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8


, 嘴角破了个口子,渗出血珠,被他伸舌舔去。

这个动作看得她莫名面红耳赤。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铐,金属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冲她挑起一边眉尾,像在问她什么意思。

倪简抿了下发麻的唇,说:“小心我告你袭警。”

卫旒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轻轻一声“咔哒”,接着,他把手铐丢到她怀里。

“倪警官想逮捕我,还是嫩了点。”

她本来也没打算真的束缚他,但他这话激起她的胜负欲,说:“看不起谁?有本事下车比一场。”

卫旒放松身子,头向她的方向偏,瞧她,不以为意道:“行啊,酒店,车里还是哪儿,地方随你挑。”

倪简的脸顿时热得爆炸,“卫旒,你不要脸!”

他笑了,觉得她张牙舞爪的样子挺可爱,“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有没有点新词?”

“王八蛋。”

他应:“嗯。”

“流氓。”

还是:“嗯。”

连骂了几句,倪简词库见空,卫旒仍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看得叫人恼火。

她只恨自己平日里太安分守己,没学到骂人的本事。

他唇上那道红实在刺眼,叫人无法忽视。

倪简觉得他是自作自受,但想到他要见顾吉族的人,到底还是臭着脸打开便捷药箱,硬梆梆地说:“过来。”

卫旒老老实实地低下头。

她简单消了下毒,用棉签沾着修复凝胶在伤口上点涂,半垂的睫毛打下一小片淡色阴影,瞳仁黝黑却剔透,清晰地倒映着面前的他,神情认真。

“你是简平安也好,卫旒也罢,”她不自觉地皱了皱秀气小巧的鼻头,“我都希望你好好的。”

卫旒目光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她,“你为什么认为我和他是两个人?”

倪简手上一滞,抬眼。

“和你相处的是我,给你做饭的是我,陪你度过分化期的也是我,自始至终就只有我一个人,你为什么要把我和他分开?”

是啊,为什么呢?

就因为他们性格不一样吗?

可人身在不同处境,表现出的也不会是同一张面孔。这是社会适应造成的。

那么,她究竟是喜欢那种人设,还是他本人?

她有点分不清了。

良久,倪简收回手,将垃圾清理掉,说:“我不知道。”

卫旒吐出一口气,抚摸她的头发,“至少你不要拒绝了解我。”

她闷闷地“嗯”了声。

卫旒给她发了一份资料,“这是对方的信息。”

岑建章,五十六岁,是一家能源集团现任CEO。该集团在隆尔州几乎垄断了该行业,背后少不了政府的支持。

他早年并不干净,可以说是黑白通吃,四十多岁才逐渐洗白。

“他盯卡尔塞那座矿盯了很久,结果被我截了胡,他大概对我很不爽,这次未必会对我们诚心以待。”

倪简瞄他,“树大招风,一个两个的,不是想要你的命,就是要你割肉出血。”

“习惯了。”

卫旒淡声说:“别说外人了,亲人又有几个真心的。”

倪简有很多话想问,比如当年那场动乱,比如他的成长经历,但最后一个字什么也没说。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ù?????n????????????????????则?为?山?寨?佔?点

车到站时,倪简发觉他唇上的伤不明显了。

就算药物管用,也不会恢复得这么快。她不由得想,从某种程度上说,他的确超出了“人”的范围。

岑建章安排了人接应。

到了地方,卫旒让郭潭和申思茵等在外面,只带了徐文成和倪简上楼。

在会客室等了会儿,一个头发向后梳,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卫先生。”他朝卫旒伸手,“真是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卫旒起身,笑道:“岑总日理万机,能抽出时间一见已是我的荣幸。我是小辈,您叫我小卫即可。”

“好好,小卫。”岑建章样貌颇为年轻,亦依稀可见年少时的风流俊朗,自来熟地搭着卫旒的肩,“你们用过餐了吗?我定了餐厅,不如我们边吃边聊吧。”

桌上免不了敬酒,岑建章带了秘书和手底下的经理,桌上六个人,只有倪简一位女士。

岑建章秘书倒酒轮到倪简这儿时,卫旒适时说:“小倪酒性不好,她听闻隆尔的茶不错,说要尝尝看,不知道岑总能不能帮忙推荐一款?”

岑建章听出他护人的意思,笑着让秘书叫了壶茶来。

秘书弯着腰给倪简斟茶,她哪受过这么隆重的招待,忙不叠道谢。

听见岑建章说:“我女儿跟你年龄差不多,整日只晓得玩,若有你半分稳重,我也能少操不少心了。”

倪简记得,岑建章女儿叫岑斯雅,大学学的是哲学——在这个时代被视作无用的专业。

正当她真以为岑建章是恨铁不成钢时,他话音一转,又说:“有机会带她来见见活榜样,长点进取心。”

倪简瞄了瞄卫旒,他拿起旁边的热毛巾擦了擦手,浅笑道:“我也不过是沾了家里的光罢了,岑总如此夸赞,我着实感到汗颜。”

岑建章哈哈大笑:“小卫你太谦虚了,顶级Alpha的名声,我在丹港也有耳闻,若你连都担不起,整个隆尔州怕是也没几个人担得起了。”

卫旒眸光微闪,笑而不语。

整个饭局,岑建章东拉西扯,从丹港的风土人情,再到和卫旒互相吹捧,就是不提交易的事。

卫旒倒也沉得住气,顺着岑建章的话聊。

他们敬了几轮酒,倪简菜没吃上几口,灌了一肚子水都撑得慌,卫旒还面不改色的。

后来徐文成醉趴下了,只有卫旒还陪着岑建章喝。

倪简看得心惊胆颤,怕他喝得酒精中毒。

岑建章到底有些年纪了,扶着桌子起身,拍拍卫旒,说:“还是年轻人身体好啊。”

秘书过来扶他,像是打算离开。

卫旒不由得拢眉,说:“岑总……”

岑建章摆摆手,“我头疼得厉害,小卫,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谈吧。”

卫旒只好收声。

目送岑建章的车远去,倪简说:“按照原定计划,应该今晚就能将装备运回联邦,他们莫非是想毁约?”

卫旒闭上眼,按着太阳xue ,说:“可能是他们这边出了什么岔子,你帮我查查一下。”

“好。”倪简看着他,“你还好吗?”

“不太好。”

话音甫落,她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向她倒下来。

倪简条件反射地接住他,他重得像山一样,压得她退了半步,才险险稳住身形。

卫旒巴磕在她肩上,搂着她的腰,酒气浓得熏天,身子滚烫。

“卫旒?”

他鼻腔挤出一声“嗯”。

刚才还好好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