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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哈利,那不都是食物构建起来的关系吗。
卡尔对自己的操作可有信心了。
【信我,最多三四次肯定就能成。】卡尔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小金库,道:【而且我每次送礼还用茧包裹起来送过去的,几次过后大家估计就都习惯了。】
到时候他就可以趁着夜色把自己的行李全部挂斯塔克大厦上面。
就算食物公式不行,有过前几次收礼物的经历,惯性也会让复仇者们下意识的把这些茧全当成新礼物的一部分。到时候他的行李都被拉进去了,就算是大家还没准备好迎接新同伴也总不能把他连人带包裹的丢出去。
真是特别机智的主意。
卡尔默默地在心头夸奖自己。
一个小时之后,在对未来的快乐畅想里,卡尔检索完这个世界里自己有印象的店铺的位置,回到了自己的基地。
此时夜还很深,废弃工厂作为基地建设隐秘性很好但是环境着实堪忧,唯一值得庆幸的在于黑夜对于这里是纯天然的保护色。如果说白天来这里的人少得可怜,那么夜晚就更不会有人尝试光顾。
卡尔的身影在墙壁上借助蛛丝飞快的移动,落地的时候声音轻到几乎没有。
他站在一块活性的破铁板前。
打开这东西之后从露出的门缝进去,穿过一块被打扫的很干净的短走道,里面就是彼得帕克的小小蜘蛛窝。
比起前几天被规整好的状态,那里面现在就只剩下了很多的巨茧。
需要被当做礼物送走的被摆放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剩下的行李则是朝着更里面一点。
卡尔没有来回清理食物的习惯,尤其是打包好了行李之后。
他现在做的最熟练的事情就是把自己朝着基地里面一丢,然后随机选择一只茧吃掉,之后就在身体饥饿的细胞被填满的快乐之中打开系统面板筹备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本该如此。
本该……如此。
但不是今天。
卡尔安静的站在门口,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铁板门———这东西和他离开之前似乎没有任何区别,带着一点被雨水和灰尘共同腐蚀出的锈渍,歪歪斜斜的树立在那里。
从角度再到地面的痕迹,几乎没有任何破绽。
如果不是蜘蛛侠的领地意识和某种对于食物的占有欲让他几乎每一次离开都会在门口糊上一点点透明的丝线。而此时此刻那本该存在的近乎透明的丝线已然消失了的话。
有人来过了。
在卡尔出门送礼,去挨个查看纽约好吃的食品店的时候。
会是谁?
流浪汉?热爱探险作死的美国高中生?又或者最近对蜘蛛侠恨得咬牙切齿的某些犯罪分子的头目?
不,都不会是。
黑夜是基地最好的遮掩色,没进过废弃工厂的人可能不是很有概念。但这地方对于人类而言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黑到能够激起人类最本能的恐惧的程度。
最重要的是,不管是三者中的哪一种,他们都不可能把自己伪装的像是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
所以会是谁?
卡尔推开铁门走进屋里。
他环视了一周。
在蜘蛛侠良好的视线里,这地方就好像之前自己看到的铁门那样,近乎完全没有被人光顾过的痕迹。
茧还好好的摆着,卡尔吸了吸鼻子,发现空气里的就连哈利奥斯本的信息素也浅淡的近乎快要消失,更不要提所谓的外来者的信息素了。
如果这里的真是的蜘蛛侠本人,那么他大概真的会有那么一秒觉得自己可能是弄错了。
毕竟关门用的蛛丝不会很牢固,轻飘飘细细的一根。虽然说概率很小,但保不齐就会因为什么风吹落叶之类的情况被卷断。
然而这里站着的人是卡尔,是一个跟世界上最棒的侦探做了快一百年好搭档的家伙。就算是根木头,有些时候他也该开点窍了。
卡尔安静的关上了铁门,自门口开始,一寸一寸的搜索自己的巢穴。
他没有在这里找到类似于监听监控一类的东西,这里也没有任何信号发射器存在的痕迹。
来人显然很聪明,既然伪装了自己没来过的现场,就不会在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暴.露出问题。
但来人同样也不可能冒这么大风险跑到这里来却什么都不做———不管是选择入侵巢穴的时机还是对环境的复原,很显然这绝对就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
所以入侵者做了什么?
卡尔思考了一秒,他缓缓的缓缓地把视线落在了门口自己的行李大茧上。
和送去斯塔克大厦的三明治茧不同,门口他准备带走的行李里面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还在消化中的怪物,为了转化更加精纯的能量。虽然卡尔自己打开是很方面,但实际上这些茧都是很坚固的。
坚固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就是这个基地塌了这些茧都不会被压扁的程度。
所以按理来说这东西其实是最不需要被担心的。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卡尔就是有一种直觉一样的东西促使着他慢慢的、慢慢的朝着自己的储备粮走过去。
黑暗里,全然无光的环境,属于蜘蛛侠的蓝色眼睛一寸一寸的扫视着他的战利品。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当卡尔慢吞吞的把被压在最底下的最后一个,也是目前就他感觉能量转化最好,熟度和香味最高的,让他几乎控制不住食欲很想吃的一个翻过来的时候,他顿住了。
——在那雪白的丝茧之上,层层叠叠的封锁之中,位于最顶端的位置,一个小的几乎难以被察觉的针孔安静的存留在那里。
他的预感是对的。
最不可能,也是最可恶的情况发生了。
有人进入了他的巢穴。
有人动了他的食物。
卡尔:“…………”
这一瞬间,在精神海内旁观着这一切的系统近乎毛骨悚然的听见了骨节死死紧握的咔哒声。
……
另一边,也就是在卡尔进入基地检查自己的领土的同一时间,托尼在梦中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他第一时间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身体超乎寻常的轻盈和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清爽和精神,托尼低头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半透明,悬浮在空中,正下方有一个看起来面容还算宁静的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对方大概是刚经历过一场持续了三十个小时起步的不休不眠,脸上带着托尼无比熟悉的黑眼圈。
相同的地点,相同的序幕,就像是一场终末之后的重复演出。
说不清楚到底是庆幸还是疲惫,在看见这一幕的一瞬间托尼就知道,他又回来了。
第五十三次。
在经历过整整五十二次痛苦的循环之后,他终究还是再次回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