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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有些发紧,“在浴室。”

容浠脸上的笑容瞬间加深,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恶劣的甜美:

“也对,”他拖长了调子,脚尖无意识地轻轻点着韩盛沅的腰侧,“他似乎...也有洁癖呢。”

真是......装模作样得有趣。

韩盛沅趴在地毯上,脸颊微微发烫,无法反驳。

是啊,有洁癖又如何?他和他哥,不还是一样贱骨头,争着抢着给容浠当狗吗?

说句实在话,他到现在都想不通,他那个从小到大都自律到严苛、视失控为洪水猛兽的哥哥韩成铉,到底是怎么也一脚踏进这浑水里的。难道他们韩家祖传的血脉里,就?真的流淌着什么下贱、肮脏、见不得光的因?子?一个两个,都疯魔成了这副德行?。

要是让他们那个古板又重?视门风的父亲知道了,恐怕会气得当场吐血,大骂“家门不幸”吧?

哈......他忍不住在心底自嘲。

啊西八,能?和亲哥哥共享一个男人?,这种事传出去,恐怕整个韩国财阀圈里,也找不出第二家像他们这么出息的了。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盛沅啊。”容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同时,那只踩在他腰上的脚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韩盛沅浑身肌肉瞬间绷得更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展示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容浠脚底的温度和细微的压力,这触感像带着电流,让他小腹深处那簇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苗又“噌”地一下窜了起来,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赶紧找了个话题岔开这危险的注意力,声音因?为压抑而愈发沙哑:

“要继续打?游戏吗?我带了新的双人?通关游戏,我们可以一起玩。”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地毯绒毛,指节用力到泛白。啊西...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光是这么被踩着,不用任何更进一步的接触,他恐怕就?快要......要是被容浠发现他这副丢人?现眼的反应,那可真是...

“行?啊,”容浠似乎对他的提议还算满意,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优美的身体曲线在宽松的睡袍下展露无遗,“正?好?无聊呢。”

他说着,自然而然地收回了脚,从沙发上站起身,看也没看还跪在地上的韩盛沅,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韩盛沅顿时松了口?气,绷紧的神经?骤然松弛,但身体某处不受控制的反应却更加清晰。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不争气的状态,一股混合着羞耻和烦躁的暴戾涌上心头。

“啧。”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声,对自己这轻易就?被撩拨的身体感到无比恼火。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了容浠清越的、带着点催促的呼唤:“还不过来吗?盛沅。”

“马上!”韩盛沅立刻扬声应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急切。

不能?再拖了。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竟然直接伸手,极其用力地、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了一把。

剧烈的钝痛瞬间取代了所有旖旎的冲动?,让他额角瞬间渗出冷汗,闷哼一声,弯下了腰。痛感尖锐而有效,成功地让那不合时宜的反应偃旗息鼓。

他缓了两秒,才扶着沙发有些狼狈地站起身,步伐略显别?扭地朝卧室走去。

西八......他对自己,还真是有够狠的。

但只要能?让容浠满意,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呢?

浴室的门被轻轻拉开,带着未散尽的水汽。

韩成铉走了出来,身上穿着面料高级却毫无个性的白色浴袍,腰间带子系得一丝不苟。热水冲刷掉了皮肤上的血迹和尘土,却冲不散颧骨、嘴角那些刺目的淤青所带来的隐痛,更冲不散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浓重?的恶心。

二十八年来,他的人?生如同精密运转的仪器,自律、冷静、掌控一切。可短短两天,仪器彻底失灵。他像只被本能?驱使的野兽,与另一个男人?在客厅里撕打?得毫无体面,还像个精神失常的妒夫,跑去对别?人?的“正?牌男友”下达可笑的驱逐令。

“啧。”他低低嗤了一声,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烦躁与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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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烦躁在他踏入客厅的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冲撞得更加汹涌,甚至带上了一丝荒诞的眩晕感。

容浠背靠着沙发,随意地坐在地毯上,微微仰着头,脖颈拉伸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而他那不成器的弟弟韩盛沅,正?侧着身,近乎贪婪地埋在青年的颈窝处,吮吻、舔舐,留下一片暧昧的湿痕。韩盛沅的一只手急切地探入容浠松散的睡袍,在腰际滑动?。

在他们面前,巨大的电视屏幕亮着,游戏画面定格在未通关的初始界面,两个角色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真人?剧情?打?断了进程。

容浠似乎感觉到了门口?的视线,他舔了舔被吻得有些红肿湿润的下唇,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上泛着动?情?的潮红,眼尾也染着薄红。他微微偏过头,墨色的眸子精准地捕捉到了在浴室门口?的韩成铉。

然后,他笑了笑。慵懒、餍足,又带着一种邀请猎物踏入陷阱的、纯然的天真与诱惑。

“过来吗?”他开口?,声音因?为情?动?而有些沙哑,更添了几分勾人?的磁性,“哥哥。”

而伏在他身上的韩盛沅,对兄长的出现几乎毫无所觉,或者说,完全无暇顾及。只要在容浠身边,他的理智、羞耻心、甚至基本的人?伦界限都像被蒸发了一样,满心满眼只剩下如何取悦这个青年,如何让他露出更多愉悦的表情?。

至于他哥?不好?意思,此刻真的不太熟。

韩成铉的眉头拧成了死结,颧骨的刺痛和眼前的画面交织成强烈的讽刺。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想要立刻转身离开。换洗的西装应该快送到了,等他换上那身象征秩序与身份的铠甲,他就?会立刻离开这个混乱不堪的地方。

这种扭曲的、共享的、令人?作呕的关系,他绝不想再参与第二次。

可他的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容浠那双眼睛......在情?欲氤氲的水光下,依旧清晰闪烁着恶劣的、愉悦的、仿佛洞悉一切的光芒。它?在邀请,也在嘲弄。

而韩盛沅那副全然沉迷、像条最下贱的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模样,更是让韩成铉的胃部一阵翻搅,厌恶感达到了顶峰。

终于,那根名为体面和兄长权威的弦,在极致的烦躁与厌恶中绷断了。

他迈开长腿,几步走到地毯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黏在容浠身上的韩盛沅,声音冰冷:

“韩盛沅。”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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