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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后颈忽然有些痒,一缕金色从见独的剑身上抽出,趁着没人,金色缎带延伸出一角,蹭了一下白術的脸,又敲了敲照片上的人。
差点忘了自己还带着一条怪东西。白術两指夹住缎带挪开:“做什么?”
金色缎带又延长出一截,再度敲击照片上的人,敲敲郑七江,又敲敲郑七海,如此反复。白術眯起眼:“你见过他们?”
下一瞬,缎带立起,折出一个角,拐向了角落。
白術立刻扭头,才发现那里还有一面帘子。
“咳咳咳……咳咳……”
忽然,窗外响起了一阵咳嗽声,伴随着沙沙的杂音,忽大忽小,白術瞟了一眼窗外,马上意识到这是门口的挂着的广播在响,但他没有动,依旧盯着角落的帘子,因为一阵比广播更为清晰的咳嗽声正从那里传来——
“咳咳……离开……咳咳咳……给我离开……滚出去……”
这是一个沙哑的中年男音,带着驱赶性的愤怒,一声比一声响。
白術唇角勾起:“如果我不走,你又该怎么办?”
“……”
帘子后面静了一瞬,随即嗒的一声,角落的灯亮了,如同皮影戏一般,一道球形的影子映在薄薄的帘子上,开始在桌面上跳动。
咚、咚咚。
那东西跳下了桌。
咚、咚咚。
它朝着白術跳过来,然后高高跃起,哗啦,一不小心扯掉了帘子,头顶的挂杆掉下来,哐当一下,被落下的帘子裹了个结结实实,球形物原地乱滚,直接撞在承重柱上,不动了。
清晰的骨裂声中,白術:“……”
没了遮挡,后面的广播设备暴露出来。
“让我猜猜你是谁。”
白術走过去,帘子下的东西忽然诈尸一般跃起。白術早有准备,五指勾起,出手快如闪电,抓向球形物。
眼见着只差一厘米就要抓住它,轰的一声,汤千树踹开三楼的木门,一阵风似的冲过来,扛起白術,破窗就跳——
“快跑啊啊啊啊啊!”
白術:“???”
与系统任务就这样失之交臂,那一瞬间,白術不由回想起这一辈子干的缺德事,这应该就是老天的惩罚吧……
汤千树扛着白術在大楼间穿梭,身法运用到极致,后怕地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为什么会有破望级别的祟!还好我上来的及时……”
白術捂住额头,发出一声叹息:“你还记得你只是一个人质吗?”
汤千树原地石化。
他放下白術,一时间,诸如“完了完了”“我失职了”“会不会不合格”此类的念头在脑子里叫嚣,仙联优秀实习生的荣誉扇扇翅膀在眼前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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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守门人小楼的三楼发出一声怒吼,忽的蹿出一颗脑袋,速度之快,眨眼间就要追上来。
白術还没松口气,再度被汤千树扛在肩上。
汤千树边跑边喊:“违规就违规吧!总不能看你死了吧!”
白術:“……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不用客气!”
“……”
颠簸中,白術勉强抬起头,远远望去,一颗头颅正向着这边呼啸而来。
那是一张面目全非的脸,似乎被什么人用利器发泄似的割坏,从骨相来辨,这是一颗中年男人的头颅,和照片上的人极为相似,但看不出眉心有没有痣。
咚!头颅砸在地上又弹起,眨眼间又拉近了一大段距离。
汤千树浑身汗毛倒竖:“帮我看看他是不是还拖着一条肠子?!”
“没有。”白術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汤千树:“那是我的童年阴影!我小的时候听老人说东南亚有降头师,头和身体可以分家,脑袋地下还拖着肠子,血淋淋的,还会桀桀怪笑,那段时间我几天都没合眼,你不觉得很可怕吗?!”
白術看向那颗头,他不是很懂,同样是头,多条肠子有什么区别?
“没有肠子就好。”汤千树猛地刹住脚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掌拍在白術肩头,把人推出去,“你先走,我来挡住它。”
白術整个人在半空腾飞,低头看着年轻的仙联实习生。汤千树挡在路中间,手中一甩,一条金属长棍横于身前,万丈豪情中苍凉一笑——
“仙联至死守护人类秩序。”
白術终于忍不住了:“你在给自己加什么戏?!!你是人质、是人质!!”
汤千树:“……哦。”
他收起长棍转身就跑,可是晚了,短短一瞬,那颗头颅已经瞬间逼近,它高高跃起,张开血盆大口,对准了汤千树的后脑勺。
白術啧了一声,背上的见独开始颤动,蓄势待发。忽然,像是感应到什么,他转头看向旁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白術还停滞在空中,汤千树刚刚转身,身后的头颅移动了一下眼球,一侧的高楼忽然从中间炸开,一具无头尸摧枯拉朽撞开层层钢筋水泥,炮弹一般砸向它。
轰!
高楼倾覆,摧山搅海,上空烟尘弥漫。
冲击波及之下,两人被震开。
白術在空中调整落地姿势,后背却撞上结实的胸膛,有人从后面伸出手,膝弯被抄起,整个人被横抱在有力的臂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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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路不尘仍旧是那副肆意的少年模样,低头轻笑:“哥哥,我接到你了。”
第42章 人格面具
烟尘散去,露出荒凉的废墟。
路不尘微微低头,线条明晰的面容融在暗色里,只有左眼的金芒熠熠生辉,那是一种非常奇异的色彩,配上参差凌乱的发丝,让白術不由想起异瞳的波斯猫。
片刻的怔然中,银色十字耳钉下那一小片皮肤开始变得滚烫,见惯了腥风血雨的白祖大人逃也似的从路不尘的怀抱里滚出来。
路不尘顶着一副少年壳子,似乎真觉得自己和首席的名头的毫无关系,一脸纯真:“哥哥,怎么了?”
小兔崽子还演戏呢。白術有点被气笑了,他忽然抬头,扯住对方的衣领,在路不尘猝不及防的眼神中往下一拉,贴着耳畔:“首席大人,演技不错。”
“……”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颈侧,路不尘浑身一僵,半天说不出话。
白術松开他,看着路不尘的样子,愉悦感油然而生。很久以前,他就喜欢逗路不尘玩,可惜小的时候太闷,一点成就感都没有,现在长大了,话也多了,却越来越不经逗。
不远处,巨型黑色保温杯顶开墙板,汤千树从底下爬出来,他抹掉脸上的灰,表情还有些懵:“刚刚发生什么了……”
回答他的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动静,三人回头一看,坍塌的大楼地下立起一道影子,血肉模糊的无头尸站起身,露出森森白骨的手上抓着一颗球形的东西,正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