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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风吹的作战服猎猎作响:“我去会会他。”
白術:“外面不管了?”
路不尘笑:“牧肖会管。”
“你还真是甩手掌柜啊。”
“不然我怎么会这么闲。”
白術就笑,耳畔一声轰鸣,路不尘已经消失不见,下一瞬鬼魅般在对面现身。
汤千树沿着墙壁攀上三楼,隐约觉得头顶有什么东西过去了,他刚想回头,就听见白術喊了一声“喂”,下意识抬头,就见身形瘦削的青年翻过栏杆,自杀式的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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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千树露出痴呆的表情,立刻意识到不对,他好像是普通人来着啊……
保护普通民众这一守则已经牢牢刻在每个仙联人心中,汤千树慌忙去接,没接到,因为白術越过他的手,反手抓住一旁的管道,呲溜一下滑到了底。反观汤千树,这位尽职尽责的仙联实习生双手腾空,脚下一滑,掉了下去。
不过B级实力也不是那么容易受伤的,他在地上狼狈的滚了几圈,抬头就见白術朝他伸手:“没事吧。”
汤千树:“……”
怎么感觉这话应该他来说才对???
汤千树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没事没事,你身法真好,经常锻炼吧?”他忽的愣住,“等一下,你不是说你是参加试炼的学生吗?可你不是普通人吗,怎么参加的试炼?”
白術:“这个不重要,你身上的紧急信号呢,发出去。”
汤千树:“不好意思,没了。”
白術:“……”
“刚刚埋废墟里,腰包的袋子断了,我没找到,哈、哈哈……”汤千树尴尬地笑,“你说奇怪不奇怪。”
“……”
白術:“你的保温杯怎么没丢?”
“你说小黑啊,它其实是法器来着。”汤千树拧开盖子,往上一抛,黑色的保温杯盖在空中旋转几圈,骤然变大,落下,铛的一声,把两人罩地结结实实,诠释了什么叫作现代版的金钟罩。
白術:“……”
巨型盖子里漆黑一片,汤千树端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茶,惬意地呼出一口热气:“不要误会,盖子才是法器,当年我姐送我的生日礼物,最高可以抵挡一次化境的攻击,就是有点娇气,需要一直用灵药泡出来的热气养着。哎呀,里面是不是太黑了?我一直想装个灯来着,最好能蹦迪的那种。”
白術忍不住问:“那之前的红糖水也是用来养法器的灵药?”
“这个不是。就是小黑忽然想喝点甜的,我就泡了点。”
“……”
白術拍拍他:“你能进仙联,应该很辛苦吧。”
汤千树:“你怎么知道?我跟你说,之前考核的时候,我很怕他们以为我是因为我姐才能进仙联的,瞒的好辛苦的。”
“……”
头顶忽然响起密集的撞击声,那是掉落的砖石砸在杯盖上的声音,铛铛铛,不绝于耳。
“外面发生什么了?”汤千树问,“那个让我如坐针毡的小朋友呢?我刚刚好像看到……”
白術打断他:“你看错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过了一阵,声音消失。汤千树收起杯盖,等到看到外面的场景,倒吸一口凉气:“什么情况?”
放眼望去,百米之内全是废墟。如果说先前还有一点遮风挡雨的地方,现在已经被全部夷为平地。
荒凉的地界里,回荡着汤千树刚刚的说话声。白術环视四周,路不尘和无头尸都消失了,还完好的建筑群黑黢黢的伏在远处。
不过路不尘出手已经很保守了,白術心想,不然整个桃源路都得爆完。
那具无头尸究竟什么来历?
汤千树有些傻眼:“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白術看向他。
汤千树立刻改口:“虽然紧急信号被我弄丢了,不过你放心,保护民众是我的职责,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语气铿锵有力,态度极其坚决。
白術非常有礼貌:“那谢谢你哦。”
“应该的,不用客气。”
汤千树的真诚简直让白術有些无法面对。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有一张不怎么积德的嘴,居然这么罪大恶极,就见对方原地看了一圈,指着不远处还完好的建筑群:“这里太空旷了,容易被发现,我们去那边躲躲,说定还能碰上你的队友。”
两人踏过一路的废砖碎石,进入了建筑群。这里似乎更像是桃源路的中心地带,越往里走,街道两旁的楼越高,没有了绚丽霓虹的灯光,成片黑压压地往里挤,有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感。
走着走着,汤千树忽然停下了脚步。
白術:“怎么了?”
“我有时候确实反应慢,藏不住事,脑子也不灵光。”汤千树转过身,看向白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有一点我很清楚,试炼场是我姐亲自带人清理的,现在试炼好像出了问题,她会不会……”
“不会。”白術否定道。他忽然想起路不尘的话,一个人身居高位,还能有多少人可以相信?起码聊城分部的负责人不能够被排除在外。曾经他培养了路不尘,自然有理由信他所信。
白術:“我看你经常说起你姐姐,你们应该是很亲的亲人。而且听你的描述,我猜她是个雷厉风行能力很强的人,不会在关键事情上犯迷糊。放宽心吧。”
汤千树点点头,没走几步又折回来:“我还是不放心,万一我姐被人胁迫了怎么办?要不我先死一下出去看看。”
白術:“……”
情况不明,汤千树到底没敢“先死一下”,那样就算擅离职守,这小子轴得能把仙联那些条条框框当饭吃。
前方是一道拐角,一栋三层小楼立在那,风格与周边建筑格格不入,门口铺着红色的橡胶毯,看上去明显有生活的痕迹。
一侧窄巷里的过堂风发出一声呜咽,白術眉头紧锁,因为那栋小楼陈旧的木门后,隐约有咚、咚、咚的声音,一下间隔着一下,仿佛有个人藏在后面有节奏的敲门。
汤千树闪身挡在前方,喝道:“什么人?出来!”
声音荡开,和风声揉在一起,像是无数人在周围窃窃私语。事实上,并没有人回应汤千树的喝骂。
嘎——吱——
昏暗中,只有小楼的木门打开了一条缝……
*
门被拉开,一道细窄的光从门缝中透进来,沙发上的女人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利落的黑色短发之下,微微上挑,小麦色的皮肤肌肉线条明晰,给人一种悍利的感觉。临时的办公室变成囚禁所,周围阵法层层叠加,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她坐姿板正,看了一眼进来的男人,又闭上眼睛,大有眼不见为净的意思。
那人也不恼,平静地坐到对面:“汤队长,何必呢?大家都是熟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