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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小孩衣不蔽体,靠吃百家饭为生。格瑞斯得知消息,会去把人接来福利院。

倪简告诉他,有个孩子家境不错,但被父母长期虐待,流浪在外,报警也没用。有邻居实在看不下去,辗转联系到格瑞斯。

刚到福利院时,大家都以为她是男孩儿——头上只剩青茬,穿着不合体的男生衣服,身上脏兮兮的。后来才知道,头发是邻居见她头上生虱子帮她剃了,衣服是捡的,在家也不能洗澡。

格瑞斯院长将人照顾得极好,现在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她也争气,靠自己考上了不错的学校。

“我们就像一颗颗零散的珠子,院长是线,将我们串在一起。哪怕不亲近,终归是一家人。”

倪简说话的时候,简平安总是认真地看着她。

她生得漂亮,可因不事装扮,她的漂亮是需要推敲的、琢磨的。但她的为人行事风格,又往往容易令人忽略她的皮囊。

她的魅力是由内而外散发的。

就像现在。

人的内心往往会通过眼睛暴露,市侩者,眼神精明;愚钝者,眼神呆滞;狡诈者,眼神闪烁。

而她的眼睛因信念而清澈、明亮,珍贵美好得宛如稀世的钻石,靠得近了,难免为其光芒而感到目眩。

她存在着,燃烧着,比火光耀眼。

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她拥有着飓风一般,将人心里席卷得寸草不生的能力。

晚上,倪简让简平安睡在自己房间,她和院长睡。

她抱去一床干净的三件套,见他在看墙上贴的便利贴。

她立马放下东西,踮脚遮住他的眼睛,“不要看,都是我上中学时写的,后来我搬出去了,没来得及撕。”

简平安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方知很小一只,“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干吗不让我看?”

他逐字逐句地念道:“去日苦短,来日方长;前程似海,我生可俟。”

倪简叫停:“别念了别念了!”

好羞耻。

她越如此,简平安越忍不住逗她:“卿有鸿鹄之志,日后必当振翮高飞。”

倪简脸臊得慌:“谁没个中二时期啊,你还当真了。”

挣开他,作势要去撕,被他拦住,“别。”

那一墙的便利贴,有她对自己的勉励、警诫、规划,他看到的,是一个意念强大、积极向上的倪简。

倪简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简平安钳着她的腕子,被她抵到桌前,他个子本就高,一低头,下巴就能碰到她的头顶,像是她对他投怀送抱。

两人僵持片刻,倪简说:“你……离我远点。”

他没松手,低低地问:“最近你信息素还是不稳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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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现在呢?”

“……我也不清楚。”

他鼻翼翕动,空气中有极淡的茉莉香。果然不稳定。这种程度的接触,居然都有反应。

手指摸到她的后颈腺体处,轻轻摩挲两下,“有点发热了。”

腺体是Omega最薄弱最私密的地方,倪简下意识地缩了缩,“你别碰那儿。”

简平安眼帘半耷,褐眸凝住她,“你别害怕,我只是想查看你的情况。”

“我不是怕你……”

他有什么可怕的呢?他不过是一个老实可靠的Beta罢了。

但她确实该警惕他,毕竟她似乎每次发情都是和他待在一起。她不能再失控。

他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哄慰着她:“你不是相信我吗?倪简,这里是你熟悉的房间,你可以放松一点。”

受他的蛊惑,倪简垂下了手。

傍晚就下起来的雨,现在还没停的迹象。带着凉湿雨雾的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吹进来,却加剧了她身体的燥热。

简平安闻到茉莉香更浓了。

他彻底打开窗,让她坐一会儿,自己去铺床。

倪简搞不懂自己留下来做什么,但身体本能地不想离开。她坐在桌边,随便翻着书本,拿眼角余光去觑他。

他干这些很熟练,但最开始他受失忆的影响,并没有这么利落,慢慢地才上手。

比她见过的那些死板的家政机器人好使多了。

当然,她要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不会这么想了。

他应该是Beta吧。

倪简感觉到腺体越来越烫,可他的神情没有半分波动。

但若他是Beta的话,为什么每次信息素紊乱都和他有关?难道真如段医生所言,她对他有幻想?

倪简咂摸出危险的味道——失控的危险。

她自信于对自己的身体、理智拥有绝对的掌控力,但分化期的混沌,像是回归人类的原始状态,常常令她烦躁又无措。

她该离开了。

然而,她的念头被简平安硬生生拦腰斩断。

“过来坐吧,椅子硬。”

鬼使神差,她走了过去,情感为她找了个合理的借口:她当下的状态不适合和格瑞斯院长待在一起——尽管她是名女Beta 。

房间不大,家具仅有一套桌椅、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木质衣柜。

两人并肩坐在床沿,床的空间便少了一半。

简平安问:“你感觉怎么样?”

倪简说:“不怎么样。”

她脸颊染上绯色,额头沁出来点点汗珠。那股山林清香在这样的境况下,再度侵袭她的感官。

他的脸陡然凑近,用自己的额去贴她的。

单纯测体温的话,停留得是不是太久了些?

她本是想催他,结果不知怎的,却仰起下巴,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简平安稍稍撤离,眼也不眨地望她,“这样好些了吗?”

问得十分善解人意,仿佛他的一切企图,只是从她的感受出发。

倪简抿唇不语。

蜻蜓点水,聊胜于无而已。

“让我帮你缓解,好吗?”

他语气诚恳,轻易瓦解人的戒心。

她回答不上来。虽然不知道具体接下来会做什么,但想必绝不止这样的浅尝辄止。

简平安再度靠近,像是试探。

倪简用力地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她侧过身子,伸出两条胳膊,圈住他的脖颈,将唇递上去。他乖顺地含住了它,搂住她,气息呵入她的唇齿间。

他略微向上托她的腰身,她会意,抬起上半身,顺着他的力坐到他腿上。 W?a?n?g?阯?F?a?布?Y?e?????ū?????n???0????????????ò??

雨水“滴答滴答”地从屋檐落下,颇有节奏感,不甚隔音的屋外,传来小孩的嬉笑声。

屋内的年轻男女交颈相靡,唇牵银丝。

倪简的舌尖一会儿被男生含住,一会儿退缩,为自己争取攫取氧气的空档。

不消多时,唇便变得红殷殷的。

“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简平安的脑袋垂下来,压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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