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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直冲天穹,两颗巨型兽类头骨滚落在一边,目测来自于死亡的大型灵兽。
白術停下脚步,盯着兽骨看了一会。
“哥哥,怎么了?”
白術回过神,路不尘已经站在了崖壁底下,回头看他。
“没事。”白術走过去。
这里全是一人高的杂草,唯有路不尘所在那片区域是伏倒的,明显是有人经过的痕迹,而这些杂草之后,居然藏着一个大洞,往里望去黑漆漆一片,透出一丝浸入骨髓的阴冷。
白術和路不尘对视一眼,这里看起是唯一能安全躲雨的地方,那支队伍很可能已经进入了这里。
路不尘先一步弯腰走进去,抬手间指尖燃起灵火,转身停在洞口给白術照亮脚下的路,同时也瞬间照亮了洞内的一方空间,霎那间,一道扭曲的人影自黑暗中现形,就在路不尘身后不远处。
白術心中一紧,几乎是本能地上前抓住路不尘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后带,见独出现在手中,璀璨的微光粒子自剑身迸发,光芒之下,彻底照亮了那道人影的全貌——
那只是一尊破败的石像。
白術挥剑的手猛然刹住,抬头盯着那具石像。
灵火摇曳的光芒中,石像垂首立于高台上,身姿纤娜,一手做拈花指,一手高举——那里原来应该是托着什么东西的,它浑身上下的彩漆几乎剥落殆尽,斑驳的色彩模糊了面目,看不出具体的模样。
“这是纳日……”路不尘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在空旷的洞中带起回声。
“纳日?”白術依稀记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通过,脑中灵光一闪,迅速反应过来,“你是说,存在于降神村传说信仰中的纳日天女?”
“嗯。降神村的村民信仰纳日天女,村子里设有专门的祭祀祠堂,里面铸有天女神像,很久以前,我见过这尊神像,不会错。”
可这里明显不是降神村,为什么会有纳日天女像?
白術下意识朝着神像靠近,刚迈出一步,忽然发觉左手还攥着什么。他回头,路不尘的手腕还被他握着,制服袖口的烫印暗纹在灵火中若隐若现。
“……”
路不尘任由他牵着,见白術看过来,轻轻歪了下头:“哥哥想带我去哪?”
保护一个人,牵在手里最好。百年前白術就是这么干的,到现在已经成为了习惯。路不尘之前说这里没人,转头就碰上人影,白術还以为遇上了实力强劲大家伙,想也没想就这么做了,缓过神来的同时,抓握的掌心莫名滚烫起来。
白術想要撒手,但在对上那双黑眸的瞬间,喉头忽然涌上战栗的滞涩感,他笑了笑,抓着路不尘的手腕举起来,故作轻松地反问:“怎么,不让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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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路不尘发愣了,手中的灵火嗤一下熄灭,洞中霎时陷入浓重的黑暗。白術眨了下眼,听见路不尘声音低哑:“让。”
“……让牵的。”
白術的指节微微一松,牵着的手反被对方牵住,轻轻拉了过去——
白術的夜视能力需要用精神力,没必要的时候不会动用,比如现在,完完全全是一个普通人在黑暗中的状态。
纯粹的黑暗中,视觉被蒙蔽,但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手背突然被什么东西扫过,就像是轻飘飘的羽毛落在上面。
路不尘俯身低头,肩头垂落的长发扫过白術的手,尔后,将额头轻轻抵在了白術的手背上。
皮肤相触的那一刻,白術的灰眸在黑暗中猝然睁大,心率简直可以飙升到外太空,身体却彷佛被灌入了铅,沉重到连抬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哥哥……”路不尘微微抬起额头,薄唇虚悬于手背之上,要落不落,说话间,气息喷洒在皮肤上,“之前在聊城二重境的时候,你是不是好奇……蒋渡迟没说完的那些疯话是什么,其实——”
啪!一道光束突然出现,驱散了洞中的黑暗。两人同时顿住,径直转向高台,天女像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背背包的人,手握电筒,浑身湿漉漉的,一脸呆滞地看着他们。
气氛在一瞬间凝滞。
白術:“……”
路不尘:“……”
半天的沉默中,白術满头问号:“你谁?”
话音刚落,那人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尖叫。
刺耳的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与此同时,几道刺眼的手电光噼里啪啦打在他和路不尘身上,白術眯起眼,路不尘见状,不着痕迹地站到他面前,将晃眼的光挡住,顿时,独属于修真者的压迫感迸发而出,直接把那些尖叫压了回去。
路不尘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气:“把手电挪开。”
明晃晃的手电光纷纷朝向洞顶,大功率的户外手电直接将洞里照的恍如白昼。白術从路不尘身后走出来,微微一愣,不知何时,原本空荡荡的地方居然站了许多人,男男女女全部穿戴着专业的户外装备,像是刚淋了雨,浑身湿漉漉的,此刻全部战战兢兢地盯着他们。
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
“……”
*
京都,华夏仙联总部。
开了一天乌七八糟的会,牧肖疲惫地推开审讯室的大门,看到坐起来的人,笑:“恢复得很快嘛。”
审讯室被专门放了一张小床,李自坐在床边,脖子上缠满了纱布,低头盯着手里染血的毛绒玩偶,一声不吭——
那是他送给妹妹的17岁生日礼物,而当这个东西莫名其妙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一段陌生的讯息涌大脑……
他才知道,他送错人了。
牧肖坐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现在应该能说话了吧?”
抓着玩偶的手青筋暴起,李自声音沙哑:“牧副,她是不是去了……天都山。”
“……”牧肖叹了口气,“是。”
李自默默扶着床沿,双膝跪地。
牧肖蹭一下起身,把人拉起来:“李自!”
李自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得牧肖一怔。
“牧副,我必须去天都山。我没求过你什么——”李自看着他,眼中的悲伤和坚定融为一体,哑声道,“我要带我妹妹回来……她一个小姑娘在外面,会害怕的。”
“……”
十分钟后,牧肖推门而出,身后的审讯室门缓缓合上,里面却早已空无一人。
牧肖回到顶层办公室,揉了揉眉心,一张通讯符自动飞出,是陶知:“牧副,我把昨天在天都山失踪的那队驴友手机里的信息调出来了……其中,有张照片,您得看一看。”
牧肖掏出手机:“你发过来吧。”
叮——邮箱传来信息,牧肖将陶知发来的照片点开,看了一会,面色凝重起来。
照片里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自拍,一尊颜色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