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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作者:三傻二疯

文案:

春日昭昭,春风吹拂,苏莫轻拨琵琶,放声歌唱:

【西夏,契丹,还有女真人;

新党,旧党,还有苏子瞻;

骑墙又摇摆,根本不是人;

随便弹劾,反弹自己有可能。

卖国,割地,踏玛德过分;

投降金人,小心性无能;

汴京守不住,东北爽一爽。

不要内斗,我们共建新大宋!】

歌声袅袅,余音绕梁;苏莫放下琵琶,含笑向木然呆坐的王安石行了一礼:

“荆公以为,此曲如何?”

·

因为某次意外事故,苏莫无意中穿梭了时代,不能不在时空中反复寻觅,艰苦摸索着回家的道路。

好消息:作为错误穿越的补偿,管理局为他附送了一个随身系统,能力多样、储备丰富,大有用处。

坏消息:这个随身系统是管理局言情部门出品,它擅长的是——狗血意外制造、abo信息素研究、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情天恨海爱死爱生——不一而足。

那么,拿着这么一个宝贝系统,伪装为神仙方士的苏莫应该如何在荆棘遍地的古代世界存活下去呢?

·

穿越伊始,对苏莫伪装神仙的身份颇为怀疑的道君皇帝,就给他出了一个无大不大的难题;皇帝点名要在夏日也能随时闻到梅花的香气,还得是长久不谢的、永不褪散的梅花香气。

这样的要求太过苛刻,远远超出了苏莫的化学常识;穷尽一切手腕,也实在想不出思路,直到他无意中滑动系统光幕,瞥见了一个被忽视了很久的功能:

【abo腺体移植术;注:可定制信息素气味】

苏莫:…………哇喔。

·

简单而又成功的移植手术后,毫无痛感的道君皇帝迈出了密室;他抬手细闻,果然闻到身上奇香馥郁,恰恰是清冽梅花的香气,迟迟不能散去。

道君皇帝非常满意:”苏先生果然神通广大!“

面对皇帝莫名妖娆的目光,苏莫打了一个寒颤,不由低下头去:

——话说,这个系统是不是也太强力了一点?

内容标签: 历史衍生 系统 爆笑 轻松 沙雕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莫 ┃ 配角:王安石,王棣 ┃ 其它:系统,任务,狗血

一句话简介:靠着狗血系统在古代挽回遗憾

立意:尊重历史才能改变未来

第1章 遭遇

多年以后,在面对蜂拥上金銮殿的恐慌侍卫时,王棣总会想起自己第一次遭遇仙人的那个下午。

那时正是元丰六年的十月,苏子瞻谪居黄州,夜半框框敲门搅扰友人,“怀民亦未寝”的罪恶时刻。但在这样天高气爽、风轻云淡,最适合文人骚客排遣情致的金秋佳节,同样罢居金陵的前宰相王安石,却绝没有吟风弄月,玩赏秋景的心境;事实上,自从孙子王棣在九月的寒凉中莫名生病、不时发热之后,王介甫就一直往来奔波在求医问药的路上,焦头烂额,操心劳力,辛苦难以明状。

十月十二日,王安石以宰相国公之尊,带着重病的孙子亲自拜访隐居于金陵郊外的某位儿科圣手;可是,在一通针灸推拿之后,王棣的高热依旧没有退散的迹象;于是名医摇头束手,王荆公只能失望告退,带着病人缓步而回,安慰孙子自己要另想他法——当然,不止心灰意冷的王介甫心知肚明,就是病得恍恍惚惚的王棣自己自己也隐约明白,一月以来他的祖父寻遍了城内所有的名医,又哪里来的什么“他法”?所谓的安慰,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然后,就在当天的下午,天命便终于降临了。

当时他们取道折返金陵,雇来的马车正徐徐驶过一处人烟僻静的荒岭;忽然头顶噼里啪啦一连串爆响,然后是响彻云霄的一声尖叫;马车上的三个人——王介甫、王棣,以及为他们赶车的王家马夫——一齐惶恐抬头,恰恰看到了一个白衣少年手舞足蹈的从空中坠落,沿途撞断无数的树枝和藤蔓,在长叫声中一个倒栽葱扎进古树下的枯叶丛中,只留下两条腿在外面挣扎。

——是的,倒栽葱。

虽然从后面的故事来看,他们之间的初次相遇理应有一个神秘的、恢弘的、激动人心的开头,这样才不辜负了往后足以永载史册的宏大事迹;但王棣就是没有办法昧着良心给这次相遇编造一个什么浪漫的逸事;因为他记得清清楚楚,哪怕当时生着病也记得清清楚楚,那位“仙人”就是像一颗大头蒜那样,头朝下屁股朝上这么栽下来的!

总之,在几人惊恐骇然的目光中,树叶丛上竖着的两条腿挣扎一阵,终于把自己拔了出来——显然,任何一个学过基础物理的人都应该知道,从半空中坠落下来的冲击力绝对不是一堆树叶可以缓冲的;正常来说一切哺乳动物都该立刻摔断脊椎。但从枯叶中跳出来的少年却浑然无事,他甚至还有闲心拍打衣服,挑拣木刺,然后喃喃咒骂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后来王棣才知道,他咒骂的应该是“系统”);在大致拾掇了一遍之后,他才从树根荆棘中费力中费力跋涉出来,看到了——看到了马车上兀自愕然僵立的几人。

他咳嗽一声,漫步上前,拱手作揖,彬彬有礼。

“敢问几位,不知如今是何年何月?”

在如此诡异得近乎恐怖的气氛中,大概也只有静心养气数十年的王介甫王荆公,还能有处变不惊的一点定力。面对如此怪诞疑问,王荆公沉默片刻,终于低声开口:

“今日是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

“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戶,欣然起行。”少年脱口而出:“是神宗元丰年间……所以说,已经到王安石变法不成,第二次罢相时候了?”

王安石:????!

刹那间的惊骇几乎无可言喻。王荆公再也保持不住定力,霍然睁大了双眼,连手中紧握的灯笼也把持不住,扑通坠落在地。而蜷缩在马车中的王棣亦心跳如鼓,血沸如炽,在听到“神宗元丰年间”之后,终于抵受不住,双眼一黑,就地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晕过去了多久,等到王棣悠悠醒转,四面已然昏黑一片,只有当头洒下盈盈的月光;他低低喘几口浊气,这才惊觉气脉畅通、呼吸轻缓,里外一片清凉,多日以来的高热竟然一扫无踪,周身大觉轻松。只是重病许久,肌肉酸软之至,依旧无力说话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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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坐在侧的白衣少年把脉片刻,随后拔下扎在王棣左手静脉处的银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不碍事。”他曼声开口:“细菌感染引发的高热而已,先把烧退下来,再想办法止住感染就行了。”

王棣感受到一双粗糙的老手探了过来,摸上了自己的额头;他听到祖父长长吐了一口浊气,低声开口,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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