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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他不能让容浠的手,去碰河泯昊那个肮脏的东西。

他大步上前,抢在容浠之前,动作略显粗暴地一把扯掉了河泯昊口中的布团。

“咳!咳咳......” 河泯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新鲜空气涌入肺腑。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获救的欣喜,反而因为容浠主动的靠近,眼中迸发出更加兴奋、甚至有些扭曲的光芒。

他舔了舔破裂的嘴角,抬起眼,直勾勾地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容浠,狐狸眼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带着痛楚快意?的探究与期待。

“好久不见啊,容浠。”河泯昊仰着头,即使被绑得结结实实,脸上也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笑容。那双狐狸眼眯起,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疯狂与期待,仿佛他此刻并非阶下囚,而是?等待洗礼的信徒。

“还是?你现?在这样?子看起来顺眼很多。”容浠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轻蔑的弧度。他居高临下地伸出手,用指尖挑起河泯昊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对?方仰起脸,将自己脸上的每一处青紫伤痕都暴露在审视的目光下。

青年墨色的瞳孔如同深潭,倒映着河泯昊狼狈却?兴奋的脸,里面流转的愉悦清晰可见。他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损坏程度,然后,毫无预兆地,容浠反手一记清脆的耳光。

力道很重,在寂静的包厢里炸开。河泯昊连人带椅子猛地一歪,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更多的鲜血从破裂的唇角溢出。他闷哼一声,却?依然努力仰着头,看向容浠的眼睛里,疯狂的光芒更盛。

容浠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声音却?异常温柔:“我说过的吧,河泯昊。”

“别惹我。”

“当?然,”河泯昊几乎是?立刻回答,笑容咧得更开,牵扯到伤口带来刺痛,却?让他更加兴奋。脸颊火辣辣的痛感非但没有带来屈辱,反而像是?最强烈的催化剂,点燃了他内心?某种扭曲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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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能感觉到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这种被彻底“看见”、被施加痛楚、被容浠亲手标记的感觉,让他空虚的内心?被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和愉悦填满。

他舔了舔咸腥的嘴角,声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期待:“要再打我一巴掌吗?或者......用别的?”

容浠闻言,轻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说出的话却?很刻薄:“你真的很贱诶,河泯昊。”

“有其兄必有其弟,”河泯昊不以为耻,反而顺着杆子往上爬,狐狸眼紧紧锁着容浠,舌尖顶了顶发麻的后槽牙,“我哥都已经贱到底了,做弟弟的......当?然要以哥哥为榜样啊。”

他故意?将“哥哥”两个字咬得很重,充满挑衅地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已然铁青的玄闵宰。

啊西。这个混账东西!

玄闵宰的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跳,眉骨上那道旧疤在盛怒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紧握的拳头指节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去,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弟弟砸得粉碎。

但他死死压抑住了。容浠没有发话。他不敢动,也不能动。他怕自己失控的怒火会毁了容浠此刻愉悦的心?情,更怕自己会因为再次表现得不可控而......被推开,被抛弃。

那种可能性?,光是?想象,就让他如坠冰窟。

这一个星期的分离,已经让他尝够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蚀骨的痛苦。只?有在容浠身边,他才能感受到如此极致的、牵动他所有情绪的情感波动,无论是?狂喜、嫉妒、暴怒还是?卑微的祈求。

容浠,早已成?为他唯一认可的解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他情绪的锚点。其他的一切,包括这个血缘上的弟弟,都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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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这样?吗?”容浠似乎被河泯昊这番“兄友弟恭”的歪理逗乐了,眉眼间的愉悦更甚。他懒洋洋地抽出一支烟,刚咬在唇间,旁边的玄闵宰便已下意?识地、近乎本能地俯身,用手中的打火机为他点燃。

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像一层薄纱,朦胧了容浠精致的眉眼,也让他此刻的神情更加莫测。

河泯昊的喉咙愈发干渴,像是?有火在烧。容浠对?他说的每一个字,哪怕是?最刻薄的辱骂,对?他而言都像是?珍贵的奖赏,是?神明投下的目光。

身体上的痛楚和反应,远远比不上内心?那种被看见、被在意?所带来的、近乎眩晕的充实感。

那些从小在家族冷漠算计和兄长阴影下缺失的情感认同、关注、甚至是?激烈的情绪互动,此刻竟诡异地被容浠这冷酷又随意?的态度所填满。

他真的好想......好想永远留住这束目光,让这双漂亮又冷漠的眼睛,只?停留在他身上。

从第一次在夜店昏暗的光线下惊鸿一瞥,他就知道,这个青年一定是?能将他从冰冷空虚中解救出来的“良药”。后来发现?连玄闵宰也对?他着迷,更激起了他抢夺和竞争的欲望。而现?在,他彻彻底底明白了容浠最致命的魅力所在——

那种置身事外的疏离,那种对?万物一视同仁的冷淡,那种高高在上、仿佛无论你是?手握权柄的继承人还是?泥泞中的蝼蚁,在他眼中都别无二致的通透与无情。

没有算计,没有价值衡量,没有该死的继承顺序。

在容浠眼里,他河泯昊,就只?是?“河泯昊”这个人本身。这对?他而言,是?比任何财富权力都更珍贵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他疯狂。

容浠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湿润的下唇,一个更有趣的念头悄然浮现?。

他当?然不想奖励河泯昊。但这家伙的脸皮似乎厚到了某种境界,无论打骂,似乎都能被他曲解为某种互动和关注。

既然正向奖励无效,反向惩罚也被享受......

那就,彻底地、无视他吧。

容浠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既然如此,”他声音轻快,如同宣布一个游戏规则,“就让闵宰哥......好好展示一下他的下贱吧。”

玄闵宰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看向容浠。

只?见青年伸出手臂,亲昵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微凉的指尖按在他紧绷的后颈皮肤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让他不得不顺从地低下头。

然后,柔软的、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唇瓣,覆了上来。

这是?一个久违的、容浠主动给?予的吻。玄闵宰的大脑瞬间空白,随即是?灭顶的狂喜与渴望淹没了他。他几乎是?急切地、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凶狠,撬开对?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舔舐、纠缠,吞咽着每一丝属于容浠的津液与气息。而容浠,竟也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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