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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热梗目录。
宋峥国直接翻到了最后一个小节,看到了上面的第一个热词。
[我鸟都不鸟你。]
“……”
一人一鸟就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在看这个新手册,宋峥国很是支持鼓励,甚至询问妖界有没有打印设备,家里可以全资提供的。
白粼粼很是自信满满的,他的流程已经完成第一步了,给爷爷过目完,就是给——
南市管理局内。
丹顶鹤从容地在办公室里翻看着“手册”,语气温和地道:
“可以。”
“最好是在叠加个术法,需要有声的设计才行,不是所有妖都认字的。”
白粼粼点了点鸟头,但他这个不太会,刚想要问一下,丹顶鹤就指了明路:
“可以去找你的狐妖前辈,它就是给你做血契的,让它叠个印记就可以,幻化出来的副本也会有,这样传播度会更广一些。”
鸟圆滚滚的,夹着自己的手册就去找狐妖了,也是忙忙碌碌的。
-
至于749局,则是一直试着去找宋家交涉,试着拉拢,但是每次都被婉拒见面。
这些事白粼粼并不知道。
一日晚上。
宋郁在二楼的健身房,照旧是在坐平板支撑,肩背上趴着个“少年”,很累地道:
“出书好难啊……”
“手册的内容都改了很多版了。”
宋郁其实只是怕它掉下来,微微侧头,想要说话,但耳廓传来清清浅浅的呼吸声。
“那可以缓一缓。”
白粼粼闻言只是郁闷道:“不能缓的,我就担任一年的妖界主席,最好是把这个手册做好,争取真的可以起到作用。”
人明白了,是情绪不好。
“那做些别的。”
宋郁不知道要坐多久,只是用手臂撑着,很快“少年”就坐了起来,盘腿的那种,似乎在自言自语。
“那做什么呢?爷爷说我不要压力大,不行要倒贴给妖界钱,这怎么能行?”
“不好不好。”
“你怎么不动了?”
宋郁眼眸暗沉了些,喉结滚了下。
“动一动。”
“好。”
白粼粼已经完全习惯了,他只是个小鸟,小鸟是没有重量的。
骑一骑又不费什么劲。
……
夜色如水,窗帘是紧闭的,“少年”似乎是喝醉酒了,一个劲地试图爬上人的身子,不知道自己是人形还是本体。
手脚并用。
宋郁一点也不挣扎,只是握着那个膝盖,吻了吻内侧的皮肉。
“粼粼。”
“唔……”
翌日。
白粼粼一觉睡到了下午,被抱着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本书,“少年”歪了歪头,其实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
《吾家幼鸟》
宋郁把“人”往上托了下,抱到了自己怀里,揽着那截腰,垂眸看了过来。
“少年”还在看那个封皮。
很快就仰头看过来了,眼睛很是水润,倒映着他的脸。
“是什么?”
“爷爷应该说过,他要给你出一本书,样书出来了,他老人家早上就想给你看的。”
白粼粼愣了下,甚至身子都坐直了点,他……还没有处理完“手册”,怎么当初随口一说的“书”就出来了?
“看看?”
宋郁低头靠近,吻了吻怀里“人”的发丝,陪着一起看。
“为什么是幼鸟呀?我大了。”
“这是什么,写真?”
“少年”很专注地低头翻看,双腿晃了晃,其实还是很高兴的。
宋郁只是温声解释道:
“前半部分是一些照片,大多数是我拍的,后半部分是爷爷给你画的国画,他老人家说得留个成长纪念。”
“刚来家里的时候,不是才五个月么?不是幼鸟吗?”
白粼粼闻言愣了下,而后仰头看了过来,眼睛亮亮的,很认真地道:
“是幼鸟……”
“那我现在也不大!”
“少年”已经走入了新的一生,他上辈子的遗憾全部弥补掉了,未来的日子只会顺遂平安。
一朝一夕。
都有记录。
白粼粼后面就专心地去看这本书了,前面好多照片他都没有见过,在纸巾盒里仰躺着睡觉的也有……
伸着爪子荡秋千的。
埋头叨鸟粮。
去做体检时候对着空气一阵咬。
还有很多局部照,每一张都有宋峥国的批注。
[鸟儿之喙]
[鸟儿之爪]
[鸟儿之头]
[鸟儿之尾羽]
白粼粼高高兴兴地翻看着,有种小小的兴奋,他上辈子是个孤儿,拍照是很奢侈的事,只是知道影视剧里会有那种主角被父母记录一生的相册。
他没想到自己也有。
后面的一些照片还有截图,那是宋峥国从S州回来的时候,“少年”看到了一张他和宋郁的合影,像是视频通话页面的。
“欸这张。”
“是,我们去遂安区的时候,那时候不是要去管理局报到?”
寥寥数语,勾起了一些回忆。
白粼粼看得很高兴,因为下面还有批注:
[初见鸟儿,尤为可爱,毛色很是亮丽,特去网上查询这一品种,可惜那些照片,皆不如鸟儿半分灵动。]
再往后翻,就出现了一个灰棕色的小雀,羽毛蓬松,眼神专一,似乎在眺望远方,下方有一行字:
[鸟儿之友。]
白粼粼特别开心,他也忘记吃饭了,在宋郁的怀里坐着,一本正经地翻看这个样书。
后面是些国画,全部都是惟妙惟肖的蓝羽小鸟,背景有着古典与现代的融合,一会在竹林,一会在冰箱,有种妙趣横生的感觉。
“喜欢吗?”
“喜欢!”
-
《吾家幼鸟》这本书已经预计要出版了,宋峥国向来办事稳妥,得知鸟儿喜欢,心里也是有些稍稍的得意的。
只是陈开鹤听闻此事有些不赞同:
“你们怎么这么爱鸟?这粼粼不会觉得奇怪么?”
“……”
宋峥国这时正在茶室里下棋,莫名有些心虚,也不抬头看对面的老友,只是道:
“不奇怪不奇怪。”
“那孩子呢?我这几天都没见到过……”
“和小郁出去了。”
陈开鹤皱眉,似乎是想到些什么,又问:
“那小郁的鸟呢?在家吗?”
“咳咳……带出去了。”
陈开鹤听到这话才不问了,尽管心里还是有些困惑的感觉,似乎从来没有见过粼粼和那个小鸟一起出现过。
是不喜欢鸟吗?
宋峥国只是道:“该你了,下棋。”
“噢噢,好。”
宋峥国松了口气。
还好老友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