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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块菌片,仔细看了看,意味深长地说:“路边用一公斤几万联邦币的白松露啊?”
倪简:“……”
不就是蘑菇吗,为什么这么贵? !
正待她不知如何圆谎时,徐文成拿着一份文件过来,“搜卢珺家的搜查令下来了。”
申思茵匆忙咽下最后一口,带上东西,走了。
坐上车,悄咪咪地跟倪简咬耳朵:“帮我跟卫先生说,很好吃,谢谢他了。”
倪简佯作不解:“师父,你说什么呢?”
申思茵“噗嗤”笑了,有意逗她:“你嘴都是肿的,眼眶也红着呢。你师父我千帆过尽,泡过的男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还想瞒过我啊?”
“……”
她真是烦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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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被扇巴掌的某人:老婆手痛吧?心疼死我了
第60章
他们进了卢珺所住的教师公寓。
公寓是一室一厅的格局,没有任何冗杂的摆设,只书桌略微凌乱,摆着翻开的书和资料。
不过, 徐文成仔细查看一番后,说:“他近期收拾过屋子。”
要么就是主人有强迫症,要么是为了遮掩什么。
倪简在紫金会所看到的他“办公室”的布置, 显然不是前者。
当时法医推断,凶器是把2cm左右宽, 长约13-15cm的单刃刀, 到现在还没找到。
他们推测是把水果刀, 申思茵便去厨房找。
果然有。
他们用鲁米诺试剂在屋内喷洒,关灯后, 在客厅看到大片蓝光。
保存完证据,他们正要打道回府,倪简忽然注意到柜子上摆着的一个玻璃瓶,装着白色液体。
瓶身没有贴标签,她拧开,轻嗅了下,脸色忽地一变,连忙拧紧。
徐文成问:“怎么了?”
倪简说:“这是约郡生产的一种催情剂,应该是没有在市面上流通的。”
她中过两次, 太熟悉了。
难道卢珺和约郡也有勾连?
徐文成说:“一并带走吧。”
他们从公寓楼出来时,一辆车驶来,倪简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眼,车停在路边,车头正好对着公寓门口。
倪简忽然问:“这栋公寓没有地下停车场?”
申思茵查了下立体地图,抬手指了个方向,说:“建在距离这里五百米左右的地方,估计是为了节省成本,整个学校共用一个停车场。”
倪简说了她的猜想,他们立马折返。
徐文成拦住车主,向他出示证件后,问:“你平时是不是都停在楼下?”
“对。”
车主忙不叠辩解道:“警官,这里又不是禁停区,我也没犯法吧。”
“7月23日傍晚,你的车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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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主不记得了,翻了下行程,说:“我那天出去喝酒了,七点多出的门。”
喻佳滢是六点多进的学校,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拍到。
徐文成说:“麻烦你调一下那天的行车记录。”
7月23日18时57分,喻佳滢在公寓楼门口左右看了下,见有人来,她又徘徊了会儿,而后进去。
申思茵激动道:“看卢珺这回怎么狡辩。”
没满24小时,卢珺还关在讯问室里。
徐文成把证据摆在他面前,“你现在可以交代了吧。”
卢珺摇头,还是那句话:“我没有杀她。”
倪简跟着一块儿进来当旁审,说:“但你目睹了她的死亡,对吗?”
“我们一直奇怪,为什么要将尸体埋在花坛,是因为地下停车场离得太远,你没办法运出去吧。”
卢珺沉默片刻,忽地笑了,身体往后靠,一副不再挣扎的模样,“是。”
他直直地看着她,“不过后面你猜错了,是她要求葬在那儿的。”
据卢珺所说,喻佳滢的心理在童年时便畸形了。
父母总是逼迫她考第一,学钢琴,学射击,学所有上流阶层该学的东西,然而她天资普通,达不到他们的标准,于是他们贬低她,打压她。
她那个时候就想,她没出生过就好了。
刚考上大学不久,大家积极活跃在各类社团、社会实践活动中,喻佳滢却游离在外。
渐渐的,他们约会聚餐,也都不叫她了。还有个同学通过学生会关系,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奖学金名额。
而卢珺是唯一一个,给喻佳滢耐心细致的帮助的人,后来,她就经常找他。
从学业到生活。
喻佳滢十分依赖卢珺,只要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她消息,她就会抓心挠肝,但也不敢质问他。
有一次,她跟踪他到了紫金会所,了解到他所处的圈子。
她要求他带她,他拒绝了,因为她是他学生。
后来,实在架不住她的死缠烂打,卢珺到底还是把她引入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皮肉受到的痛苦,似乎可以缓解心里的煎熬,很快,喻佳滢爱上了这种感觉。她每个月都在紫金会所充值不少钱,因为他带人是要收费的。
尤其是在放暑假,他们暂时脱离了师生关系后。
此时,卢珺隐隐察觉到,情况濒临失控,委婉地提出,希望她找其他人。
喻佳滢忽然变得歇斯底里,说她只要他。
卢珺下手越来越狠,想要以此逼退她,岂料,她痛昏过去后,依然缠着他不放。
他在紫金会所本还有其他“客人”,他就像一个经验老道的厨师,只负责烹饪,而不品尝。
喻佳滢占有欲极强,面上虽不显露,却每天到紫金会所盯着他。
她遭受着新的,更大的心灵折磨。
卢珺没了办法,问她,要怎样才能放过他。
喻佳滢要求他和她发生关系。
他知道,一旦突破了那道界限,就覆水难收了。可他被她越来越病态吓到心生恐惧,便答应了她。
她说要去他住的公寓,还说,学校设备在更新,不会有人知道她去找他的。
一切变故都发生在那天晚上。
喻佳滢戴着他送的choker ,一进门就脱光了衣服,趴伏在他脚下。
他们做了,她痛得泪流不止,却希望他更加粗暴地对待她。
事毕,她拿起水果刀,要求他在她身上划口子,他不愿意,她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扎,血缓慢地流出,淌了满地,地面上,如同盛开了一朵血色曼珠沙华。
那时,卢珺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死了,他就能彻底摆脱她了。
所以,他眼睁睁看着她的呼吸越来越弱,直到消失。
在还剩最后一口气时,她断断续续地说:“把我埋在花坛里吧,就是当初,我们相遇的那里。”
之后,卢珺将所有痕迹清理,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