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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尘侧头看向他,但下一句却回答:“不知道。”
牧肖一直盯着见独,没注意路首席的目光,自顾自说:“连你都不知道,这下麻烦了。”
“也不是很麻烦。”路不尘收回视线,线条明晰的侧脸暴露在白術眼中,他伸手弹了一下剑柄,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笑意,“说不定是它自己想开了也不一定。”
牧肖:“……”
谁?剑想开了?
开什么玩笑?!
“什么想开了?!!”在地上躺尸的白惊也忽的打挺坐起,他迷茫了两三秒,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操!痛死了……刚刚哪个二逼踩的我!!”
白術:“……”
牧肖:“……”
“不好意思,你躺在这跟没气了一样,我后退时没注意。”牧肖指了指自己,“白家的小子,你小时候我还给你算过命,记得我不?我就说你命硬,化境来了都弄不死你,四九那个死丫头还骂我诈骗,现在信了吧?”
大还丹虽然可以保命,但有让人虚弱的副作用,药劲还没过,白惊也浑身酸软,转动脑袋,先是忽略过牧肖的脸,移到白術身上,见对方没什么大事,松了口气,紧接着又转到路不尘身上,停顿了两三秒。
白惊也:“……”
“?”
“!”
“活活活的……”众人眼中,他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活的路首席!!”
“……”
牧肖嘴角抽搐:“他要是死了,那全球都要大乱了,请注意一下措辞——哎哎你干什么?!”
只见白惊也拖着半瘫的身体,毛毛虫一样扭到路不尘脚下,一边着急忙慌地狂掏口袋,各式法器掉了一路,似乎没找到想要的东西,他一把脱下身上的名牌外套,递到对方眼前:“能不能……请您在上面签个名!”
路不尘:“……”
白術:“……”
牧肖:“……”
*
白惊也心满意足地抱着外套被抬上了担架。
特调队效率很高,没一会儿就把二重境收拾的井井有条。白楚意在重重灵力锁内陷入沉睡,被装进了特制的玻璃罩。
牧肖看着罩子里的人,轻叹一声:“可惜了,还是没躲过。”
不远处亮起一道亮光,新搭的传送阵开始运转,白術看着白楚意被他们抬进传送阵,问道:“她……我母亲会被送去哪?”
“仙联建有专门的收容所,一些特殊的祟就会被送去那里。”身后走来一个人,路不尘和他比肩而立,望着他,“当然,不是用来做实验之类的,英雄不应该沉沦在这种地方。”
白術:“你们知道当年聊城的事?”
“知道,但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白術低头沉思,他当然知道路不尘说的是晚是什么意思,如果说那晚的封印是白楚意、罗摩和仙联共同做的局,在可控范围内,路不尘根本没必要去聊城。问题出在封印之后,而且变故发生时间很短,有人当场封印了罗摩,并杀了白楚意,等到仙联反应过来有另一股势力插入,一切都已经晚了。
甚至连白楚意的尸首都找不到,只能定性为失踪。
不过现在仙联已经插手,调查真相的事也用不着他这个打酱油的来。
手忽的被握住,白術一惊,抬头一看,路不尘拉过他的左手,黑沉沉的眸子端详着掌心的那道贯穿伤。
不同于书中的高阶修真者,白術身上的伤无法自行快速愈合,只能在事后依靠系统调数据恢复,事发突然,他没来得及用系统疗伤,加上几百年来痛习惯了,一时间还真没注意手上的大窟窿。
他想抽回手,对方却握得更紧了:“别动。”
一股带着暖意的灵力送进身体,掌心的伤口渐渐愈合,甚至身上其他的大伤小伤也不见了踪影,白術心下讶异,堂堂仙联首席这么亲民吗?
路不尘轻轻松开手:“很久之前,有个人跟我说,不管是什么原因,往自己身上留下伤痕,总是不值当的。”
白術隐隐觉得耳熟,随口问:“那什么才是值当的?”
路不尘一笑,带着一丝散漫的野气:“逃跑,而且越远越好。”
牧肖正在隔着通讯符指挥全场,闻言转过头:“什么歪理!路不尘你不要教坏小朋友行吗?还有,求您干点事吧,这么大一个首席能不能发挥除了镇场子以外的作用?!像话吗你!”
“小朋友”白術却深以为此观点非常有品,和他的战术理念不谋而合,毕竟保命才是第一要义,不枉他当初教了路不尘好几年。
牧肖又对着通讯符交代了几句,似乎听到了什么怪事,转过头,面露不解。
路不尘:“怎么了?”
“据人来报,白寿的尸体找到了,就在他的别墅里,而且已经有化祟的痕迹。底下的人还在书房里找到了一些信件和日记,证明他隐瞒白楚意的踪迹,似乎是和某些人有交易。不过有一点很奇怪,他的尸体焦黑,好像被雷劈过。”牧肖抬头望天,“嘶,二重境里也打雷吗?还劈家里去了。那要不要提醒其他守门人装个避雷针?”
白術:“……”
幸亏他的术法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不然还真有些麻烦。
*
从二重境出来,天光已经大亮。
白家作为华夏第二大的修真者组织,此次事件不可小觑,警戒线外围了一大批记者,你推搡来我挤过去,力争获得第一手资料。路不尘被牧肖领走,去应付媒体。
人一离开,白術看着再次死机的系统界面,果然,垃圾玩意儿只能在二重境和路不尘身边发挥效用。
周围人来人往,抬伤员的抬伤员,拍照的拍照,记录的记录,一向清净的白家变得热闹起来,远处白惊也瘫在救护车上,一手抱着外套,一手使劲扒拉门,三四个医修都扯不下来。
“放我回去!我要回去写我的修真报告!”白大少爷总算想起了正事,“我已经没事了!求求你们了,你们根本不懂那东西有多可怕!”
“小伙子,你胸前的那个洞更可怕知道吗?”谢顶的医修满脑门汗,一根根掰掉他的手指,根本弄不下来,“算我求你了行吗?车要变形了!!”
历经一夜大战,白家各个建筑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白術绕过残损的建筑,循着记忆来到白楚意的住所。
整栋小楼几乎坍塌殆尽,其实本来里面也没什么重要东西,有关白楚意的回忆早就被白寿收在了阁楼里。小楼前蹲着一个人,愁容满面地看着地上开裂的石砖。
白術走到他面前,对方抬起胡子拉碴的脸,正是前一天送他来白家的葛桥。
白術笑眯眯道:“好巧啊。”
葛桥:“……”
事发突然,离得近的外家人都被召回来修房子。葛桥头痛地挥了挥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