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6
声,肩膀微微颤动。
“果然?......”他喘息着,眼?尾的薄红愈发艳丽,“还是在怪我...这段时间的冷落吗?”
“没有。”崔泰璟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深深看进容浠的眼?底,里面的痴迷与偏执几乎要满溢出来,“是我自己......不够好。”他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
的确,容浠那么美好,那么耀眼?,即便是那些恶劣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也?像是骄纵猫咪无心的抓挠,只会让人更想?靠近、更想?纵容。
这样的青年,自然?会被更新鲜、更有趣的事?物吸引目光,他怎么会怪他?
要怪,只能怪自己......太过笨拙,太过守旧,太过无趣。
他需要改变,需要学习,需要更加......努力地去争宠才行。
容浠似乎被他的回答取悦了,他轻轻喘了口气,难耐地咬住了自己嫣红的下唇,眼?尾的薄红蔓延开来,氤氲成一片动情的湿意。他抬起另一只手,拇指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摩挲过崔泰璟紧抿的、线条锋利的唇瓣。
然?后,他感受到指尖被一片湿热包裹,崔泰璟含住了他的拇指,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指腹,狼眼?一眨不眨地仰视着他,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臣服。
容浠勾起唇角,笑容在昏暗光线下妖冶而迷人,轻声道:“既然?如此?......就好好表现吧,泰璟啊。”
证明给?我看,你的价值,你的忠诚,以及......你渴望被需要的,全部。
......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混合着容浠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小曲。
崔泰璟坐在主卧宽大?的床边,赤.裸着上半身,只随意套了条宽松的居家裤。健硕的背肌上,几道新鲜的抓痕清晰可见,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他指尖夹着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那张充满野性的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目光柔和地追随着浴室磨砂玻璃后那道模糊却动人的剪影。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楼下客厅方向,隐约传来了与这静谧夜晚格格不入的细微声响。
崔泰璟的耳朵敏锐地动了动,柔和的神情瞬间褪去,眉头拧起,眼?中迅速凝聚起属于掠食者的警惕与不悦。他随手将烟按熄在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里,抓起扔在一旁的黑色T恤套上,动作利落地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下旋转楼梯。
客厅里灯火通明,与楼上卧室的温馨氛围截然?不同。
朴知佑正姿态闲适地靠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搁在光洁的玻璃茶几边缘。茶几上,一瓶已经开了的顶级红酒,旁边还摆着两个?空空如也?的水晶高脚杯,杯壁上残留着深红色的酒渍。
听到脚步声,他懒懒地掀起眼?皮,看向楼梯口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崔泰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举了举手中还剩小半杯酒液的杯子:
“结束了?”他语气平淡,“要不要喝一杯?年份不错。”
崔泰璟的心情瞬间恶劣到了极点。野性的脸上如同笼罩了一层寒霜,眉宇间翻涌着压抑的暴躁风暴。
他几步走到客厅中央,高大?的身躯带来沉重的压迫感,冷冷地盯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你在这里做什?么?”声音硬邦邦的。
朴知佑轻笑一声,镜片后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他放下交叠的腿,坐直了些,好整以暇地推了推眼?镜:
“泰璟啊,你是不是忘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奢华别墅的每一个?角落,“这栋房子,好像登记在我的名下?我在我自己的别墅里喝杯酒,需要向你报备吗?”
他依旧保持着笑容,但那笑容虚假得如同贴在脸上的面具,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猩红的酒液滑过喉咙,然?后才慢悠悠地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火大?的轻松:
“放心,我对3P没什?么兴趣。”他放下酒杯,嘴角的弧度加深,“况且......今天?下午在化?妆室里,容浠已经和我交流过一轮了。体验嘛,还挺爽的。”
西?八。崔泰璟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这个?混蛋!他是在炫耀吗?!
他强压下立刻挥拳的冲动,脸色阴沉地走到另一张单人沙发前?,重重地坐了下去,双臂环抱,用那双狼一般凶狠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充满敌意地瞪着朴知佑:
“所以,”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到底要干什?么?继续你的送礼大?业?那个?赛车手看起来可不太顶用。”
提到 Ethan,朴知佑脸上那点虚假的笑容淡了些,他略显无奈地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评估失败的遗憾:“看样子,那份礼物的价值,并不足以让他真正提起兴趣呢。”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冰冷,“况且...我也?不想?再有更多新人,去瓜分他那本来就少得可怜的注意力和时间了。”
崔泰璟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充满嘲讽:“所以,你是来找我合作?朴知佑,你在开什?么玩笑?”他们之间,从知道对方对容浠抱有同样心思开始,就只有竞争和敌意,哪来的合作基础?
“这可不是玩笑,泰璟。”朴知佑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声音压低,“最起码......我们也?有一部分相同的血脉呢。”
他眯起眼?睛,镜片反光遮挡了部分眼?神:“某种程度上,我们才是天?然?的同盟,不是吗?比起那些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试图分一杯羹的外人。”
“同盟?”崔泰璟舔了舔后槽牙,只觉得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厚颜无耻到了极点!当初就是他,用那些下作手段把容浠从他身边短暂地抢走,现在居然?还有脸来谈什?么同盟?之前?赛车场的事?他还没有追究呢!
“滚开。”崔泰璟的声音冷得像冰碴,毫不留情地拒绝,“我对你这些变态事?,不感兴趣。”
“是吗?” 朴知佑并不意外他的反应,反而轻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回沙发,重新端起酒杯,姿态恢复从容。他晃了晃杯中残酒:“你应该认识韩盛沅吧?”
崔泰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韩盛沅,他当然?知道。那个?嚣张跋扈的狗崽子,也?是容浠身边宠物之一。不过是个?曾经被抛弃、后来又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重新爬回来的废物,在他崔泰璟眼?里,构不成什?么实质威胁,只是碍眼?罢了。
“他之前?不是也?被容浠抛弃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