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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此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确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江寄余对他们的共同财产看上去这么不上心,所以有点不快,于是他咬咬嘴唇,又回到沙发上继续处理工作。
吃过饭后,王妈已经离开,林舟此用干毛巾搓着头发,刚从浴室里走出来,就见江寄余坐在沙发边向他招了招手。
他的腿不由自主走到沙发旁,江寄余一把拽住他,拉到自己跟前。
林舟此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那张漂亮的脸蛋渐渐放大,越来越近,他呼吸一滞,脸上顿时烫烫的,心中念头呼之欲出。
江寄余这是要……可他还没准备……
江寄余往他脖子上套了一条淡蓝色的围巾,简单一圈,围得结结实实。
准备好……怎么只是围围巾?
“怎么样?”江寄余又他他往后推了些,打量着自己织好的围巾。
林舟此伸手扯了扯他勒的有点过于紧的围巾,拿起垂下那部分在眼前细看,针线很密,没织太多复杂的图案,只有稍深稍浅的两种淡红色毛线,交织成精美独特的纹理。
羊绒的材料也挑的很好,屋里开着低温空调,但没一会儿他就感觉脖子上热烘烘的,又不想那么快把围巾摘下来。
心里有一瞬似有若无的空落落,他顺势坐了下来,倚着沙发背,状若无意地问江寄余:“你还给谁织了围巾啊?”
作者有话说:
bro到底在失望什么
第29章 嘉豪
有过前车之鉴的江寄余这次非常谨慎地留了个心眼:“没有给闻知织过。”
不料林舟此眼睛一瞪, 拔高了音量:“闻知是谁?是不是那个小……那个男的?”
江寄余默默开口:“是的。”
林舟此更气了:“你是不是还惦记着他?”
江寄余手中的毛线在棒针一歪下打了个结,他抿了抿唇:“我怎么就惦记他了?”
林舟此理直气壮:“那你好端端的突然提他干什么?我也没问他啊。”
江寄余:“……”
江寄余只觉心下苍凉萧然,究竟要怎么做这小兔崽子才肯放过自己……
他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莫生气口诀,刚要说话, 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江寄余顿了顿, 滑动接听键。
那边一下子传出嘈杂的背景音和焦急的声音:“江老师你快过来, 学校这边有人找你!”
江寄余一愣,下意识道:“什么人?今天下午没我的课, 你让人明天到我办公室来吧。”
“不是学生, 是家长……呃,她吵着非要见你,已经在我们学院闹了半个小时,我也是刚刚下课才发现,老师你快过来吧!”
江寄余轻蹙眉头,放下了手里的毛线和针织棒,和林舟此道:“我去趟学校。”
他没开免提,林舟此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 以为江寄余下午有课, 只好点点头, 暂时停止了兴师问罪。
待江寄余出门后没多久, 他叫住了开车回到公馆门口的小李:“跟我去趟商城。”
小李只好掉头,又亲自下车打开车门把自家少爷迎了上来。
二十分钟后,迈巴赫缓缓驶入地下私人停车场。
林舟此穿着匆匆换上的西装, 边整理衣襟边坐电梯到了专卖珠宝的楼层。
Cartier、梵克雅宝、格拉夫、Bvlgari等珠宝品牌专卖柜齐聚一层, 看见林小少爷大驾光临, 店长经理纷纷快步迎上前。
一群人很有职业素养一刻不落地保持着热情洋溢的笑容,询问林舟此想定制什么样的珠宝。
林舟此脚步一顿, 环视了一圈眼神期待如狼似虎等着要大宰一顿的经理们,他这下才发现自己忘了一件事。
他是要来买礼物向江寄余赔罪的,可他并不知道江寄余喜欢什么!
除了画画,但林睿铭肯定早就在画室里把画具都准备齐全了,他买的未必有林睿铭那个老钱的好。
他无视了面前这一圈经理,目光在一列列专柜上游移……要不全买了?
不行不行,万一江寄余觉得他很败家不适合过日子怎么办?
那不就给了那个小三可乘之机,在彻底把他赶出江寄余的生活之前,他不允许自己出现任何差错让三哥上位。
于是他挥挥手退散一片店长经理,一把抓过小李:“你知道江寄余平时喜欢什么不?”
小李正一言不发在站后面当人形雕像,乍一下被扯过去,一头雾水:“喜欢画油画?”
林舟此“啧”了声:“你这不废话吗,谁不知道?我是问除了画画之外,比如说他喜欢什么礼物,什么颜色的钻石……之类的。”
小李只好摇摇头:“抱歉少爷,我并不清楚。”
于是林舟此霸气十足扔下一句话:“十分钟之内,我要江寄余在江家……不,和我结婚之前的全部资料。”
听着极其熟悉的八点档狗血霸总剧的台词,小李沉默片刻,犹豫着开口:“少爷,我是司机。”
“嗯。”
“少爷,我是开车的。”
“嗯。”
“少爷,开盒别人是犯法的。”
林舟此双手叉腰,瞪了他一眼,狠狠走向专柜处。
这时一位假装在站岗但耳朵早已伸到三米开外的经理快步上前,追上林舟此的脚步,恭敬地轻声问:“林少,您爱人喜欢画油画?”
林舟此顿了一秒,听着那个对江寄余的称呼,嘴角不着痕迹翘了一下,然后问:“是,你有什么推荐的?”
经理点头哈腰笑笑:“我有也有个画油画的朋友,听他说圈内有个专门制作手工画笔的大师,脾气古怪,千金难求一单,不过做出的笔都知名好用。会根据画家的作画姿势和力量,专门打造适合长度、重量和持握感的笔杆,还会凭借画家的习惯和爱好,挑选笔毛笔箍……”
林舟此听他叽叽咕咕半天,有些狐疑:“真有那么好?别是找人吹出来的吧,我爸给他整的那些进口笔,一支都要几万。哪个旮沓里的大师,有没有生产许可证,有没有名下品牌?”
经理一拍大腿,拿出了推销拍卖品的架势:“就是因为难求一单才没有名下品牌嘛,我哪敢糊弄林少爷您?听我朋友说很多人塞钱排队等个一年半载都排不上号,这量身定做的小众手艺哪来的生产证……”
林舟此想想也有道理,茅塞顿开,心情大好拍了拍经理的肩膀:“那个大师在哪?联系方式给我,哦对了,你们店里最近新上了什么货?”
经理大喜,脸都乐开了花:“好咧林少,我这就把联系方式发您。”而后滔滔不绝,“我们最近新上的这颗南非粉钻,颜色绝对纯净,绝对无暇,绝对没有奶咖绿,Excellent切工,整颗钻石都是通透的胭脂雪粉,而且……”
“行了,”林舟此大手一挥,“明天送到黎霄公馆吧。”而后随手丢了张卡到经理怀里,大步走回电梯,准备去会会那位大师。
经理在一众同行咬牙切齿的目光中弯腰送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