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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变热变沉了,呼唤她的名字,“你清醒点。”

她的反应不像喝醉或是中药,分明是……

分化。

Alpha和Omega发情相对稳定,但在分化初期,信息素会紊乱,人也可能亢奋、焦躁、敏感等,通常进行一些疏导即可,等分化完成,状态就会趋于平稳。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帮她度过这个难熬的时期。

难道,真的要应她所求,抱抱她吗?

简平安尚在犹豫,倪简兀自扑过来,她体型较他而言娇小得多,但她的力气不小,像一颗小炮弹撞进他的怀里。

接着,她将脸嵌入他的颈窝,如同流浪的鸟找到了栖息之所,一下子安定了。

若不是能感知到她的唇瓣轻蹭着他的锁骨,他还以为她睡着了。

简平安抬起的手在空中僵了片刻,终究是落了下去,轻柔地拍着她的背。

“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接我。”

他听到她在说话,却没听清,将耳朵凑近了些。

“……我想去蝴蝶谷,听说那里有好多好多蝴蝶,但是妈妈总是没空。”

蝴蝶谷?妈妈?

他脑海中忽地闪过几帧模糊的影像,画面里大片大片的白,穿着白色外袍的人影闪过,然而,一旦仔细回想,脑仁处便泛起针扎般细密的刺痛。

半晌,他方缓过来。

倪简刚开始分化,适应不了,加上又喝了酒,这时已经睡过去了。

简平安将她放到她房间的床上,仔细掖好被子,坐在床边,久久凝望着她,面沉如水。

你究竟和我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能勾起我的回忆?

-

次日,倪简醒来,抱着脑袋哀吟。

她昨晚究竟喝了多少,头怎么痛得像是要爆炸了。

“笃笃。”

门外传来简平安的声音:“早餐做好了,起来吃吧。”

她脑海里响起的,却是其他的——

“你不是我的Beta吗?”

“倪简,你清醒点。”

她居然化身成为女流氓,对着他又亲又抱,还说那么羞耻的话。

完了。

她今天该怎么面对他?

倪简耷拉着脑袋出了房间,桌上摆着精致且丰盛的早餐,果汁、沙拉、烤肠、三明治……简平安又端出一份蛋卷。

色香味俱全,是厨师机器人远远够不到的水平。

本来她习惯家里有个贤惠的Beta了,也心安理得地享受他做的美食,今天却觉得无颜面对他。

她怎么能对他做那么禽兽的事呢?

简平安说:“你昨天喝多了,给你做了一些对胃没有负担的食物。”

天呐。

他一定是在委婉地提醒她,她喝多了,对他做了一些对他有负担的事。

倪简头低得更低了,“嗯嗯啊啊”地应着,抓起食物往嘴里塞,味道也没尝出来,便咽下肚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从正闹饥荒的阿纳城逃难过来的。

风卷残云般吃完,她抓起背包,说:“我要去Sol开会,先走了,你慢慢吃,拜拜。”

简平安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就转身出门了,落荒而逃似的。

他默然两秒,喝掉她剩下的半杯果汁,其他的也被她吃得乱七八糟的,他也只好吃完,然后将餐具放进洗碗机里。

这会儿的倪简已经上了列车。

她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忽然摸到颈上的狴犴挂坠,想起酒店那夜的事。

她怎么就没把持住呢?

现在是早高峰,车上没有空座位,她站在门边,忽然用脑袋去磕扶手,其他乘客纷纷看向她。

但现在这个社会,机器越来越像人,人却越来越像兽,发生什么都不稀罕了,他们又淡然地移开目光。

到学校后,倪简直奔医务室。

“哟,”段医生笑着说,“小简宝,今天脸色很好哟,开荤啦?”

这个小姑娘实在太一本正经,她每次见她,都忍不住调戏她两句。

不料,倪简被戳中心事,脸霎时臊红了。

段医生高高地挑眉:“小尼姑真破戒啦?”

“没有!”

倪简将这两天的事掐头去尾说了——掐的当然是她非礼简平安那段。

段医生对她招招手,“来,给你测一下。”

段医生用针管从她腺体里抽了一管血,放进仪器里,过了会儿,结果出来了,确实含有低浓度的信息素。

只是……

她“咦”了声。

倪简问:“怎么了?”

“没什么。”段医生摇摇头,“我想,或许是之前的催|情药,引发了你的分化。”

分化期到了啊……

明明是她期待已久的事,怎么高兴不起来呢?

见她愁眉苦脸的,段医生安慰她说:“不一定是坏事啦,你不是有平安么?他虽然是Beta ,但也可以帮你缓解情热。”

倪简想也不想:“他不行!”

段医生语气玩味:“他哪里不行?”

倪简没听出来段医生的调侃,支吾了一会儿,还是那句:“就是不行。”

段医生接诊过那么多病人,岂会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循循善诱:“小简宝啊,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了。要是他愿意,你也需要,春风一度又如何呢?”

倪简思考片刻,依然摇头,“万一他以前有喜欢的女孩儿呢?万一他有个家里给安排的未婚妻呢?他什么都不记得,我怎么可以因为发情,就和他……那样子,这不是欺负他吗?”

段医生愣了下,笑着叹息。

说倪简傻吧,她考虑得倒是周到;说她聪明呢,她的原则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拥有高度发达文明的人类,早就不相信爱情了,科学证明,爱情和性渴望是多巴胺的产物,越是高等人,越不屑于受激素裹挟。

拿AO恋举例子吧, Alpha咬破Omega腺体注入信息素,标记Omega ,大多是占有欲作祟,这种标记通常是临时的,过几天就会消失;而象征着不死不灭的永久标记,即便是在成了婚的Alpha和Omega间,也十分罕见。至少她身边没有。再浓烈的多巴胺最终都会消逝,没人想被一个标记永久束缚。

什么喜欢的人,未婚妻,都是说变就能变的。解决当下的生理问题,可远比考虑那些情啊爱啊的来得实际。

或许是因为倪简还小,抑或许是她一门心思扑到学习上,对男女情爱之事了解太少,故而想法单纯。

段医生给倪简开了单子,“这种是针对你这种正处于分化期的Om……人特制的抑制剂,但你的信息素还不稳定,切记,如非必要,万不能随意使用。”

怕她过度使用,只给了她两支。

倪简接过去,“谢谢段医生。”

段医生又给她传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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