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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他。她有时觉得他是“简平安”,可又忘不了他干趴那几个杀手,和偶然露出的冷情的样子。

不然她也不会这么纠结了。

简平安身份特殊,她没法和凌睿说这些,转移了话题:“你呢,你和卫璎如何?”

提及卫璎,凌睿的情绪也低落下来:“她把我当解闷的乐子,她叫我不要太认真。反正临时标记没多久就会消失,她想抽离可以随时抽离。”

不像永久标记是永恒的双向契约,而临时标记更多的,是Alpha宣誓主权,或是提升彼此亲密度和快感的手段。

倪简更难受了。

Alpha在社会上,往往是拥有更多资源、更高地位的强者,他们似乎理所当然地居高临下,工作也好,感情也罢,他们总是以上位者的身份俯视其他人。

那么,他们能对Omega付出几分真心?又能维持多久?

倪简的感情经历一片白纸,简平安的出现就像突然泼上去的墨汁,根本没给她半点准备时间,徒劳地、迷惘地看着他留下的狼藉。

下午,本来还晴空万里的天突然乌云密布,可雨却迟迟不下,低气压也让倪简心里沉沉的。

最后一节课结束,倪简没有去体育馆,而是直奔校门口。

她等了很久,久到云终于不堪重负,将雨泄了下来。

密集的雨线和弥漫的雨雾让整个世界变得混沌。

倪简站在屋檐下,溅起的雨水打湿了她的裤腿,黏在皮肤上,像条阴冷的蛇。她忽然打了个哆嗦。

她不再等他。

他不是那种无缘无故爽约的人。

她一身湿淋淋地进了列车,人们除了淡淡侧目,便没有更多的反应了。

或许是因为人们高喊尊重人的个性化的口号,或许是快速工业化带来的理性和冷漠……总之,这个时代,很多事都不会再引起人们的好奇和关注了。

但这会儿对她来说,也是件好事。

倪简一进家门,便脱了湿衣服,裹了条毯子,窝在沙发里。

狗则窝在边上。

窗玻璃厚实,噼里啪啦的雨声变得闷闷的,白噪音助眠,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

一个小男孩端端正正地坐在桌边,认真写着什么,她凑过去,“这是什么呀?”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她看不懂。

“BSD猜想,或者说贝赫和斯维纳通-戴尔猜想。”他的声音没有情绪起伏,像是机器人,“给定一个整体域上的阿贝尔簇,猜想它的莫代尔群的秩等于它的L函数在1处的零点阶数,且它的L函数在1处的泰勒展开的首项系数与莫代尔群的有限部分大小、自由部分体积、所有素位的周期以及沙群有精确的等式关系。”

好吧,她也没听懂。

但这么多专有名词,一听就很厉害。

“你解开了吗?”

“没有。”他古怪地看她一眼,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解开有奖励吗?”

“没有。”他还是这句。

“那就别解了呀,你都写了好久好久了。”她拽他胳膊,“我们去玩吧,我无聊死了,妈妈也不陪我。”

“不行。”

他撇开她,拿着东西坐到另一边去。

她委屈地扁着嘴,但她很乖,不再打扰他,找东西自娱自乐。

男生忽然走过来,像是叹了口气,揉了下蹲在地上的她的头,“走吧。”

倪简醒来,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乱感。

她不知梦里的是回忆还是凭空想象,按理来说,五六岁已经开始记事了,但她没有留下什么在此之前的记忆,只有一些零碎的关于妈妈的片段。

她绕开地上的狗,下地,它站起来,跟着她。

早餐还在那儿,没动过,早就冷透了。可她也不想扔,把它们收进冰箱,取了管营养剂喝掉。

自从搬进这里,家居机器人和简平安会把每个角落收拾得井然有序,不需要她费心。

现在却生出个想法,屋里怎么这么冷清。

当天晚上,简平安没回来。

第二天她照常去学校,上课,开会。

喻子骞最先发觉她的异常,会议到一半,他停下,问她:“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喻子骞当着众人的面走到她面前,要摸她的额头。

可能是标记的作用,倪简本能地抗拒,厌恶他的触碰,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空中,半晌,说:“你不要多想,要是你在Sol晕过去,我作为会长也有责任。”

倪简只好说:“真没多大事,就是有点发烧。”

他皱着眉,“我带你去医务室。”

倪简没什么力气,顺从地被他拉到医务室。

今天值班的不是段医生,而是一个面生的男医生。他给倪简测了体温,显示39.1℃,又给她做其它检查。

喻子骞愤怒道:“这就是你说的'有点'?”

倪简按了按太阳xue ,被他吼得心烦意乱,问医生:“我昨天淋了点雨而已,开点感冒药就行,不用这么大阵仗吧。”

医生说:“你应该不是因为受凉,而是纵欲过度,加上你刚分化,信息素不稳定,对标记有轻微排异反应。”

喻子骞猛地顿住,声线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标记?谁标记谁?”

医生奇怪地看他,“她是Omega ,你是Alpha ,不是你标记她吗?”

喻子骞转头看向倪简,神情复杂,“你是…… Omega ?那是哪个Alpha标记的你?简平安吗?”

倪简头更疼了。

她要是预料到发生这么一出,就算烧到昏厥她也绝不来医务室。

医生心里暗啧,他们的感情纠葛都乱成麻花了。

“我给你开几副药,你记得按时吃。”医生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从药柜中取出药。

从医务室出来时,喻子骞已经消化完倪简是Omega的事实,问:“简平安呢,你生病他不知道吗?”

她声音有些缥缈:“不知道吧。”

“倪简,作为你的追求者和你的上司,我不得不说一句,他不值得,更配不上你。他太会伪装了,他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倪简垂下眼,“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让他标记你?

虽然发烧,但她不会让自己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

她笑着耸了耸肩,故作洒脱,“你不是说,心动是偶然的吗,我控制不了,我也没办法。”

喻子骞失语。

“喻会长,与其操心我的感情问题,你还不如思考一下,要拿我这个Omega怎么办。”

她在提醒他,作为Sol会长,他应该顾全大局,而不是沉湎于小情小爱。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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