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


见邵祚也有一份,又惊又喜,“你什么时候加入的?”

“第二节数学课下课后,你睡着了。”邵祚把主持稿放进桌子里。

“我好爱你!”汤嘉童顾不得有旁人在场,一把抱住邵祚。

女生笑眯眯的,“周日要彩排哦。”

汤嘉童松开邵祚,打开主持稿,“上面没说分组……”

“一般来讲,都是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一组,他们准备等彩排当天再决定。”女生说道。

汤嘉童不愿意了,不开心了,回家的一路都没有展露个笑脸——该死,他去当主持人难道是为了看邵祚跟别的女人又唱又跳吗?他心都快碎了。

“狗粮我让人放到了家门口,你到家后给它倒一碗。”公交车上,邵祚要提前下车,所以提前交代,“还有,记得给狗找领养,我们现在养不了狗。”

还在伤春悲秋的汤嘉童登时回过神,“为什么?”

“没钱,没时间。”

汤嘉童无力分辩,"不是说好的吗?把我的那一份给它。"

“你的哪一份?”邵祚不留情面地反问。

汤嘉童受伤地看着邵祚,“你现在是要说我吃你的喝你的,所以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没有资格反对,是吗?” w?a?n?g?址?发?B?u?Y?e?????ü?????n?Ⅱ???????5?.????ò??

到站了,邵祚没有时间再跟他掰扯,他只是快速地摸了一下汤嘉童的脸,然后下车了。

汤嘉童伤心地哭了,但伸手却摸到了校服口袋里邵祚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放的五十块钱,马上又破涕为笑。

可爱的老公,口是心非,世界上最不可能不爱他的就是邵祚。

作者有话要说:

汤嘉童:我知道我是一流货色)(*&……%¥#¥##@!¥

第21章

汤嘉童满心欢喜在离家不远的位置下了公交车,拿邵祚给的五十块钱买了一个烤红薯,还剩三十多,他一路哼着歌回到家,世界上还会有谁比自己更幸福呢?

推开院子的门,汤嘉童跟正在往外面拖洗衣机的孕妇打了个照面,他喊了声阿姨,看见对方的白圆脸,又换成了姐姐。

“放学了啊。”她脸上都是汗。

“嗯嗯。”汤嘉童很快也满头大汗了,他拖着一袋二十斤的狗粮,对趴在树下摇尾巴的边牧犬说:“邵汤姆,你等等,马上开饭了!”

汤嘉童进屋了一会儿,出来时空着手,他过去帮助那孕妇把洗衣机拖到了方便进水的位置,在对方说谢谢之前,他低声问:“我可以把狗的绳子松开,在院子里让它跑一跑吗?”

“当然可以呀!”

汤嘉童马上就过去给邵汤姆松开了绳子。

汤嘉童快忙死啦。

一个合格的妻子,永远都没有歇下来的时候,家里总是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他做。

邵汤姆吃了饭,汤嘉童也该写作业了,但本着养了狗就要负责的心理,汤嘉童不仅带邵汤姆出去闲逛了一个多小时,回来后,还一直在院子里陪邵汤姆丢矿泉水瓶玩儿。

院子里有几盏挂在墙上的灯,灯下是几小片菜园子,当隔壁女人也回屋后,院子里凄清之色难掩。

汤嘉童由狗思己,他翻出一件自己的卫衣垫在了树下,暂时给邵汤姆睡。

他拿出手机来,给邵祚打电话。

邵祚给他挂了。

他又给邵祚发消息,“老公为什么挂我电话?”

过了好几分钟,邵祚才回复他。

“在上课。”

工作比他还重要吗?汤嘉童离不开邵祚,几个小时也受不了,要是他可以变小,然后让邵祚把他放在口袋里带去上课就好了。

汤嘉童想念邵祚,想得鼻子发酸。

隔了半个小时,邵祚回来视频通话。

看见镜头里的汤嘉童红着眼睛,背景幽暗发黄,树影绰绰,他清清冷冷地问道:“你在哪儿?”

汤嘉童翻了个身,抱住邵汤姆,“我在狗窝里。”

“……”

“我把我的衣服给了它一件,它很喜欢。”

邵汤姆正在发狠地咬着卫衣的帽子。

邵祚一直没说话,一直都是汤嘉童在说话,汤嘉童趴在手臂上,一双眼睛大得空落落的,“我好想你。”

讲话不带“老公”前缀的汤嘉童,没有了虚情假意,尽是真心。

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邵祚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屏幕里碎碎念的汤嘉童。

“挂了。”

没有老公陪伴,汤嘉童实在无聊,他重新忙活起来——给邵汤姆洗了个澡,吹废了屋子里唯一一只吹风机。

邵祚很晚才回来,手里拎着一块包装精美的蛋糕,他走到院子中间,看向树根底下,汤嘉童的衣服还垫在地上,但人跟狗都不见踪影。

男生用钥匙打开了门,推开,打开灯,在床上看见了汤嘉童和狗。

邵祚放下蛋糕,直接把狗拎起来丢了出去。

汤嘉童被灯刺得一个劲揉眼睛,他用被子盖住自己,“太亮了。”

还在呜呜囔囔的汤嘉童,身体突然间腾空了,他睡意跑干净,叽里呱啦地从被子里挣扎出来——邵祚把他连人带被子放在了地上,背身拿着干净的床单正在开始更换。

终于苏醒的汤嘉童终于发现了邵汤姆已经被赶了出去,他看着趴在窗户外面的邵汤姆,又看看邵祚,嘴里发干,“老公,我给邵汤姆洗过澡了。”

“嗯。”邵祚并不理他。

“它是干净的。”

“所以?”

“干净的狗可以上床。”

邵祚的动作顿了顿,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他看似平静地回过头,眼神却很冰冷,“你以为谁都能上我的床?洗干净又怎么了?换做以前,你洗干净了也上不了我的床。”

汤嘉童气得脸蛋发烫,身子发抖。

“你羞辱我。”

汤嘉童跳到了还没铺好的床上,踩住了床单,“道歉。”

邵祚没有看他,而是把床单一拽,汤嘉童摔在了床上,他泥鳅一样灵活地爬起来,去抓邵祚手里的床单,邵祚铺右边他就去抓右边,铺左边他就去抓左边,邵祚被弄得烦了,把床单从他脖子后面往前一绕,打了个死结,进洗手间了。

不出邵祚的意外,他洗完澡出来时,汤嘉童就那么睡着了。

邵祚在窗边弯下腰,仔细地看了看汤嘉童,他用大拇指和食指上下一扒,打开了汤嘉童的嘴巴,珠贝一样的牙齿,咬合工整漂亮,也是,要是没有一口漂亮的牙齿还怎么做一个骗子,邵祚用手指抵开了手下的齿关,汤嘉童粉色的舌头窝在湿润的口腔的,果香从他口中飘到空气里,看吧,再加上诸如此类的迷药,就已经达到了成为一个优秀的骗子的全部条件。

邵祚收回手,他穿洗了无数次的蓝白格子睡衣,周身情绪被洗涤得极淡极淡,他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把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