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
人绝对信任对方。被抓来这里‘斗兽’的奴隶,要么和其他人互相残杀,要么和凶兽搏斗,每场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我想你也不想这样死去吧?”
他压低声音:“一个小时后,我和你会在斗兽场厮杀。”
白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是我的能力,最低阶的E级修真者拥有一些通感能力,而我的能力是读心,只要看着某个人的眼睛十秒以上,我就能知道一些事情,和你厮杀的消息,就是从刚刚那个守卫身上读来的。”
青年从怀里掏出两粒胶囊:“这是我被抓进来时,身上没被搜走的假死药,你现在服下,一个小时后才会发挥效用。”
他当面吞下其中一粒,再把另一粒递给白術:“在斗兽场死掉的人会被拖去荒山,尸体不会有人管,到时候我们可以趁着厮杀假装同归于尽,等我们被扔去那里,药效一过就可以逃出生天。”
这听起来实在是一个不得不选的合作。
“好,我配合你。”白術瞥了眼满屏乱码的系统界面,拿起另一粒胶囊。
见他把药服下,青年松口气,下意识摸了摸小指的断口:“到时候在斗兽场上,一定要看我眼色行事,机会只有这一次,不然我们的下场会很惨。”
白術点头答应,眼睛一闭,靠在墙边睡着了。
青年蹲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他,小指被切断时撕心裂肺的痛楚酌烧着心肺,他咬牙握紧拳头,闭上了满是屈辱和恶意的眼睛。
但他不知道,就在他闭眼的那一瞬间,白術睁开了眼,悄悄从嗓子里扣出了那粒假死药。
*
一个小时转瞬即逝,铁门猛地被推开,发出颤抖的嗡鸣。
守卫拖着铁鞭一下抽在青年身上,带起一串血肉:“赶紧起来!”
青年抱着手臂痛叫出声,破空声响起,下一鞭子挥向了白術。
白術睁开一只眼,样子迷迷瞪瞪,往旁边一歪,正好躲过一鞭子,他从地上爬起来,极为敏捷地抢过对方手里的脚镣,咔一下给自己拷上了。
“我自己来,马上走。”
还没反应过来的守卫:“……”
以往的奴隶临行前要么瘫如死狗,要么一哭二闹三上吊,头一次居然有自己上赶着送死的。
沉重的脚镣在地上擦出声响,白術和青年一前一后被赶着往前走,这地方看着破,却秩序森严,每隔一段距离的监牢前都站着守卫,手中的各式利器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和青年在岔道被分别带向不同的路,又七拐八拐走过层层铁门,前面没路了,白術的后背被人一推,踉跄着跌进了阴影中。 网?址?发?B?u?y?e????????????n?2???Ⅱ?5????????
咔啦。
重重机关齿轮相互咬合,阴影尽头的玄铁闸门缓缓升起,随即刺眼的灯光和鼎沸的人声一齐涌进来。
身后的守护虎视眈眈,手里的铁鞭一下下甩着,白術挪腾着脚步走进了闸门里。
灯光刺得眼睛酸疼,耳边炸开疯狂的叫喊声,白術眯了眯眼,总算能看清全貌。
这里是个废弃的下沉式体育馆,头顶数百盏聚光灯,照的人脊背发烫,四周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无一不头戴面具,穿着统一的黑色服装。正中间的高台上一个矮胖的身影挤在格纹西装里,隔着面具对旁边的主持人做了个手势。
那人立刻拿起话筒,慷慨激昂的声音响彻全场。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我们又将迎来激动人心的一场角斗!编号250和148,一位是具有神奇特技E级修真者!一位是没有特殊能力的小白脸。让我们看看究竟谁才能活到最后,现在开始下注!”
空阔的斗兽场上还凝结着新鲜的血迹,白術对面的闸门缓缓打开,果然看到青年出现在门后,戴着脚镣从里面走出来。
与此同时,观众席上的人开始疯狂地争先下注,他们如痴如狂地大声呐喊,对这些人而言,这种厮杀流血的桥段是最烈的瘾药——
“杀了他!”
“快动手啊!”
“给老子杀了他!”
台上的主持人手一扬,掷出一把匕首,高高下坠摔在斗兽场的正中央,清脆的落地声伴随着一声令下:“角斗开始!!!”
白術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修真者还是小白脸,但至少希望不是250,沉重的脚链硌得脚踝生疼,他恹恹地抬起脸,就看到对面的青年捡起了匕首,像事先说好的那样,开始冲这边使眼色,举起匕首猛冲过来。
主持人高抬双臂:“注意了,E级修真者率先发动进攻!”
白術慢腾腾往前挪了一步,好吧,他是小白脸。
满场都在挥拳,满场都在喝彩,白術脚下的镣铐骤然脱落,抬脚正中青年胸口。
青年的表情还凝固在前一秒上,下一刻直接被踹翻在地,刚想起身,余光中寒芒一闪,那把匕首堪堪擦破脸皮,钉在地上。
青年:“……”
四周短暂瞬间寂静后,更为兴奋的喊声炸开了锅——
“好!!”
“杀了他!”
“杀了他!”
主持人:“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居然是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隔着茫茫人海,白術瞥眼看向他,浅灰色的眸中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他瞬间闭了嘴,但没人在意他说到一半的话,所有人都沉浸在斗兽场上。
青年看着白術半跪着踩在他身上,一手哗啦啦解开脚镣扔到一边,那一瞬间,他的表情碎裂开来,挣扎着在喧闹中嘶声呐喊:“他作弊!”
“别傻了。”白術俯身凑到他耳边,目光却在那些观众上流转,“你看看他们的样子,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规则不规则,他们只想看一个弱者把另一个弱者的肠子扯出来。”
青年瞳孔骤然缩紧,猛然意识到什么:“你为什么……”
“为什么没上当?还是为什么吃了药没死?”白術握着匕首,微微起身,另一只手捏着一粒胶囊,甩手扔在染血的地上,“你的能力根本不是读心吧?不然你早就该发现,我压根没信你。”
“……你是怎么发现的?”
“你打算给我药的时候,问能不能信我,这很正常,但发现我有疑虑,你又很快急于自证,门口的守卫话里话外都断定我会死,你们是一伙的。”
“我见过的垃圾比你吃的饭还多,凶神恶煞的,表里不一的,你真当我是那种看见救命稻草就伸手去抓的可怜虫吗?”白術一顿,“当然我确实可怜,明明可以退休却还要被拽回来加班。”
他目光沉下来:“所以我现在心情很差。”
“……”冰凉的匕首贴着脸颊刺激着每一根神经,从内心生出来的恐惧终于爬上青年的面庞,他浑身颤抖。
“我不管你之前用这种烂俗的套路坑过多少人,但是现在——”白術唇角一勾,“轮到我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