玩玩,应该没几天,其实、就当旅游放松一下什么的,盐角风景很不错。”
最好是用那条蓝色的丝……等等,他说要自己一起去。
林舟此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你要带我去见家长?”
作者有话说:
小余:伪装情侣应付奶奶
小林:要见家长咯
第34章 “奶奶!”
这话虽然听着有点怪, 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江寄余没疑惑太久,点了点头。
“对,奶奶生病了, 她总想我带个对象回去……”
江寄余还没组织好后面的话, 林舟此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勾了勾嘴角,满脸自信:“包在我身上。”
江寄余想想又道:“要不要同林总说一声?”
一听到林睿铭的名字林舟此就来气, 抱着手臂走向餐桌:“他管得着我吗?再说我已经十九岁了。”
江寄余心里松了口气, 生怕林睿铭发现自己把他儿子拐去乡下,没想到他答应的如此迅速。
两人都不是拖拉的性子,吃完饭就开始收拾衣服。江寄余还有不少衣服在盐角,所以只草草往背包里装了两件便算收拾完行李,倒是林舟此要捡一大堆衣服,衣服裤子摊在床上乱成一摊,半天还没收拾好。
江寄余只好去帮帮这位生活不能自理的少爷。
俩人在卧室里一站一蹲,林舟此把衬衫T恤都铺平在床上, 对着衣角小心翼翼地折, 折出了歪歪扭扭的方块。江寄余蹲在展开的大号行李箱上边, 随手对折两下衣服裤子, 就要往里丢。
林舟此回头瞥了眼,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后一下就不乐意了,扔下手中叠到一半的衬衫, 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破洞牛仔裤:“这个不行!万一你奶奶看见了说我是非主流怎么办?”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小少爷深知第一次见家长要给对方留个好印象的道理。
江寄余手里一空, 无奈道:“我奶奶哪有那么封建?”
“反正就是不行。”林舟此嘀嘀咕咕拿着破洞牛仔裤去挂回到衣柜里。
江寄余只好又随手捡了两件丢在床上的衣服,准备折起来塞行李箱里, 只是在看清手中拿的是什么时,脸色一变。
这、这是林舟此的内裤……?江寄余难得脸红一次,拿着烫手,又悄摸丢回了床上,等他自己收拾。
江寄余呼吸不稳,脑子迷迷糊糊地想,这尺寸未免也太可怕了些,林舟此是吃激素长大的?
他心中后怕,真不知以后谁跟了这兔崽子,那可真是遭殃了。
林舟此挂好了牛仔裤,走回到床边,看见随意摆在床边的两条内裤,瞳孔骤然放大,飞快地瞄了眼江寄余,见他神色平静把一件薄外套往里塞,完全没注意到床上,才红着脸收走了那两条尺寸过大的内裤。
“你放外套进去做什么,盐角天气不是很热吗?”
江寄余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可以当防晒衣穿,那边日头很毒辣,有时涂防晒霜也不管用,还是说你想买件冰丝袖套?”
“我才不要。”林舟此撇了撇嘴,他往行李箱瞟了眼,又伸手去扒拉衣服堆,扯出一件满是铆钉的红色皮衣,“这个也不要,万一你奶奶见了觉得我是小混混怎么办?”
眼见自己先前叠好的衣服被翻的乱七八糟,这个方块掀起来一个角,那个方块挤成了腐竹,江寄余看的一阵头晕眼花,他丢下手里的衣服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林舟此这才意识到自己貌似闯了祸,讪讪地回头看过去,不动声色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脸色。
江寄余见他这样又气不起来了,只是他常年泡在家里画画,运动得少,干一会儿活就容易累,便顺势躺在宽大柔软的躺椅上不动了,斜斜地望着林舟此干活。
“好好好,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