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6


邵祚的腰,这也不失为一种鼓励,他心想。

一道尖锐酥麻的痛感却在这时从他的胸前贯穿了全身。

汤嘉童眼神瞬间清明,他错愕地看着邵祚,不敢相信对方刚刚对自己做了什么。

像调.情,像蹂.躏,像惩罚。

这不对,这不对,不对不对……

汤嘉童要开口分辨,可邵祚却又掐了他一下,以一种不会有丝毫心软的平静表情。

“知道错了吗?”邵祚漆黑的瞳孔垂视着已经面红耳赤的汤嘉童。

汤嘉童纤细的两条腿已经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双手更是反抗着推邵祚的胸膛,他偏着头,“等、等一下,不是这样做的,你要听、听我的,我……啊!”

汤嘉童浑身秋叶一样打颤,他像虾米一样缩在了邵祚的身下,耳朵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他还必须要捂住自己的羞耻,因为也不是没有快感,只是痛更明显。

汤嘉童的美梦还没有完成,他还想再争取一下,他蠕动着身体,用手肘把自己撑了起来,亲邵祚的脸,“不要这样做,你要先亲我,慢慢亲我,不能太用力地捏我,掐我,揉我。”

那一边已经比另一边大很多了,它肿了,熟透的桃子一碰似乎就会破皮。

邵祚更用力地压下去。

汤嘉童一下哭出声,他嘶喊着,“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从床上往下跳了!我再也不敢了!”

邵祚这才把手从他衣服里拿出来,把他抱起来,整理了他乱糟糟的衣服,然后亲他的嘴巴和鼻子,亲他的眼泪。

温柔的安慰让汤嘉童的眼泪掉得更厉害,“我讨厌你。”他哽咽着说。

“嗯,我喜欢你,”邵祚亲他不停,齿间呢喃,“我的宝宝。”

老天作证,邵祚在学校里绝非如此,冷清得毫无烟火气才是他,汤嘉童又晕头转向了。

-

这次的周日是元旦晚会前的最后一次排练,学校尤其热闹,很多有节目上台的都在这最后的时间里抓紧排练。

汤嘉童抓着邵祚的衣角,“我的台词都背下来了。”

“很棒。”邵祚说。

汤嘉童从后面用脑袋撞了一下邵祚,“晚上我们去吃饭吧,去我想去的地方,所以我请客,好吗?”

“嗯。”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一看就是情侣,哪怕不讲话,哪怕身体之间都没有接触——舞台的帷幕后面,汤嘉童趴在桌子上玩手机,邵祚则在旁边看书。

吴降手握吉他从台前绕到幕后,“汤嘉童,晚上去唱歌!”

汤嘉童看了一眼似乎没听见的邵祚,表情突变,然后很乖巧地坐起来,“你在说什么唱歌呀?我不懂。”

“我哥朋友那家店啊,以前你不是常去,走,你去就不收咱钱。”

汤嘉童手指抓空气。

邵祚看向吴降,“为什么他去不收钱?”

“哈哈,”吴降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我哥朋友第一次见汤嘉童表白来着,那时候汤嘉童还没成年,给我哥朋友吓老实了,认了汤嘉童当弟弟,汤嘉童打那之后去,都免费。”

邵祚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汤嘉童拍案而起,“吴降你烦不烦我现在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请你不要再用那些不三不四的事情来烦我这种祖国的花朵!”

吴降被吓了一跳,很快又凑拢,“好贤惠啊。”

不出三秒,他脑袋转向邵祚,“汤嘉童他装的,你最好从现在开始狠狠管教,他完全就是一个玩咖幼年体。”

吴降手舞足蹈心满意足地跑了,给汤嘉童留了一个烂摊子。

汤嘉童清了清嗓子,他揣好手机,伸手抱住邵祚的手臂,“我认识你以后就没有去过那些地方了啊,所以晚上不要捏我咪咪好不好,拜托拜托。”

邵祚想笑,但又绷住了,“我不相信其他人口中的话,放心。”

汤嘉童松了口气,凑过去亲了一口邵祚的脸,吧唧。

排练结束后,两人去汤嘉童提议的餐厅吃了饭,汤嘉童又拉着邵祚在商场不眨眼地消费了一通,他不许邵祚拒绝,不然他就从专柜店里的地板打滚滚到商场门口再滚到马路中间,汤嘉童很讨厌那样,他的爱情不许谈钱。

但在汤嘉童夸张到要买腕表的时候,邵祚把他从店里拖了出去,“不必要的东西没必要买。”

“可是我觉得你戴上会很帅啊。”汤嘉童用很憧憬的表情说道。

“心领了,但没必要。”

“好吧。”汤嘉童一步三回头,连邵祚什么时候停下的脚步他都不知道,撞上了对方的后背,他才回过神,“怎么啦?”

“没什么。”口中这样回答的邵祚,目光毫无波澜地注视着一对正在购买运动球鞋的母子。

女人手里拿着两只不一样的鞋子,犹豫不决。

男孩指着其中一只说着什么,显然有更喜欢的,但女人仍然是纠结。

也是,这种商场里的品牌都不便宜,两双在家长眼里看起来差不多的鞋子买便宜的才更划算。

汤嘉童从那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脸上,看见了邵祚眉眼的影子,只是邵祚依然骄傲,那个女人的眉眼却已经耷拉了下去。

“那是你妈妈吗?”汤嘉童抓紧了邵祚的手,好冷。

“不认识。”邵祚冷淡道。

“过去打个招呼吧。”汤嘉童微笑着,把邵祚硬扯了过去,邵祚并不很抗拒,两人站定在母子和售货员的身后,汤嘉童朗声道:“嗨!”

男孩先回了头,像是愣住了,好帅的两个人。

女人要慢半拍转头,她先看见的汤嘉童,不认识,然后才看见了邵祚,开始也认为不认识,隔了好一会儿,她才认出来,嘴巴慢慢张大,眼泪溢了出来,“你,这么大了?”

“妈,他们是谁啊?”男孩站起来,不懂妈妈为什么哭。

汤嘉童抢答,“你妈和他前夫的儿子,你们同母异父呢。”

男孩儿震惊地张大嘴,随即尴尬道:“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妈妈没提过,那我是应该叫哥哥对吧?”

“你没资格叫。”汤嘉童微扬下巴,“少跟我的人攀亲戚。”

为母的天性让女人不再伤怀愧疚,她把男孩拉到了自己后边,看着邵祚,“你这朋友怎么说话呢?你们好歹也是有血缘关系的。”

汤嘉童的嘴巴可不是只会和邵祚亲,他伶牙俐齿得很。

少年扫了眼售货员手上的运动鞋,“在你给你的小儿子买两千块的运动鞋的时候,你大儿子只能无家可归住在出租屋,你不是也跟邵祚有血缘关系吗?你给他也买一双啊,买啊!”

“邵祚已经长大了,他……”

汤嘉童步步紧逼,“那你把他前面十几年的抚养费交出来。”

他声音不大,可他是商场的熟客,马上就有工作人员过来劝慰,说要请他去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