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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挺立。
小雀则是严肃地把鸟头下压,维持身体平衡。
丹顶鹤:“……”
它的确是之前说过让它们站在杯垫上,主要是前几张桌子都被247给抓坏了,而且001又爱学这些不良作风。
但是现在。
丹顶鹤闭了闭鸟眼,从抽屉里拿出来另外一个杯垫,很是无奈道:
“一妖一个,分开站。”
两个小鸟这才站得稳当了点,白粼粼胸前的羽毛都有些挤扁了,抖了抖身子,站得规规矩矩的。
旁边的小雀也是如此,梳理了下羽毛。
“过来做什么?”
丹顶鹤还是例行公事地问了下,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它倒是要看看247是个什么反应。
两年了。
应当沉稳不少吧?
“我调到中央了!”
鸟直接啪嗒啪嗒地走过来了,挺胸抬头的,幻化出来那份信鸽送过来的文书,认认真真地叼着,很是认真地伸着鸟头。
闭眼,虔诚。
骄傲地伸了伸翅根。
丹顶鹤闻言摇了摇头,但是低头一看,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拿过来了那个文书,咳咳了两下,随后道:
“不错。”
很克制的夸奖。
白粼粼收了收翅膀,站在跟前,鸟眼一直都是亮亮的,短喙都是微张着的。
还有呢?
丹顶鹤有点顶不住那个目光,只好又道:
“这妖界常务委员会可不是什么小部门,直接征调为副主席,的确很罕见,当然这也和你在桐城的政绩有关,成就不小。”
白粼粼心花怒放的,低了低鸟头,有些小小的不好意思。
“行了,都上来。”
“我再交代些事。”
两个小鸟很是从善如流地上了大翅膀,站得稳稳当当的。
丹顶鹤只是很操心地道:
“中央毕竟不是南市,我离得远,你们两个去任职也好,可以互相照应。”
“247这个,是个文职,权力大,但是也容易受到攻讦。更何况你的妖力属性是防御特质的。”
丹顶鹤看着旁边的蓝羽小鸟,而后又转头看向右边的小雀:
“所以这个时候,001,你就要帮助247,不要让它被欺负了。”
小雀毛绒绒的,很是认真地点头。
丹顶鹤说完这个,又看向旁边的蓝羽小鸟:
“001这个,是个比较危险的工作,中央防卫部门,虽然工作范围是在京市,但那里天天会有灰色名单上的妖怪押送……它又没读过多少书,万一被推出来当出头鸟,就坏了。”
“247,你要多盯着点它。”
白粼粼很是坦坦荡荡的,用翅膀拍了下自己的胸脯。
丹顶鹤这次是真的欣慰了。
-
大约第三天的时候,宋郁开车带着鸟回了桐城,一来是同福利院的老师们说明情况,二来是交接管理局的事务。
宋郁先是牵着“人”去了福利院,从头到尾都没有松开,侧眸看着意气风发的“少年”。
“很好的,会有工资的,我赚了不少钱的!”
白粼粼很是认真地说道,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来了储蓄卡,没什么犹豫就递了过去。
老师们惶恐,根本就不接。
只是说她们受的恩惠已经够多了。
“少年”蹙眉,再三说明:
“拿着拿着,这是我的工资,不是宋郁的,就当我孝敬老师们了。”
“也可以给弟弟妹妹们用啊。”
“不然我去京市也不会开心的。”
宋郁也出声附和:
“是粼粼的一片心意,收下吧。”
老师们顿时眼睛红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牵住了孩子的另一个手腕。
还好,还好。
粼粼这辈子过得顺风顺水。
她们其实是想要抱一下的,但是余光一扫,发现那小宋还在拉着手,遂作罢。
“……”
白粼粼在福利院留了一会儿,看了看一楼的装潢,又坐在玩具小木马上,仰头看着宋郁。
“我小时候也有这个小马!”
宋郁垂眸看着,眉眼柔和。
“可惜,不是桐城孤儿院了。”
“少年”环顾四周,最后用手托着下巴,不得不承认,过去犹如滔滔江水不复还。
文艺了起来。
宋郁什么也没说,抬手捋了下“少年”耳廓的发丝,就这么陪着。
白粼粼心想桐城两年的确是个的好机遇,他真正意义上地回馈了孤儿院的老师们,也开开心心地做了些有意义的事。
之后就要扬帆起航了。
“好了!我们走吧!”
-
桐城管理局内。
鼹鼠泪眼朦胧的,用手帕擦了擦眼睛,很是不舍地道:
“上头就这么定了?十日后?也太仓促了些。”
白粼粼已经是个成鸟了,圆滚滚的,站在地板上来回转圈,往身后挥了挥翅膀,咳咳了几下:
“这成何体统?莫要掉眼泪。”
“我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服务群众,况且这里不是有你吗?”
鼹鼠穿着小马甲,把手帕收了起来,只是很感伤:
“我哪里比的上鸟局。”
“我能有现在,不都是鸟局当年过来……”
白粼粼:“……”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把话题往管理局上引,鼹鼠一听这个立马调控好情绪了,很是负责地道:
“回鸟局,现在桐城管理局一共六个窗口,统计在册妖怪数量一百二十三名,规模不大,但是做到了点对点。”
“每个妖怪都会被前来培训,主要学习的内容除却传统的妖力运用之外,还教导了诸多小动物急救法,这让桐城的同族死亡率大幅减少。”
总之是汇报了足足有十五分钟。
白粼粼还是很满意的,踱步了几下,而后看向鼹鼠,肯定地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
鼹鼠闻言一愣,像是明白了什么,更是泪眼汪汪的。
但最后还是说:
“祝鸟局此去一帆风顺!”
-
处理完这些,宋郁就带着“人”连夜回了南市,到家里的时候,副驾上的“少年”已经睡得很沉了。
他打开了车门,抬手把“人”给稳稳地抱了过来,压住了那截后颈,低头靠近了些。
“回家了。”
白粼粼睡得很舒服,趴在人的肩头,隐隐约约觉得是进了客厅,还说了几句话:
“处理好了?”
“嗯。”
“那鸟儿这次去京市……你也?”
“我跟着去。”
宋峥国闻言似乎是笑了下,而后又道:
“所以铺垫了两年?一个劲地去京市调研?”
“它迟早会到中央。”
宋郁还这么抱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