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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深潭,没有丝毫情动的迷离。
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与羞耻感瞬间攫住了他。他不自觉地抿紧了嘴唇,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越界的问题,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带着未曾察觉的、类似于嫉妒的情绪:“你和别人......也这样接过吻吗?”
容浠却根本不回答,反而问:“你想上我吗?”
崔泰璟怔住了,被情欲和某种东西搅得一团糟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带着破罐子破摔意味的声音响起:“想......”
然而,话音未落的瞬间——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再次毫不留情地扇在他的脸上!
崔泰璟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他用舌头顶了顶火辣辣发疼的腮帮,这已经是今天挨的第二个巴掌了。那股熟悉的、暴戾的怒火猛地窜起,却被他硬生生地、死死地压回了心底最深处。
他甚至舔了舔有些干裂的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低哑的认错:“......抱歉。”
“真乖。”
容浠勾起嘴角,像嘉奖一只终于学会指令的宠物,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然后施加力道,将那颗总是高昂着的、充满野性的头颅缓缓向下压去,直到两人的视线处于仰视与俯视之间。
他的声音,清晰地灌入崔泰璟的耳中:“不管你想怎样,都得先学会......让我开心才行啊。”
他微微停顿,欣赏着男人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紧绷的肌肉,才慢条斯理地宣布规则:“接吻,是奖励哦。”
车窗外人影绰绰,谈笑声隐约可闻,幸好......这辆车贴了最高级别的防窥膜。崔泰璟猛地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翻腾的屈辱、不甘,以及那该死的、无法抑制的兴奋一同压入肺腑深处,最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沙哑而驯服的:“......嗯。”
玄闵宰在客厅的沙发上已经坐了许久。墙上的时钟指针悄无声息地滑过一格又一格,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目光死死锁在手机屏幕的KT聊天界面上,从五点多开始,容浠就再没有回过消息,电话也关机了。
一股熟悉的、带着血腥味的焦虑感开始啃噬他的心脏。他控制不住地去想容浠可能会遇到的麻烦,尤其是中午那个开着保时捷、眉宇间戾气横生的男人......那种人他见过太多,站在财富与权力的顶端,视规则如无物,将他人当作可以随意玩弄消耗的物件。他绝不想让容浠卷入那种危险的游戏。
时间在死寂的等待中被无限拉长。最终,他还是动用了某些许久未用的关系,定位到了容浠的位置,确认青年没有危险后,男人紧绷的神经才勉强松懈下来,但那股挥之不去的焦躁却并未散去。
直到晚上十点左右,门口终于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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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记得漫画背景是贵族学院......[小丑]
第17章 交易
玄闵宰大步迎了上去。门打开,容浠的身影带着夜间的微凉气息走了进来。玄闵宰下意识地伸手,想接过他手中那几个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购物袋。
然而,就在靠近的瞬间,一股极其淡薄、却绝不可能错辨的、混杂着情欲气息的味道,猛地钻入了他的鼻腔。
玄闵宰伸出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麻烦你啦,闵宰哥。把袋子放在地上就好了。”容浠似乎毫无所觉,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只餍足的猫,随手将外套脱下扔在椅背上,又漫不经心地解开了领口的几颗纽扣。他整个人仿佛都笼罩在一种松弛而怠倦的氛围里。
玄闵宰沉默地依言将袋子放在柔软的地毯上,动作却带着僵硬的力度。他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在青年身上时,才骤然注意到,在那片原本就留有青紫指痕的脖颈肌肤上,竟又叠加了几处新鲜的、泛红的印记。
一股混杂着怒意、担忧的火苗“噌”地窜起。他猛地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虬结,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让声音保持住基本的平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沉重:
“容浠,”他一字一顿地开口,“我们谈一谈吧。”
青年闻言,眨了眨那双似乎还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接着露出笑容:“好啊。”他揉了揉后颈,语气自然,“我先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有点难受。”
玄闵宰别开了视线,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个低沉的音节:“......嗯。”
男人独自坐在沙发上等了好久,直到楼上卧室的门被打开,容容浠穿着那身过于宽大的睡衣走了出来,发尾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染深了肩头一小片布料。白皙的脖颈上是鲜明的痕迹,昭示着他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可能遭受的、难以想象的折磨。
玄闵宰只看了一眼便不忍的垂下眼眸,仿佛自己精心供养的布偶猫在别人家里遭受了虐待。
“怎么了,闵宰哥。”青年却神态自若,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冰水,自然地坐到男人身边。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仰头时,眼尾那抹不自然的绯红和微微红肿、甚至有些破皮的嘴唇,在灯光下无所遁形,分明是被人极其粗鲁地亲吻、啃咬过的证据。
容浠眨了眨眼,望向身侧沉默的男人:“你想谈什么?”
“今天来接你的人......”玄闵宰开口,声音因压抑而异常沙哑。他双手死死交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胳膊上虬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隆起,充满了爆发前的张力。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语调干涩,“是你的男朋友吗?”
容浠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唔”,垂下眼眸,将水瓶放在茶几上,轻声道:“不算呢。”
不算?那算什么?玄闵宰内心的烦躁如同野火燎原,半长的发丝垂落,在他阴翳的脸上投下更深的阴影。他几乎是咬着牙追问:“你脖子上的痕迹......是他弄的吗?”
青年下意识抿了抿似乎还在隐隐作痛的嘴唇,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为对方开脱般补充:“但只是看着吓人罢了......一点都不疼的。”比起崔泰璟后脑勺实实在在的伤,他脖子上的印子确实不算什么。
容浠勾起嘴角,暗自观察着玄闵宰的反应。
还在给那个狗崽子找借口。玄玄闵宰的眉头锁死,眉眼间翻滚着几乎要压制不住的狂躁与杀意,但他怕吓到对方,只能将火气死死摁在胸腔里,声音隐忍:“非得要和他在一起吗?”
“什么?”容浠挑了挑眉,姿态懒散地靠进沙发背,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语气带着一丝不解,“闵宰哥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是说,如果我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