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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枪互相交换,他这?把跳过,装有实弹的枪又将会?落回漂亮赢家自己手里,让他自食恶果!

也就是,现在看似是他支付了十倍筹码跳过一枪,其实是为了第三枪把漂亮玩家一枪搞死,最后?可以一举收获对方全部财产,也不?失为一种机智的策略!

连比泽在心中盘算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跳过这?一枪。”

连比泽沉着脸说出这?句话,周围爆发出一片嘘声:有骂他胆小鬼,有笑他之?前装模作样……

堂哥连成站在最近的一侧紧皱眉头,不?知道堂弟连比泽在搞什么?鬼。

有读心术这?种外?挂,不?是应该一早就知道对方子弹怎么?放的吗?怎么?还能赌成这?熊样?

连比泽不?想理会?围观的那群傻逼,包括他堂哥,他自有自己的节奏。

他倒要看看,漂亮赢家第三局要如何处置自己枪中的实弹?

这?时,冰冷的机械音广播道:

“第三局,双方再次交换枪支。”

连比泽态度极差地把枪丢了过去。

楚愿也把枪扔过来,现在他们手里的枪又都回到最开始那一把,也就是他们自己装填子弹的那把枪。

“诶,等等。”楚愿忽然道,眉梢眼角带着笑:

“在开枪之?前,我应该先验一下筹码的吧。”

上一枪,连比泽跳过一枪需要十倍买单,给出300筹码,再加上楚愿开了枪,连比泽不?开枪,就还要再多?付出10枚延时费。

按照规定,楚愿可以从中挑出3个筹码查看:

“哎呀,金币,又是金币……”

随机打开两个,都是没有通关价值的金币。

楚愿看也不?看,直接丢回连比泽面前:

“金币我已经够多?了呢,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我一个都不?想要。”

连比泽听得怒火中烧,紧紧握住拳头,现在发动不?了读心术,不?知道这?漂亮恶毒男到底想要什么?筹码才会?满意?

指甲掐进手掌心,感觉到痛,连比泽面色铁青,最后?啐了一口,不?得不?去拿自己的24颗水晶。

一开始作底注的五枚筹码里装了7颗水晶,现在背包里只剩下17颗了。

规定一枚筹码至少?要装进一颗水晶(或100枚金币),至多?……没有上限,赌城欢迎全all。

连比泽无可奈何地将宝贵的水晶都装进了筹码。

刚才好不?容易在炸金花中赢来的东西,就这?样没了,现在离通关更是遥远……他摇了摇头,把脑海中这?些消极的想法驱赶出去。

赌博的时候不?能想这?些,浮亏不?算亏,只要一把赢回来,所有损失都能翻盘!

“哈哈。”

楚愿看着赌狗连比泽的动作,低声笑道:

“你以为把水晶都放进来我就会?满意吗?”

连比泽:“你…什么?意思?”

他突然意识到,漂亮赢家在上一局已经赢了93颗水晶,再加上参加[轮盘豪赌幸运枪]第一枪幸存,城主会?赠送5颗水晶,直接就98颗了!

再加上第一枪底注给了7颗水晶,这?已经绝对通关了!

楚愿神秘地不?说话,连比泽以为他上一局赢了93颗水晶,可实际上,那不?过是他和林拓设下的障眼法。

他们两人加起?来总共只有20颗水晶,林拓按照事?先约定好的,在特定的筹码中直接放入5颗、7颗水晶。

这?样楚愿随机抽取三个筹码打开时,就显得好像流出了特别多?颗水晶,营造出七百多?枚筹码里肯定会?有更多?无数水晶的假象。

赢了林拓之?后?,楚愿在心中故意想很多?开心的表层想法、胜利后?的水晶数量,以迷惑对方。

连比泽是成也读心术,败也读心术,全然相信自己读心读来都东西,从没怀疑过,现场要是有人提前预判出他拥有读心术,总在心里默念一些误导人的想法,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将他骗得团团转?

“我感到不?满意。”

楚愿将那装满了水晶的10枚筹码重新扔回,眼睛盯着连比泽,像盯着猎物的雪狼。

连比泽被他盯得发怵:“那……你想要什么??”

楚愿做出一副沉思的表情,他那张雪白的脸,安静思考时流露出静谧的气质,像天使一样纯洁无瑕,说出的话却无比恶毒:

“水晶和金币我都不?想要了,那不?然,把你的手指砍掉,或者把眼珠子挖出来吧~”

连比泽愣住。

他浑身打了个寒颤,这?一下子真?切感受到了这?场豪赌的残酷。

规则上并没有说延时费要给多?少?水晶或金币,只规定10枚筹码一定要给到对方满意为止。

这?其实就是在隐性?地表明,赢家对输家拥有绝对支配权,器官、肢体、人格……全都可以当作筹码的一部分?。

“这?种事?是规则允许的吗?”连比泽大声诘问,掩盖内心深处的恐惧。

“是的哦。”小熊猫广播毫无感情地回应:

“筹码一定要给到对方满意为止,眼睛也好,手指也好,都要挖下来、砍下来,支付出去哦。

“不?想落入这?样的境地的话,一开始就要果断地开枪呀,好好的规则为什么?不?听呢?”

“不?!不?!”连比泽绝望地大叫起?来。

如果要受这?样的酷刑,那一开始还不?如直接从飞艇上跳下去一了百了,反正幸运草道具失效了,他爸也会?给他还钱啊,总比什么?挖眼睛砍手要好多?了。

从飞艇跳下去摔死,痛也就是痛那么?一下,甚至刚才直接拿枪把自己打死都比这?强啊!

不?行……绝对不?能支付……恐惧让连比泽的手脚比脑子先动了起?来,他起?身就跑!

来不?及了。

身下坐着的椅子顿时长出无数条荆藤,如同一条条凶猛的毒蛇,将想要逃跑的手脚都紧紧捆住。

同时,一个巨大的机械臂从天而?降,拿着一个锯子,滋滋作响,冰冷无情的机械音在问:

“请问尊贵的赢家,是想要手指还是眼睛?”

“不?要!不?要啊,救命——”

连比泽疯狂地挣扎着,眼泪如黄土高坡的纵横沟壑一时间流了满脸都是。

他求救的目光看向对手,这?种时候什么?面子,什么?策略,什么?必胜的节奏通通都抛之?脑后?,他现在只想要活下去,不?要死,不?要痛!

“拜托了,行行好!求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连比泽声嘶力竭地求救,听起?来极其无助凄惨。

观战的连成在一旁闭了一下眼,脸上露出无奈,退后?一步,隐退到人群中。他知道,这?个堂弟怕是没救了。

围观的众人发出一阵奚落的嘲笑声,他们还以为这?人之?前那么?狂傲,是有多?会?赌,没想到也是哭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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