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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岸边。同时,上岸后,他可以获得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但决不能暴露这艘船的存在,否则厄运将会降临。”
像是为了配合艾克尔的故事,一个火焰小人沿着绳梯哼哧哼哧爬上了火焰船,船上站着许许多多的火焰小人,它们围住它,转圈、跳舞,热情地送上美酒美食,好不热闹。
几个学生都被这幅场景吸引了注意。船上的小人叽叽喳喳挤在一起,白術两指捏起一个吱吱叫的小人,一眨眼小人就变成了玫瑰花瓣,指尖一松,这片花瓣随着风飘了到对面,轻轻落在路不尘肩头,和肩上的一缕长发纠缠在一起。
他不自觉看过去,路不尘只是微微偏头,任由花瓣栖息在肩头,随即深邃的眼睛同样望了过来,对方肩头的那抹艳色夺入眼帘,白術微微怔愣,抬手捏了捏左耳的那枚十字耳钉。
艾克尔:“渔夫在船上喝的酩酊大醉,再醒来时,躺在了出海时的沙滩上。过不多久,他就奇迹般的走了大运,发了一笔大财,成为了当地最富的人。”
火焰中的场景一变,精美的轮船消失不见,一个火焰小人叉腰大笑。
白惊也眼尖,问:“姑奶奶,小人底下那坨冰淇淋状的凸起是什么?”
白四九:“啧,看不出来吗?金山银山啊。”
“……”
艾克尔依旧保持礼貌,配合着火焰中的场景继续说:“渔夫非常高兴,酒后忘记了船上人的忠告,洋洋得意地吐露了这次奇遇,并把手里的金币展示给别人看。邻居眼红他,偷了金币出海,一连找了几天,终于一个暴风雨夜给他碰上了那艘船。”
“但和渔夫不同,这艘游轮锈迹斑斑,是圣女号无疑。他鼓起勇气爬上船,热气腾腾的食物还堆在餐车上,可船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只哀叫的黑猫。他搜寻了一圈,最终在甲板上发现了一把满是污血的斧头,而本应该在岸上的渔夫,居然站在斧头边笑着朝他招手。”
“从这以后,在海上航行的人,经常会在暴风雨夜碰上一艘诡异的圣女号,有人说那是一艘破烂不堪的木帆船,还有人说那是一艘载歌载舞的豪华游轮。版本各不相同,但绝对不能上船,否则会引来魔鬼吞噬灵魂。”
故事结束,火海平息,白四九收了领域:“我本来还想科普一下的,没想这里还有行家。故事讲得不错。”
艾克尔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
“不过小朋友们,故事传说可不能上桌仙联会议。”墨镜之下,白四九的红唇勾起,“因为传说中的‘圣女号’真实出现了。”
第56章 牵引之绳
所谓仙联会议,无非是每年抽个时间,把各国仙联的代表和各大修真组织的首领召集起来。会议内容除了吵架、打架和被路不尘打(往届),最重要的,就是对这一年内发生的棘手事件进行商讨处理。
灵气复苏以后,伴随着修真者的诞生,各地也出现了一系列诡异事件,严重时甚至关乎人命。仙联秩序建成后,仙联就成为了处理这些事件的首要负责人。
一般情况,各国仙联只负责自己国家的诡异事件,大多数都能在分部辖区里解决,如果解决不了,总部就会出马。
但这个世上总会有难以解决的问题,有些是总部搞不定,有些则是范围超出。不管是哪一种,仙联作为全球修真界的信仰,总不能声称“我也做不到”,然后丢着不管。至少在世人眼中,仙联就是要无所不能,否则我们凭什么信奉你那套‘公约’?
而每当这种时候,仙联会议甩锅的强大作用就凸显出来了。既然解决不了,那就放到台面上大家一起扛。但这又有了一个问题:我凭什么要接你的烂摊子?或者,不是我地界上的事凭什么让我处理?
吵来吵去都觉得不公平,于是有人提出抽签决定,将这一年积压的棘手任务的分配交由老天决定,抽到同一只签的仙联合作解决,具体分到哪件事纯看命。
这对追求大道的一帮人就相当公平了,毕竟谁敢质疑老天呢?
除非他不想飞升了。
鬼船“圣女号”无疑是今年最棘手的任务,这东西虽然源自北欧,但今年可能是想环游世界,几乎全球各地都有目击者和受害者。没有哪个仙联喜欢接这样一个不讨好的任务,可好死不死,抽签时,白家家主正和冰岛仙联的玛格丽特夫人欢讨护肤之道,随手一抽,中了大奖。
近期发生的事已经让牧肖焦头烂额,听罢,他用力鼓掌:“很好,白四九,华夏有你了不起!”
白四九:“华夏有位牧姓神算子,也很了不起,毕竟全球出圈呢。”
“……”
牧肖转向自家首席:“我不干了。”
“申请驳回。”路不尘看向白四九,问:“和我们合作的是谁?”
“北欧,阿斯加德。”白四九欣赏着自己布灵布灵的指甲,“也不算亏啦,这件事按理是他们要解决的,你们是没看见,哼哼,公布结果的时候,索尔·坎贝尔那张脸拉的有多长。”
指腹摩挲过金币,路不尘把金币叮的一声弹起:“具体说说。”
白四九:“资料应该已经发到了。”
陶知捧着笔记本起身,开始例行公事汇报:“鬼船,又称圣女号……”
“去年三月,有人在印度洋发现一艘破旧的木帆船,同行的C级修真者上船查看,就此失去踪迹,随后在此人家中发现一枚印有船舵的金币。”
“同年四月,一队负责海上运输的船队途径太平洋时失去信号,等到附近驻地的仙联前去查看,船员全部失踪,甲板上散落了一些船舵金币,数目刚好和失踪人数对应。一周后,北欧的一处海港出现一名修真者,灵力尽失,精神异常,经查实,此人系货运船上的安保人员,一直重复圣女号上有魔鬼,三天后,此人失去踪迹。”
“五月……”
白術仔细听着,一连下来,类似的事件大大小小竟发生了三十多起,其中以北欧范围内居多。无一不是有人失踪后留下了船舵金币,且事发时均为暴风雨夜,甚至有目击者说远远见到过海上有一艘大船的影子飘过,可一眨眼就不见了。
北欧仙联曾尝试寻找这艘四处作恶的圣女号,却一直无果。连对方的毛都没摸到,谈何去解决?
陶知继续道:“阿斯加德曾设立专案小队,其队长是天使骑士团的副手阿德勒,破望级别,最新消息,前几天,最后一次巡海时,他和底下的三名队员都没回来。”
身后有什么东西骤然落地,几人回头,艾克尔沉默地捡起掉在地上的怀表:“抱歉。”说完转身消失在原地。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艾克尔好像就是骑士团的人吧……”许釉轻声说。
说不定还与阿德勒相熟,可很多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