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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专心致志地敲着键盘,甚至没听到他们议论他。

Greer说:“我挺羡慕Tio的,他脾气那么臭,倪简还愿意爱他。说白了,不是Tio多优秀,而是倪简人好。”

Brant看着她,“说实话,我以前还以为你暗恋Tio来着。”

“嗤。”Greer笑了声,“人多多少少有些慕强吧,我是对他动心过,认识他时间长了之后,就放弃了。他的心就像冻了千万年的冰石,又冷又硬。不过现在看来,只是我焐不热而已。”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坎坷的心路历程呢。”

Brant热心道:“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说说你的理想型,我帮你物色物色。”

“得了吧。” Greer说,“如果不是纯粹的,能让我奋不顾身的爱情,我宁愿不要,还不如空着。”

“这么细腻多情的心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女人呢。”

“什么意思,我天天跟你们这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混在一起,就不拿我当女人了是吧。”

Greer双手掐他的脖子。

Brant能屈能伸,连连告饶:“祖宗祖宗,我不是这个意思。”

两人打闹着,房间门终于开了。

Brant怨声载道:“Tio,您老再晚两分钟,我就要被这个'女人'掐死了。”

他着重咬那两个字的音。

Greer一脚踹过去。

卫旒原本的终端在海水里泡坏了,他戴着新的手环,说:“我倒是挺赞同Greer的。”

倪简懵懵的,船上隔音差,她隐约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可身体绷着,根本没法辨别具体内容。

他那会儿不是也在最后的冲刺阶段么,还能分出神偷听他们聊天?

Greer突然心虚,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小心翼翼地问:“哪句?”

他瞟倪简一眼,语气一下子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是她好。”

Greer和Brant听得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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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号”还航行在海上。

但新闻报道,彭明诚的侄子失手杀人,瓦莱警方已将人带走,外界纷纷议论,说彭策将成为彭明诚唯一继承人。

这是个好消息。

坏消息是,首都那边,SAS查的催情剂一案却没有新的进展,大概是受到了卫家的阻碍。

卫旒和倪简双双落海后,FMIA的人八成也想办法离开了。他们若任务失败,便得回首都挨训,定不会就此作罢。

卫旒伤势未愈,暂在酒店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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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简洗完澡出来,他正在看卫洲出席某活动的新闻,翻下一条,又是卫家的谁纵情声色场合,首都的新闻,来来回回都跟那几大家的人沾边,无趣至极。

他关掉界面,她走过去,被他抱到腿上坐着,问:“话说,你知道邓光誉的事是卫璎在背后推波助澜么?”

卫旒摇头。

她有些意外:“那她是猜到你的目的,特意来瓦莱帮你的?”

他默了默,说:“卫璎顶着卫绥和卫洲的压力,一直想做出一番成绩,其实我才是她最大的威胁。但不管是五年前我失忆,还是这次被通缉,她都在帮我。”

倪简说:“你忘了呀,你是她弟弟。”

卫旒一顿,看她。

她捧着他的脸,认真地注视他的眼睛,“实验是错误,但你的诞生不是。世上还是有人爱你的,卫璎是你的姐姐,我是你的恋人,我们都爱你。”

他懂事太早,那几年被关在研究所里,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一件实验品;后来被带回卫家,他也明白,卫绥是要把他培养为一把枪。

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他能有什么正常人的感情呢?即使是对倪简,他的爱也是畸形、偏执的。

她能做的太少,无非是尽自己所能,潜移默化地影响他,希望他不要活得那么沉重。

她说不让他被欺负,他自己也不行。

某些情绪不断臌胀着,心口微微发热,仿佛有什么多得快要溢出来。

卫旒弯腰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像是撒娇,又像是掩藏不愿被她所见的狼狈。

倪简的粗神经没有觉察到这点,又说:“她还告诉我,你曾和她做过一桩交易。”

她捏捏他的耳垂,“我和卫家家主,你选我,将来不会后悔么。”

卫旒抬起头,眼尾有点红,她奇怪,想触摸,听见他说:“不是选。”

“嗯?”

“那个位子本来就不会属于我,或者说,把你和任何事情摆在一起,都不会是二选一的选择题。”

他说:“我的答案只会是你。”

倪简再直女,听了这话,心里也甜滋滋的,亲他一口。

结果蜻蜓点水的吻,被他加深成舌吻。

其他人好像预料到卫旒不会满足于船上那一夜,特意为他们留出空间,识趣地不来打扰,消息也没发来一条。

以卫旒的强度和频率,换作普通Omega,指定会被这头牛犁死在床上。

就连平日里保持高强度锻练的倪简都有些受不住。

云停雨歇,她趴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微微嘶哑的声音充满疲惫:“你易感期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快了。”

“Alpha真是麻烦。”

她选择性地忘记自己发情期黏黏糊糊赖上他的样子。

“宝宝,你这话说得可太过河拆桥了。”

卫旒原本在给她揉按着后腰和大腿,帮她放松酸胀的肌肉,闻言,惩罚性地拍一记她的臀,“ Alpha没有让你爽吗?”

他虽然拍得不重,但倪简是个成年人,并且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她又气又羞。

翻起身,一条腿跨开,把他压倒,眼睛眯起,一字一顿地念:“简、平、安。”

卫旒含笑地“嗯?”了声,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怎么了宝宝?”

他最喜欢她叫他这个名字,像是昭告天下,他是她的所有物。

倪简对上他这副“任君处置”的表情,后知后觉,好像无论做什么,都是奖励他。

她做不到像他这么没脸没皮。

她披了件浴袍起身,“你要么打抑制剂,要么忍着,不准散发信息素,不准碰我。”

次日上午。

他们来找卫旒谈事,见他一脸颓靡地靠着沙发,撑着头,奇怪地问:“ Tio ,你还没恢复吗?”

不应该啊,他这次易感期有Omega陪伴,怎么持续这么久?

卫旒轻掀眼皮,倦懒道:“没事,只是沙发太窄,没睡好。”

倪简:“……”

凝噎片刻,她揭穿他:“别卖惨,你明明半夜爬上床了。”

“可你不许我碰你,我一整晚没敢动,被子也没盖。”他低叹,“海水都不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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