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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算不错的。要是换成卡尔自己遭遇这些，洛基还能活？不存在的，甭管你到底是和谁有关系，就冲着和奥丁有关系，都连坐直接扬了，还能等到和平共处？

所以说海拉真是一个好人啊，被她爹坑成这个样子居然还能容忍一个曾经一点也不喜欢的冰霜巨人，只是因为母亲的关系是自己弟弟就让他活着。

不过这可能也就是海拉最终会被封印的原因吧，能力和奥丁不在一个层面是一方面，一方面也应该和多少没觉得自己亲爹真能对自己这么残忍有关。

当然了，这些就和卡尔没什么关系了，说到底他和海拉的关系没有近到那个地步。而且海拉本质上对他态度好其实也有一部分纯粹是因为认为他是个小废物并把他当成一个放映机来看而已。

不过关系处成这样其实卡尔也没多意外就是了。毕竟卡尔也只是把海拉当成一个工具人姐姐来看，主要也就是为了打探消息。

互为工具人，这就很合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关系可以被称之为冰冷。但从另外的角度来说，这种关系反而也是最牢靠的。

因为他们都有互相利用对方的地方，目标一致的情况下，谁都不会拖后腿。

所以只要有利于最终目标的事情，都没有必要遮掩，也没有必要隐瞒。

卡尔看着不远处还在努力突破封印的海拉，再次在精神海内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方案之后，他没有再迟疑，飞快的朝着海拉那边走去。

继承自母亲的法术在空气中带起绿色的施法痕迹，海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来自于洛基的能力波动。

有点意外，毕竟洛基自从钥匙被激发之后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也大概是因为迫切的想要离开，非常配合的也没有过来打扰她。

所以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海拉的念头在大脑里一闪而过，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难得有点耐心想要转过头问问洛基想干什么，就听见洛基开口道：“我有办法出去，有点冒险，需要用我身上的钥匙来进行逆向定位。”

逆向，定位？

海拉顿住了，几秒之后，她看着洛基那双漂亮的红眼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卡尔很淡定的回答他，表情安静的就好像在说自己接下来要去拿本书看。而不是邀请自己的姐姐和他配合在身上进行可怕的实验：“但是这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只是一些风险，总比突破封印的可能性大些。”

“要试试吗？”洛基问。

几秒的沉默之后，他看见了海拉脸上扯开的一丝笑：“为什么不？”

第203章

是的，为什么不呢？

大概是疯狂的人之间多少都是有着不是一点半点的共通性。对于卡尔的计划，海拉找不到任何一点拒绝的理由。

哪怕是不提计划的可行性，就光看其中需要承担风险的角色是洛基本人，这个建议都是可行的。

毕竟海拉是个敏锐的人，就算只是短短一段时间的相处也足够她察觉到洛基绝对不会是一个拿自己开玩笑的性格。尤其是洛基还本人有个很爱很爱的哥哥，而很巧的是洛基的命和他的哥哥是连在一起。

这就好比溺水的人看见一根稻草，甭管到底能不能把自己拉上去吧，真能有人在窒息之际控制住自己不要伸手去抓吗？

而且总归情况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了。

海拉彻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海拉问：“以及你的计划，需要我做什么？”

洛基笑了一下。

从海拉的角度能看的见这几天冷淡和焦躁这两种情绪如同割裂一般交织的红色眼睛此时此刻彻底归于宁静。就好像那两颗活着的眼珠子在这一刻变成了某种奇妙的呈现红色的死物，莫名的让人在对视的瞬间有种奇妙的眩晕感。

但也只是一瞬，因为下一瞬，海拉的注意力就已经不在那种奇怪的眩晕上了。

她听见了自己的弟弟平稳到堪称冷漠的声音。

“我要你攻击我。”

洛基道：“用你试图突破封印的攻击来攻击我。”

“理由。”海拉盯着洛基的眼睛：“别告诉我你是想找死，这种程度的攻击你根本接不住。”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被诅咒之地的连锁反应加强，别说是奥丁的封印了，奥丁本人来了接下这种攻击都是够呛。

而洛基只是一只还很小的脆皮冰霜巨人而已，他的身体素质在奥丁还没死被封印的当下，连普通的冰霜巨人的身体素质都达不到。

“你一定会死。”

海拉说道。

“大姐看起来不像是会在乎这个的人。”

“我确实不太在乎。”

毕竟不管是海拉还是洛基其实都清楚，他们的关系建立在海拉在这里孤独了数年以及对于弗丽嘉的思念和爱上。如果海拉继续被封印在这里，那么毫无疑问她会非常需要洛基，哪怕只是当个说说话的工具人。

但一旦能离开这里，洛基在海拉这里的价值就会迅速的被自由和外界所能获取的一切所取代甚至是碾压。

海拉不是个好人，她真的不是个好人，足够残忍、足够冷漠，又在这不见天日的死亡之地被封印了这么多年，就如同瓶中恶魔。哪怕不提生死，她也会不惜一切代价的离开这里。

对于洛基的死活，她确实不太在乎。尤其是这小东西和索尔奥丁森那个没见过面却取代了她的蠢东西之间还有生命连接，死了对于她来说甚至能算得上好事的情况下。

“但是妈妈会伤心。”

海拉道：“我不知道奥丁到底是怎么和妈妈隐瞒了当年我的消失，不过按照这个老东西的性格和当时的情况，多半会说我战死了之类的。”

想也知道弗丽嘉当时会有多么难过，失去自己心爱的女儿，多年之后女儿复活，却又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儿子。

开心绝对是有的，为了女儿的复活。但毕竟弗丽嘉是一位强大的法师，有着足够的智慧，巨大的失而复得的喜悦之后，她一定会第一时间意识到海拉没死这件事情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是和奥丁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是阿斯加德肉眼可见的内战，而在此基础上再叠加洛基的死亡——

“她会难过，即使她不会表现出来。”

海拉轻描淡写：“我不太想假装我不知道，但我不是很会哄人。”

所以如果有可能的情况下，虽然说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债多了不愁。但她还是选择少给自己找点麻烦，毕竟虽然自己的便宜弟弟脆皮又弱小，这么大一点点的看起来也没什么战斗力。但是长得确实还可以，有点像是小玩具，还挺会哄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