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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

倪简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徐文成率先打招呼:“卫先生。”

没办法,这人长着一张令人难以忘记和无法忽略的脸。

卫旒摘了墨镜,随手挂在领口,站起来,伸手示意,“徐sir ,请坐。”

徐文成一顿,看向倪简。

后者冲他点点头,然后走到卫旒旁边,他动作自然地替她拉开椅子,“喝什么?”

倪简懒得挑了,“和你一样吧。”

卫旒又看向徐文成,“徐sir,你呢?”

“美式,谢谢。”

卫旒另加了一份甜点,提交订单。

徐文成当警察久了,没什么闲情雅致一边喝咖啡,一边谈事,不等咖啡端上来,便开门见山:“卫先生,我倒是不知道,你原来还有这重身份。”

卫旒笑笑,“徐sir夸张了,在丹港你不就已经有所猜测了吗?”

“但什么时候开始, FMIA开始自降格调,管这种小案子了?”

语气中不乏嘲讽。

“你完成业绩,我清理碍眼的家伙,一举两得,就无所谓小还是大了。”

“以FMIA的能力,应该用不着和SAS合作吧。”

“我谨代表我个人,而非FMIA 。”卫旒不卑不亢,姿态坦然。

徐文成逼视他,“既然如此, SAS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对调双方在话语中的位置,就相当于换了主动方。这句话就相当于,主导权掌握在SAS手上。

他反问:“卫先生身上有什么非你不可的东西吗?”

卫旒口吻清淡,说出来的话却字如千钧:“我一人可抵整个SAS,足够吗?”

倪简差点被口水呛到。

大少爷,就算你再厉害,也别在她领导面前大放厥词啊,你到底是来谈合作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闻言,徐文成冷笑了下:“不知道卫先生是自信,还是自负。”

卫旒眉眼舒展,安之若素:“SAS又苦又穷,招揽不到人才,也并非我骄傲自大。”

倪简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角,凑过去,低声说:“喂,你适可而止,好好聊。”

她不由得感到迷惑,他跟徐文成似乎没有过节吧,他们之间的火药味怎么这么浓?

不单是他,徐文成也是,每句话都带刺。

Alpha属斗鸡的?一见面就喜欢互掐?

卫旒始终从容的神情忽然变得委屈、愤懑,“你怎么帮别的男人说话?”

她瞪眼,“什么别的男人,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SAS的人?”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吧,但她也接受不了外人说SAS的不是。

“哦。”他垂着脑袋,像只大型犬类,在她颈窝蹭了蹭,“不好意思。”

他这个喜欢在外人面前和她亲昵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倪简感觉到徐文成的目光,推开卫旒的脑袋,不自然地盯着桌面,奈何空空如也,连个给她缓解尴尬的东西都没有。

刚作此想,机器人服务员便过来送咖啡。

卫旒点的是澳瑞白,她喝了一大口,双倍浓缩苦得她眉心一皱,挖了勺芝士蛋糕中和口感。

卫旒坐直了,神色也恢复如常,说:“徐sir ,你们要查这个案子,我也要查,合作是我们目前的最优选,不然可能就像两方扯同一个娃娃,把它扯得稀巴烂,我们彼此都得不偿失,不是么。” w?a?n?g?阯?发?b?u?Y?e???f?u???ε?n?2?????????????ò??

虽然徐文成看他不惯,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实话。

倪简在旁边什么也没说。

她作不了SAS的主,也不去干涉卫旒,但她会适时地在他跑偏的时候,把他拉回来。就像刚才那样。

反而胜过什么都说了。

固然,她的职业素养毋庸置疑,她是从客观现实角度出发,为了双方共赢,才带他来见卫旒。

但一向一心只有事业的徐文成,不知怎么的,心像掉进了仙人掌堆里,扎了一身刺,拔也拔不干净,泛着刺痛,浑身都变得不舒畅极了。

在看到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相似的感觉时,愈演愈烈。

刺痛里好像还滚动着酸溜溜的想法,来来回回都是一句:她的心是偏向卫旒的。

第65章

徐文成沉默着,两手交叉,大拇指转着圈,将上好咖啡豆冲泡的咖啡三两口灌下去。

“我有个条件。”

他说。

卫旒示意他提。

“行动过程中, 不要用你们FMIA那套。”

卫旒摸摸眉尾,语气随意:“这我可保证不了。”

徐文成面色冷沉, “卫先生, 你是不是太没有合作的诚意了?”

“FMIA哪套?是打家劫舍,还是烧杀掳掠?”

卫旒“嗤”了声, “同样是为国效力,怎么在徐sir口中,我们倒落了个不好听的名声呢。”

FMIA口碑的确两极分化,一边是特工万里挑一, 能力超凡,另一边是无所不用其极, 令人闻风丧胆。

倪简知道,他是故意找徐文成的茬,在桌下踢他一脚,让他别太过分。

卫旒再不情愿, 口头上也只好做出退让:“首都范围内,我自会按规矩办事。”

“那么,合作愉快。”

卫旒向徐文成伸手, 微笑道:“合作愉快,徐sir。”

徐文成走了, 走前看了一眼倪简, 眼神里蕴含了幽深而复杂的况味,奈何倪简没看明白,他已大步流星地离开咖啡厅。

像是怕再多留半秒, 眼里藏的秘密就要暴露。

倪简曲肘捅了捅卫旒,“你今天怎么了,阴不阴,阳不阳的。”

他叹道:“家里种的茉莉太香,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喜欢凑过来,这个想摘,那个也想摘,可我就那么一丛,不太爽。”

她莫名其妙。

晚上倪简还在写材料,这两天积压了好多活,只能加班加点做。

家里有书桌,但她喜欢坐地毯上,旁边摊着各类资料,伸手就能取。

今天摸到的是某人的脑袋。

卫旒枕着她的腿,眼睛闭着,但显然没睡着——他的手还放在她衣服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儿。

“你没房子住吗,天天赖在我家?”

“但是只有这里有你。”

他说话时的振动通过大腿传递给她,带得她心尖跟着一起颤。

倪简把他的手抽出来,“别闹,我还要忙。”

“你忙你的,我又没打扰你。”

她哑口无言,他摸来摸去的,她实在做不到坐怀不乱啊。

她不让摸,卫旒就把脸贴着她的小腹,隔着家居服感受着,“好柔软,好温暖,不知道孩子在母亲的羊水里是不是也这么舒服。”

他这么一说,倪简就会想起他的经历,继而生出恻隐之情,也就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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