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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证明对方不会那么无聊的证据。

就在国木田独步纠结于是否要睁眼时,他的肩膀又被人轻轻拍了拍。

寒气另国木田独步后颈的汗毛直立。

说不定太宰有自己的考量呢?他想。

暂时先观望一下吧。

只是几秒的思考,国木田独步就决定将游戏继续推进下去。

不得不说,在雾气笼罩中,只要是和人差不多高的东西都能看成像是人影一样的东西。

简直跟高斯模糊一般,看什么都像鬼。

武侦宰站在少年太宰治的位置上四下张望。

不是错觉,雾气变得更加浓郁了。

难怪说白雾可以增加通灵成功的概率,因为白雾会协助游戏规则吗?

突然他的肩膀被拍了拍。

武侦宰猛然回头。

就见国木田独步双目紧闭地站在他身后。

国木田独步没有听到武侦宰移动的声音,奇怪地问道:“你不走吗?”

从国木田独步仍然紧闭的双眼就能看出,这家伙估计是在场唯一一个遵守游戏规则的人,所以马上就能排除掉对方不按照规则行动的武侦宰,沉默了片刻,委婉地开口提醒道:“国木田君,是谁占了你位置?”

国木田独步心生奇怪:“我们不就是三个人吗?除了小太宰还有谁?”

武侦宰拉着国木田独步往前走,他见自己委婉的提示没有成功,只好进一步提示道:“那是谁拍了小太宰?”

“不是你吗?”话音刚落,被拉着走的国木田独步立即反应了过来,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刚开始游戏时,场上的四个角落分别是:

武侦宰—少年宰

国木田——坟墓

按照游戏规则,第一个四秒,武侦宰向少年太宰治移动。

以此推列,第二个四秒是少年太宰治向坟墓移动,第三个四秒轮空,第四个四秒才会移动到国木田独步的位置,接下来,第五个四秒国木田独步会移动到武侦宰原本的位置上,第六个四秒轮空,第七个四秒才会拍到武侦宰的肩膀。

按照这个逻辑,每一个玩家在移动过一次后需要等待二十四秒的时间才会再一次轮到他移动。

而在国木田独步的印象中,第一个四秒少年太宰治移动到了他的背后,第二个四秒他马上又被拍了一次肩膀,第三个四秒就是现在和武侦宰同行的四秒钟。

也就是说,假设少年太宰治按照游戏规则移动了的话,第二个四秒时,场上现在站位应该变成了:

不明——国木田/武侦宰

空————坟墓/少年宰

一个不存在的人出现了。

如果武侦宰没有拉着国木田独步去下一个位置的话,现在多出来的第四人就该和回头的武侦宰来一次深情对视了。

武侦宰不能确定多出来的人是否是自己要找的人,但这个问题只要和少年太宰治汇合就能马上得到解惑。

“我们走。”武侦宰不做停留,拉着国木田往前方的人影走去。

少年太宰治同样面朝着他们,看起来已经发现队伍里多出来了一个人。

他那把造型奇特的暗影剑已经滑进了手掌,整装待发地站着,就等着多余的人送货上门了。

“是他吗?”武侦宰问。

少年太宰治瞄了他一眼:“你可以试试。”

武侦宰的意思是身后的人是否是他想见的的人,而少年太宰治似乎听成了武侦宰在询问身后的人是“人类”还是“怪物”上。

这么一想,武侦宰也不走了,他推了一把国木田独步:“你跟着小太宰,我去会会第四个人。”

国木田独步:“哈?”

四秒很快就过去了,国木田独步没有时间细想,先顺着麻绳走到了下一个角落。

于安危上,国木田独步倒是不怎么担心武侦宰,这样一个小小的山丘上,就算出什么事情,他也能很快赶到支援。

“喂,小太宰,那个多余的人......也是怪物吗?”国木田独步终于没忍住睁开了眼。

少年太宰治目视着武侦宰的方向,没有回答。

经过一段时间的共处,国木田独步多少也习惯了少年太宰治的沉默,四秒一到,正准备向下个角落移动的国木田独步见少年无动于衷的样子,也跟着放弃了挪步。

“我们就这样等在这里吗?”国木田独步问,学着少年太宰治的模样看向武侦宰的方向。

纱窗一般的白雾将同事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摇晃的黑色人影。

国木田独步定睛一看。

第四个人的身影果然出现在了眼前。

————————

第44章 见挚友的绷带精

太宰治想过很多次与挚友再一次见面的情景。

或许他们会遥遥相望,因时间的割裂而产生了陌生的距离感,于是踌躇不前。

或许他们会激动地拥抱,就像远航归来的朋友那样,欢声笑语着诉说见闻过往。

——啊,不过如果真的是织田作的话,这个选项可以排除掉了。

不如说就像现在这样,什么也没有发生,两人之间自然的好如相聚就在昨夜,分离从不曾来到一般,才是最符合记忆里的红发男人的做法。

虽然如果武侦宰可以选择,他大概率哪一个都不会选。

在亲手埋葬挚友后,太宰治就再也不会期待与旧友的相逢了。

红发的男人失去了信念,追随着被葬送的信念而死,他是充满遗憾但同样得偿所愿地死去的。

他闭着眼,安详地陷入了永远的安逸的沉眠。

太宰治想不出将人唤醒,再一次拽入这个世界的理由。

死亡并不可惧,死亡也不悲哀。

那是友人做下的决定,是友人期望的事情。

反倒是死亡的对立面,已经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成为捆绑他双脚的枷锁了。

太宰治本身就不是一个极度乐观,且相信活着就什么都会好起来的人。

他或许会思念挚友,夜深人静时回想三人共处的夜晚,孤身一人小酌一杯时也会短暂诞生“要是他还活着就好了”的想法。

可如果再次相见的代价是见到一个行尸走肉的友人,太宰治宁愿再一次亲手将友人埋葬。

人不能选择是否诞生于这个世界上,如果连选择是否离开这个世界的权利也被剥夺,那才是比死亡更恐惧更可悲的事情。

白雾绕过了红发的男人,令他的面容清晰地倒映进武侦宰的眼底。

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男人面容冷峻,双唇紧抿,不断有黑色的不详细影从身上的任何一个角落渗出,再渗透入白雾之中。

见着他的那一瞬间,太阳穴就开始突突的跳跃起来,仿佛有一条小蛇在头皮底下游走一般,血管涨热的他恨不得从陵墓园的这一头跳进那一头的大海。

办不到的,陵墓园只是可以看见大海,真正距离大海还是有一段路需要走的。

岌岌可危的理智快速整理了一遍逻辑,按捺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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