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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敌意?”

“我们素不相识,你探听我的隐私,是不是不太礼貌?”而且她认为自己的态度还算平和。

分化就像是问别人的发育情况,对于陌生人而言,自然是越界了。

“不要误会,”喻子骞笑了笑,“学校有Alpha俱乐部,当然,也不是所有Alpha都能进入,我是现任会长,我想邀请你加入。”

这时,倪简终端收到一份邀请函,上面的logo正是他所说的俱乐部Sol。

倪简知道这个俱乐部,Sol,拉丁语中的太阳,也是古罗马神话中的太阳神,里面聚集的都是全校Alpha中的精英,包括学生会会长,各种社团会长,也许其中一道隐含门槛还有家世。他们确实有自称“太阳”的资本。

拿到Sol俱乐部的邀请函——还是会长亲自递发的——或许是份荣耀,但她觉得挺烫手的。

她也懒得追究他如何获取她的终端账号的,说:“严格地来说,我并不是Alpha。”

喻子骞不以为意:“大家都认为你会是一名Alpha。”

“因为Omega和Beta无法取得我的成绩?”

他的表情显然是默认了。

他能发出这张邀请函,至少证明,在他的俱乐部里,不止他一个人如此作想。

喻子骞补充道:“不单单是能力,说实话,你的性格也挺对我们胃口的。”

倪简想到什么,又问:“刚刚那场比试,是你对我的考验?”

“差不多。”

倪简心底冷笑一声,说:“对不起,我不太想和你们这样的人成为伙伴。”

口头道着歉,脸上却没有什么愧歉的意思。

话罢,她径直走了。

喻子骞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下午,倪简输给喻子骞和拒绝加入Sol迅速在学校传开了,他们纷纷议论,说她太狂,又说搞不懂为什么Sol要邀请她一个没分化的性别不明者。

所有人在出生时会用脐带血做ABO性别预测,虽然在分化后可能会和检测结果对不上,不过准确率至少有95%。但倪简是一个没有来处的孤儿,除非将她送去基因研究所,否则,在分化之前,谁也不敢保证她的性别。

就连她放学后去医务室找段医生,也被问起这件事:“你不是坚信自己是Alpha吗?加入Sol,能够获取的资源可不少。”

倪简想,喻子骞果然是个麻烦。

她说:“我对那些权力、荣誉不感兴趣,我的命格可能也承接不住,我还是脚踏实地的比较好。”

“你倒是挺清醒。”段医生更欣赏她了,随即又问,“你是想来问那个Beta的事?”

倪简点头。

听完她说的情况,段医生不由得诧异:“恢复得那么快?”

她开的都是普通的伤药,上好的特效药倪简也买不起,那就只能是他体质强了。

“估计再过几天就可以痊愈了,不过这段时间还是需要避免做剧烈运动。”

倪简用心记下医嘱,听到这里,还慎而重之地问了句:“到什么程度就算剧烈?”

段医生抚额。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做什么剧烈运动?媚眼抛给瞎子看,她就多余说这一句。

段医生没好气地把她赶走,无趣,无趣极了。

倪简回到家,却见屋中空空如也。

他走了?

第4章

倪简在屋里看了圈,撇撇嘴。

什么也没少,不过也没什么可少的;什么也没多,他没留下只言片语。

他不属于这里,伤好后离开也情有可原,但好歹受了几天她的恩惠,也不知道说一声。

没礼貌。

亏她还给他带了脆皮烤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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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简打算自己解决掉这份两人份的晚餐,门铃响了,她叼着一只鸭腿开门,门外赫然站着本该离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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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嘴欲言,忘了嘴里的鸭腿,她手忙脚乱地接住,问:“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回来了?”

他说:“我只是在附近转了一圈,你没告诉我门锁密码,想着你该到家了,就回来了。”

是哦,他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记得了。

倪简想起段医生的医嘱,端架子训斥他:“你的伤还没痊愈,你出门瞎逛什么?你又没钱。”

他也不知道,就是待不住,本能地,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在心里形成大概脉络图——关于人口构成、道路规划等,也是本能让他没有告诉她实情。

不过倪简没有追究,具体地说,她迅速把这茬抛下脑后了,招呼他吃烤鸭。

“待会儿把你的虹膜录上吧。”她含混地说,“以后你就不用等我了。”

她的门锁可以弄一次性密码,用一次就作废,就是麻烦,每次都得重新设置,干脆给他录虹膜信息。

他抬眼看她,他们明明才认识没几天,她就这么放心他?

不对,应该不是因为太信任他,而是她的性格如此。

她的心大得离谱。

扫描完虹膜,需要录入身份信息,倪简说:“总不能老是Beta、Beta地叫你,给你取个名字?”

“随意。”

名字只是代号,他无所谓。

她思索片刻,说:“希望你以后平平安安的,就叫你平安吧。你是我捡来的,我名字里又带简,简平安,怎么样?”

他双眸定定地望住她,眼睫一眨,喉咙无由得发涩,半晌,挤出一声“好”。

倪简输入。

与此同时,他也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

简、平、安。

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流淌过去,只是无名无状,他没有捕捉到。

门锁和房东的终端是连接的,倪简这头刚上传简平安的信息,房东的信息就发过来了:

你交男朋友了?

倪简:是我朋友。

房东并不真正关心她的交友情况,她的主要目的是:这个月的房租你还没交。

倪简:不是自动汇款吗?

房东:反正我没收到。

倪简打开账户,原来是余额不够,汇款失败,联邦银行也给她发了提醒,那时她在忙,划过去了。

她的生活费和学费是W&W集团定期汇过来的,足以她衣食无忧地上学。只是她为了便利,出来租房,加上这些天买了不少药剂、营养剂,就捉襟见肘了。

她跟房东请求宽限她两天,她一定交。

房东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关了通讯界面,倪见抓了抓头发。

不能再找W&W要,院长?她是个生活清贫,善良宽厚的女Beta,她为福利院的孩子付出太多,倪简已经成年,她不忍心院长为她操劳。

简平安见她烦扰,低声说:“抱歉,都是因为我,你才陷入这样的困境。”

“嗐,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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